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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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ldo;是的。&rdo;

&ldo;但是他只露出了一对翅膀。&rdo;玛门道。

梅塔特隆也注意到了，&ldo;他能收起翅膀。&rdo;

在天堂，不能收起翅膀的天使会被视为异类，但在第十界刚刚相反。

能够收起翅膀的天使……

梅塔特隆直觉朱利安是解开疑惑的关键。

15

赌馆（中）

重新回到朱利安的办公室，日头升至正中。整张办公桌沐浴在阳光下，深红的色泽在光中泛黄。

朱利安在书桌后坐下，问道：&ldo;午餐想吃什么？&rdo;

梅塔特隆愣了下道：&ldo;都可以。&rdo;

&ldo;天使之翅也可以？&rdo;朱利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梅塔特隆慢慢睁大眼睛。

朱利安手抚摸着通讯水晶，等光慢慢亮起时，才道：&ldo;两份蔬菜沙拉，我要喂兔子。&rdo;

梅塔特隆默不作声。

&ldo;你究竟是谁？&rdo;朱利安身体往椅子后面一靠，望着他的眼睛带着审视、探究，还有一丝懒得隐藏的阴冷。

梅塔特隆道：&ldo;如比斯迪所言，我是梅侬。&rdo;

&ldo;比斯迪。啧，他倒是个不错的借口。&rdo;朱利安道，&ldo;你知道他为什么把你丢给我吗？&rdo;

梅塔特隆道：&ldo;因为我需要工作，而这里正好提供了一份很不错的工作。&rdo;

&ldo;很不错的工作？&rdo;朱利安嘲弄地翘起嘴角，&ldo;如果以死亡率来说，平均每半个月就会换一个助理的工作的确算是不错。&rdo;

梅塔特隆皱起眉。

玛门冷笑道：&ldo;我早就看比斯迪不顺眼，原来他想借刀杀人。&rdo;

朱利安道：&ldo;所以我才会问你是不是得罪了执务局，或是监察局的卧底。不过从刚才的牌局来看，你好像……两者都不是。&rdo;

梅塔特隆不卑不亢道：&ldo;我的确都不是。&rdo;

&ldo;你显然与城主也毫无瓜葛。&rdo;朱利安眼中闪烁着如利刃般的森冷光芒，&ldo;那么，我很好奇为什么比斯迪要把你送到我的跟前，让我来动手。&rdo;

&ldo;或许，如您之前的猜测，他想讨好你。&rdo;梅塔特隆淡淡道。

&ldo;你知道我的助理们都是怎么死的吗？&rdo;

梅塔特隆配合地摇头。

朱利安慢慢直起身子，一双眼眸化作钩子，牢牢地勾住他，&ldo;他们死在我的床上。&rdo;

梅塔特隆身体微微一动。

就在刚才，玛门动了。如果不是他及时挡住他，那么朱利安现在可能已经躺在地上。

&ldo;这在主城并不是新闻。&rdo;朱利安似笑非笑，&ldo;可是你却毫不知情。难道你认为在这种情况下，我还会相信比斯迪是用你来讨好我的吗？&rdo;

&ldo;也许就因为我毫不知情，所以他才用我来讨好你。&rdo;梅塔特隆死咬着不松口。

玛门对&ldo;讨好&rdo;两个字反感之极。该死！他都没有这个待遇！

朱利安慢吞吞道：&ldo;看来，你是不准备说实话了。&rdo;

&ldo;我无话可说。&rdo;

朱利安终于掀出最后一张王牌，&ldo;我听说，有一颗智慧果在比斯迪手中失窃了。&rdo;

梅塔特隆微微一愕，立刻理解他的意思。

&ldo;智慧果失窃是大事，如果城主知道一定会追究到底。执务局和监察局从设立以来，一直势同水火。如果让监察局知道这件事，比斯迪就算不丢脑袋，也绝对会丢掉执务局局长的职位。但是他又不能杀了你，因为他担心杀了你会引起那个盗窃智慧果的天使的报复，将事情抖搂出来，和他玉石俱焚。将你送到我这里，既可以杀你灭口，又可以将仇恨引到我身上，实在是个很不错的选择。&rdo;朱利安一口气说完，顿了顿，才接下去道，&ldo;但是他不应该小看我的情报网。要知道，所有喜欢赌的天使，都不会在我面前隐瞒和说谎。&rdo;

他的话就像一根绳子，总算将梅塔特隆之前的片段串连在了一起。

怪不得比斯迪会从半路冒出来。他作为执务局的局长对主城局面了若指掌，自己这样一张陌生的面孔一定引起了他的警觉，继而以为他就是吃了那颗失窃智慧果的天使，所以一边稳住他，一边寻找机会将他除去。

梅塔特隆叹气。

在来第十界之前，他一直以为第十界的危险来自于气候或者原住民，却从来没有想过竟然涉及到这样复杂的斗争。

&ldo;你现在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不是应该和我配合了呢？&rdo;朱利安老神在在。

梅塔特隆问道：&ldo;配合什么？&rdo;

&ldo;告诉我，谁盗窃的智慧果？&rdo;既然会盗窃智慧果，就说明他之前已经吃过智慧果，拥有了智慧。而且这个天使必定很熟悉执务局的地理位置和比斯迪的作息时间，不然绝不可能得手。朱利安原本已经有了怀疑对象，但是现在又不肯定起来。

梅塔特隆摇头道：&ldo;我不知道。&rdo;

&ldo;看来，你一定要看到预言本上的死期才肯开口了。&rdo;朱利安慢慢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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