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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我一边嚼着大白兔糖,一边摇着个手电,就差哼出个小调来了,问题来了,虽然我不紧张了,但这青铜棺怎么处理!?又怎么打开!?对于它的强度,我之前可是领略过,就算有十个我也抬不起棺盖来啊!
如若不是为了棺里的尸菌,恐怕我就拉着绿毛鸡等人走了,哪还管得上那个神秘的“第四人”,可现实就是如此,你期待的东西,反而远去,不期待的东西,反而“啪、啪、啪”地赶过来,就像如今,本来好好的一件事,就算痴魅突然出现,最终它还是走了,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且这次两波还叠在了一起,令人防不胜防!
我靠近青铜棺,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把手电筒咬在了口中,两只手在青铜棺的边侧地碰了碰,刚好摸到棺盖缝,我咬咬牙,用上一股狠劲,脚尖微微踮起,往上一掀,这么一掀,僵持了几秒,我都差点背过了气去,可这棺盖却是纹丝不动,就像和青铜棺是一体的一样!
换了几个角度,接连试了几下,最终还是无果,我当时就想了,这个棺盖怎么这么坚固,到底是自身的重量重还是有什么怪异之处呢?
我俯下身来,侧着头,在棺盖上敲了几下,“咚、咚、咚”的响声也是瞬时响起,嗯,这青铜棺里头是空心的,废话,棺材都不是空心的吗?!想到这里,我的心头就不由地苦笑了起来。
看样子我还不够冷静,连这么简单的事都要想上半天,对,冷静,一定要冷静,愈是到这关键时刻,愈要冷静。
“小风,瞧你这逼样,这棺盖是这么开的吗?”突然地,绿毛鸡走上前来,看了我一眼,嘿嘿干笑两声。
卧槽,他这么骂我,我就有点恼火了,但我没有发作,这样骂来骂去也没意思,我怀疑他就是故意找乐子的。
所以,之后我也是别过头去,没有理他,绿毛鸡靠近青铜棺,先在上面“咚、咚、咚”轻敲了几下,而后又是双手合十,微微躬身,好似一个虔诚的信徒,口中还不断念叨着:“芝麻开门,芝麻开门,芝麻开门……”
我去,这不是无理取闹嘛,神经又开始大条了,搭哪哪出错,出乎我的意料,妹的,这青铜棺盖就这么开了,像内部镶了一根有力的弹簧般,只“噗”地一声,这青铜棺的内部情况就完完整整的映入我的眼帘中。
我本以为这青铜棺内有尸体啥来着,就一个青铜壶端端正正摆放在正中间,左右两边还两只大耳朵,就有点像阿拉丁神灯,而且,在这青铜壶边上还长了一朵白色的花,有点像天山雪莲。
但我的第一念想是,这不是天山雪莲,而是尸菌,不知为何,我的心头竟然激动了起来,就像母亲许久未见自己儿女般,有种莫名的期盼。
抛开一切杂念,我探出手去一摘这尸菌,其实我莽撞了,如若有什么问题的话,率先中枪的定然是我自己,可这一切都是行云流水,水到渠成。
尸菌冷冰冰,没有任何温度,摸上去就彷如摸上了一块冰玉,就像摘蘑菇般,我直接拔起,用早已准备好的油纸布包好,中途没有发生任何事。这一切,显得有些诡异,好像都是理所当然,应该的。
这时,我感觉到后背被人拍了一下,原来是绿毛鸡拍上了我的肩头,看他一脸笑意,似乎很是兴奋:“兄弟,这尸菌到走,我们就回去吧!”
云彩捧着小鬼头,也是走上前来,说道:“我曾听爷爷提起过,这墓室里有第二条通道,现在我就去开启,也可以省去不必要的麻烦!”
不对!?就这么简单?!这么结束了,这么这一切看起来有些虚幻,有些不真实,明明成功了,为何我还不高兴呢!?应该高兴才对,有了尸菌,柳子豪可就有有救了,我还在纳闷什么?那墓室里隐藏的“第四人”到现在都还未出来,是悲还是喜!?
伴随着我这浑浑噩噩的念想,云彩开了第二条通道,这是一条垂直通道,安有爬梯,应该能直达地面,我是最后一个进入这条通道的。
爬上通道时,我向着墓室内斜撇了最后一眼,也不知是我眼花还是怎么回事,这青铜棺内的青铜壶竟然晃动了一下。
我的心头一惊,直接爬上通道,出了墓穴后,绿毛鸡又是把我背起,直奔柳岸村,本来我是不愿意的,谁叫绿毛鸡的速度这么快呢,我再不愿也不能和柳子豪的生命过不去吧!?
到达柳岸村已经是中午了,太阳正盛,火辣辣地照射下来,不过绿毛鸡只是在村头把我给放了下来,之后就是上了山去,我的心下奇怪,但没有多问。
我怀揣着用油布纸包着的尸菌,直奔林生家中,林生与林芸都不在,门是开着的,我直接进入,见到柳子豪之后,才算松了一口气。
此刻的他,依旧浸在糯米水缸中,双目紧闭,甚是安祥,只是,他身上的黑斑几乎要连成了一整快,消不了多久,煞毒就会全体爆发,发生尸变!
我没有丝毫犹豫,按照酒太白教给我的方法,我把尸菌拿出,直接扔进糯米水缸中发酵,顿时,这糯米水就沸腾了起来,鼓着白色气泡,咕噜咕噜作响,还不时散发出白色雾气,瞬间就包裹了柳子豪。
空气中也是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气息,有点像酒香,又有点像檀木香,交杂在一处,有些恶心,当下我就是受不住,胃中酸胀难忍,所以也就急急退了出去。
大概等候了半个时辰的功夫吧,屋子里响起了柳子豪那鸡飞狗跳的声音,有些急切,也有些欣喜,我的心下也是高兴,这么说来,他的尸煞应该是消除了。
不多时,我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跑了出来,对,白花花的嫩肉,还披着一条白色裤衩,整个浑然一体,不知道的人,还会认为他什么都没穿呢,此人,正是柳子豪。
他一手捂着自己的关键部位,另一直手胡乱摆动,好像屋里头着了火,很慌忙的模样,见我愣在门口,他当即就是靠近了来,还骂了一句:“草他娘的,快说,快说,这是谁干的,他奶奶的,把我放在这么热的水缸里,烫死猪啊,虽说我长的肥,但也不能这么干啊,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看他这么一副激情四射的模样,应该是没啥事了,我的心头暗笑,也是朝着他摆了摆手,说道:“没,没谁干的,你看你还舒服吗,身体上有什么不适?头晕有没有?”
我就这么胡乱问了几句,顺带着的,我还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嗯,他身上的黑斑没了,全身白嫩嫩的,比猪毛还白,应该也没啥事了。
柳子豪走到我身前,双手捂胸,弱弱说道:“兄弟,你这看啥子啊,也不用这么盯着我看吧,人家可是……”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语气强硬了几分:“快说,是不是你干的好事,老子昨晚千方百计救你,不就打了个盹嘛,你就这么整老子,这算兄弟么,总得给个交待吧!”
我去,他这么一下可是把我弄得哭笑不得,我就他妈的恨不得在他屁股上来上几脚,这才解气。
我看了他一眼,朝着他竖起中指,哼了一句:“你说话还有动作可得注意尺度啊,爷可不搞基……”
柳子豪眼皮往上一番,轻哼一声:“谁信,一看你这模样,就是重口味,老子我不就是肉多一点么,连这你也要……”说着,他又是双手捂胸,装出一副人见人怜,花见花开的模样,好像全世界都得罪了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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