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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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第1页）

&ldo;萧五娘果然对吐蕃很有&lso;深情&rso;，我之前的想法没错，她和李大亮很可能真有关系。&rdo;李明达对房遗直道。

房遗直点点头，转头依旧环顾屋内的环境，也顺便瞧了瞧书架后头的墙，确认没有暗格，&ldo;为人很谨慎，看来这屋子里不会有什么重要的证据。&rdo;

李明达应承，&ldo;如果她另有一处地方，会在哪儿。&rdo;

&ldo;这就要看田公公的能耐了。她是深处深闺中的女子，出入并不是很方便，所以身边跑腿的人不会少，只要问出一个来，就会有线索。&rdo;房遗直道。

李明达点点头，&ldo;但我还是奇怪，这季望的线索到底是谁透露给她的。萧锴说他没有透露，不像撒谎。&rdo;

&ldo;萧锴是萧五娘的兄长，一般的人都会先入为主，觉得是萧锴。公主何不想想，萧五娘最厉害的能耐是什么？&rdo;房遗直提示道。

李明达恍然大悟，&ldo;八卦，她认识很多世家贵女，跟所有人关系都算好，不好也过得去，很能从别人的嘴里套消息……对了，她和程处弼的二妹程兰如关系也很好。&rdo;

李明达看向自己的侍女碧云，让她带人立刻把程处弼的妹妹带过来。随后不久，程兰如就到了萧家，规矩地站在李明达跟前等着被问话。

程处弼一再嘱咐程兰如，不管公主问什么，一定要如实交代。

&ldo;季将军死前一天，我确实和萧五娘一起玩，她问起我二哥来，我就顺便提了提他近日忙什么。季将军的事估计也是她那时候知道的。&rdo;程兰如说罢，眼睛里充满了后悔，愧疚地低下头。

程处弼惊讶：&ldo;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季将军的事？&rdo;

程兰如更加内疚的低头，恨不得把头埋进自己的胸里去，&ldo;二哥是没有说过，但二哥吩咐属下去将军府看守的话，我在院外听到了。&rdo;

程处弼恍然，随即跪地请罪，又骂自己的妹妹不知分寸，令其和自己一样好生领罪。&ldo;贵主如何处罚，处弼都没有怨言。&rdo;

&ldo;罢了，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若有下次，我再加倍罚你。&rdo;李明达道。

程处弼忙领着程兰如再三谢恩。

程兰如随后被带了下去。

&ldo;萧五娘的奶娘可还在？&rdo;李明达问。

&ldo;在。&rdo;

&ldo;当初伺候你家夫人生产萧五娘的家仆，也都叫来。&rdo;

萧家的家仆应承，随即就将孙奶娘和其它附和要求的十名婆子都叫了来。

李明达随即询问那些参与接生的老仆们，在孩子生下来之后，可曾有人单独和孩子在一起过。

大家都摇头，表示没有。

&ldo;那孩子刚生下的时候，是谁负责洗身？&rdo;

&ldo;孙奶娘和接生的产婆。&rdo;

&ldo;接生萧五娘的产婆，而今可还在？&rdo;李明达问。

&ldo;不在了，早几年就死了。&rdo;

李明达把目光放在了孙奶娘的身上，孙奶娘此刻已经紧张地头冒虚汗，手指轻微的颤抖。问都不用问，这人肯定有问题。

&ldo;押回明镜司审问。&rdo;李明达立刻吩咐道。

&ldo;一切都已经理顺了，既然这里没什么重要的线索，撤吧。&rdo;房遗直似乎预料到了什么，遂建议道。

这时候萧家又有人来替萧瑀传话，想要见李明达。这人自然被挡了守卫之外，但因为李明达耳朵敏锐，所以还是听到了。李明达出院后不久，就听到了急匆匆的脚步声，随即还有萧瑀催促的说话声。李明达不想被萧瑀绊住了脚，而今案子虽然已经清晰，但还不算板上钉钉，所以她还不能把所有情况都交代给萧瑀。转头就问了后门，和房遗直急匆匆从后门走了。

