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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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第1页）

李明达听到这话，心头一震，冲进来一把抓住李惠安的胳膊，警告地瞪她：&ldo;你在说什么，这是你擅自出宫，犯了错的人，该说的话么？&rdo;

李惠安见李明达突然出现，愣住了，然后红扑扑的脸蛋就挂满了愧疚，蔫蔫地低下头去，&ldo;十九姐怎么在这？&rdo;

&ldo;你一声不吭的出宫，我回去找你，你不在，我能不着急么，阿耶能不着急么？惠安，你怎么想的，怎么干出这么冲动的事情。你可知道你的身份，会给你带来多少危险么，不要以为你是个公主，一切就安全了。&rdo;李明达边说边检查李惠安的身体情况，看她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又问她有没有那里不舒服。和萧五娘在一切的时候，都吃了什么东西，入口之后，身体是否有异样。

李惠安摇摇头，&ldo;除了喝点水，什么都没吃。我是出宫来玩的，看着四处这么热闹新鲜，哪有什么心思吃饭啊，看都看不过来。&rdo;李惠安解释道，随即笑嘻嘻的拉着李明达胳膊，和她撒娇，&ldo;刚刚还说要打算去明镜司，想看看十九姐办案的地方呢。&rdo;

&ldo;早和你说了，以后会带你去看，你就这么着急？&rdo;

&ldo;惠安是太好奇了，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一时着急就任性了。十九姐，惠安错了。&rdo;李惠安老老实实地给李明达行礼，噘着嘴认了错。又说整件事不干萧五娘的事，都是她的主意。

&ldo;十九姐，可不要怪罪她，真要是处置了她，以后贵族姊妹哪个还敢跟我玩啊。父亲那里，帮忙说说，就说都是我的错。我挨骂了，受罚一会儿不要紧的，萧五娘要是受罚了，可是会影响她一辈子。再说这件事，真的是我逼她的，她不得不从。&rdo;李惠安再三替萧五娘求情道。

&ldo;自身都难保了，还替人家求情，或许她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rdo;李明达摸了摸李惠安的脸蛋，这种真实的触感，总算是让她彻底松了口气。

李惠安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仰头眨着黑白分明的眼睛，不解地问李明达：&ldo;十九姐是不是和萧五娘闹不和了？&rdo;

&ldo;为什么这么问？&rdo;

&ldo;十九姐刚刚说的么，说萧五娘并没有我想的那么好。萧五娘今天见了我，也时不时地跟我打听十九姐，我刚刚就想应该是你们两个之前闹了什么别扭。萧五娘这个人嘴巴是碎了点，我知道十九姐不喜欢她这一点，但她待人还算真诚，心也是好的，十九姐就不要和她计较这点了。十九姐忘了之前和我说的么？人都有缺点。&rdo;李惠安很认真地想去开解，希望能把两个人劝好。

&ldo;你这丫头，&rdo;李明达忍不住笑，为自己妹妹善良的心思而感到欣慰，他摸了摸李惠安的脸蛋，对李惠安道，&ldo;行了，十九姐知道了。你乖乖的跟着周常怀回宫，好生跟父亲请罪去。先顾好自己，看看怎么措辞才能受罚轻一些吧，别的事你快别操心了。&rdo;李明达笑着刮一下李惠安的鼻梁，就让她回去。

李惠安一听李明达说的这些，头都大了，乖乖点头，这就去了。李惠安随行的随从和侍卫，李明达都命令留了下来，又嘱咐周常怀，回宫之后，务必请太医给李惠安诊脉，

李明达目送走李惠安之后，这才冷下脸来，转眸去看房遗直。

房遗直道：&ldo;人被看守在天字二号房。&rdo;

李明达立刻上了三楼，去见萧五娘。

萧五娘正一个人坐在桌边，安安静静地托着下巴。见门开了，李明达来了，萧五娘笑起来，立刻行礼给她，被免礼之后，见李明达面色不好，还特意问她怎么了。转即又挑着眉感慨好大的阵仗，给李明达再三赔罪，表示自己不改胆大受不住李惠安的央求，擅自带她出来。

&ldo;本想着就带她出来一个时辰，立刻回去。对外也就是睡觉，小憩的工夫。谁想到出来了，东走西走得，时间过得这么快，玩得忘我了。&rdo;萧五娘随即又道歉说是自己的不对，&ldo;怪我不改由着衡山公主的性子来，便是衡山公主拿刀逼我，我也不该带她出来。&rdo;

&ldo;拿刀逼你？&rdo;李明达本是不耐烦听萧五娘的这写说辞，忽听这句，忍不住惊讶了。

萧五娘随即掩嘴，瞄一眼李明达，低头忙改口道：&ldo;说错话了，乱说的，贵主切莫当真。&rdo;

这几句话说得真是&lso;此地无银三百两&rso;，任谁听了都不会信。

李明达随即看向萧五娘的身边的随从，问她：&ldo;可是如此，是衡山公主用刀逼得萧五娘？&rdo;

婢女忙跪地，哆嗦的应承，承认如此。刚好李惠安的随从也留了下来，李明达打发人去问，也得到了同样的答案。

李明达转眸看着萧五娘异常镇定的脸，笑了笑，然后坐了下来，才让萧五娘免礼起身。

程处弼和程木渊俩人，就站在李明达的身后，贴身护卫。房遗直则站得靠后一些，乐得让地方，这种时候，他最希望的是公主的安全能得以保证。

萧五娘观察情况似乎有些不对，笑了笑，&ldo;贵主不会是因为这件事，就对五娘失望了，防着五娘？&rdo;

&ldo;你这么唐突地把惠安带出来，我的确该生你的气。但而今还有另一桩事紧要，所以当下这是要审问你。&rdo;李明达道。

萧五娘愣住，挑眉不解地看李明达：&ldo;审我？这是为什么？我一个弱女子，久居后宅，一不偷，二不抢的，我能犯什么案子。至今以来，做得最大的事，便是今天带衡山公主擅自出宫。&rdo;

李明达听完阿这话，看眼房遗直。

房遗直对李明达点了点头。

萧五娘见俩人互相使眼色，抿了抿嘴，&ldo;你们别这样啊，好吓人，到底出了什么事？难道说有人冤枉我杀人了？哈哈，这倒是有意思了，快和我说说，我也好自证清白。&rdo;

&ldo;还笑？&rdo;李明达边观察萧五娘边问。

&ldo;因为我知道自己肯定没做，所以觉得好笑，这种事儿怎么摊到自己身上，倒是好奇了。&rdo;萧五娘面色无异地说道。

李明达缓缓吸口气，对萧五娘严肃道：&ldo;是你二哥，他有杀人之嫌，我们找你，就是有话想问你，关于你二哥的。&rdo;

&ldo;我二哥？他杀人？这不可能吧，贵主和房世子都是自小就认识我二哥，大家一起长大的，他什么人品你们该清楚，怎么可能会杀人。&rdo;萧五娘惊讶之余，立刻摇头表示不信。

&ldo;人是会伪装的，看似很正常，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但实际暗中真正的她，却是个凶残至极的杀人犯，而且早在年少时，就已经躲进山匪窝里开始练习如何教唆人杀人了。&rdo;李明达紧盯着萧五娘，随即让人将江林的证词拿给她看，又跟萧五娘道，&ldo;我们已经证实，你二哥在真云观修行的那段日子，刚好和乌头山的时间能对上。而且江林好端端的忽然改口，也是为了帮你二哥打掩护。&rdo;

萧五娘看着证词，默了许久之后，红着眼跟李明达道：&ldo;你是说江林证词里个出现在乌头山的少年，就是我二哥萧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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