萧瑀没想到自己在正门没有拦到公主，觉得晋阳公主是理亏才故意躲避自己，遂又在家人的催促下，萧瑀决定闯出包围，坚持要去太极宫面圣。

李世民当然没有见他，直接叫人把他拦在了承天门外，押送回府。萧瑀却是个暴脾气，宁肯坐牢，也表示一定要见圣人。于是李世民就满足了他的愿望，让他坐牢了。

接下来在审问孙奶娘的过程中就很顺利。孙奶娘年纪大了，在审时度势这方面很有一套，很是懂得识时务。

&ldo;当年我家里急用钱，就有人找我，让我帮忙把孩子调包。我知道这个钱拿到手容易，但是未必有命花。得幸我是孩子的奶娘，让孩子一直吃我的奶，所以他们就暂时没有对我动手，后来等五娘稍微大一些，我努力让她依赖我，那些人见我还算忠心，这才信任了，再没有对我起灭口的心思。这些年我在五娘跟前尽心尽力，供奉她比疼自己亲生女儿还厉害，五娘打小就信任惯了我，不过她在外做什么事我确实不知道，她都是吩咐她调教出来的亲信侍女清寒去办。&rdo;孙奶娘如实交代道。

李明达再问：&ldo;那你这些年一直都是在家中伺候萧五娘，从没有受他的命令出去过？&rdo;

孙奶娘想了想，&ldo;有过一次，当时清寒抽不开身，五娘就让我传个信给李府的大娘。&rdo;

&ldo;哪个李府？&rdo;李明达问。

&ldo;就是之前被判罪的刑部侍郎，李大亮的府上。&rdo;

&ldo;李大亮有女儿？&rdo;李明达似乎没有什么印象，她转头看向房遗直，希望这位记性最好的人能给他些提示。

&ldo;李大量是有一个女儿，不过是庶女。因为上不了台面，公主不知她也实属正常。&rdo;房遗直道。

&ldo;一个国公府的嫡女给个庶女写信？&rdo;李明达皱眉，起了怀疑。

房遗直附和道：&ldo;看来只是个虚晃的借口，信应该是直接送到了李大亮的手上。&rdo;

&ldo;样貌相像，互相之间又有了联系，我们似乎可以证实萧五娘娘的身份确实有假。&rdo;

&ldo;可惜李大亮死了。&rdo;田邯缮感慨，&ldo;不然此刻还可能从他嘴里审问到什么。&rdo;

&ldo;这种人早点死最好，踏实。&rdo;房遗直道。

田邯缮想想觉得也是，这种祸害留着危险只会更大。

&ldo;公主怀疑萧五娘是李大亮的女儿？&rdo;房遗直见李明达点头，接着道，&ldo;但李大亮的二子与萧五娘同岁，前后只差了三个月。如果萧五娘真的是李大亮的孩子，绝不会是李大亮的妻子所生。庶出的话，为什么一定是萧五娘，而非别人，李大亮其余的几个庶出的孩子都好好地养在府中，并没有被送出。&rdo;

&ldo;萧五娘必然有其特别之处，或许是她的母亲不一般？&rdo;李明达凝思片刻，然后琢磨着，&ldo;互相帮里头确实有个女子比较厉害，从年龄上来看，只能是互相帮的那个吐蕃女巫师了，也便是石红玉的师傅。&rdo;

房遗直点头赞同。

田邯缮在旁笑嘻嘻地侍候，等公主和房世子终于把话说完了，田邯缮才赶紧来回禀自己调查的结果，&ldo;另外三个婢女没交代什么有用的，倒是这个车夫，说了些很重要的线索，奴都在地图上标出来了。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平康坊这处叫&lso;鸟语花香&rso;的首饰铺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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