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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还不简单,如今就有个现成的。”红霞摇摇晃晃走过来。
宋良箴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红霞狡黠一笑:“附身呗。”
第十章救花仙元魁弄玄虚
“附身?附谁的身?”尚元魁皱眉,“你别乱出主意,她是神仙,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她附身的,一个不好就是一条人命。”
“啧。”红霞咋舌,“我看她如今虚弱成这样,附上半个时辰没什么事。”
尚元魁还是犹豫:“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出事就麻烦了。再说,你想让她附在谁身上?”
“这不是现成的?陈珍珍啊。我看她身体康健,年纪又轻,不碍事。再说了。”红霞靠近尚元魁,低声道,“她之前不是还勾搭你家郎君,正好给她个教训,让她知道不是谁的干粮都能碰的,岂不是一箭双雕、两全其美的事?”
“郎、郎君?!”尚元魁的脸腾的就红了,狠拍了红霞一掌,“别胡说!这事还是从长计议!我们先回客栈了!”
“哎?道长!”宋良箴见二人要走,顿时急了,拦道,“你们这就回去了?那我的事怎么办?”
尚元魁红着脸说道:“我们回去商议商议,明天再来看你。你先好好休养吧,今晚就别出来了。”
“啊?那你们明天几时来?道长,道长!”宋良箴还想再说,尚元魁就像后面有鬼追他一样,拎着红霞跑没影了。
二人仍旧乘风回了客栈,林无忧还等在房中,见二人回来,迎了上去:“回来了,如何?”
尚元魁乍见了林无忧,又想起方才红霞说的话,忍不住脸又红了起来。
林无忧见尚元魁脸红,忙把手放到他头上,关切问道:“怎么脸这样红?莫不是病了?”
“没、没有!成何体统!”尚元魁打开了林无忧的手,又想起自己如今被红霞揶揄都因为眼前这人,越想越气,对着林无忧当胸一拳,“寡廉鲜耻!”
林无忧捂着胸口,默默无语两行泪:我就摸了一下额头,怎么就寡廉鲜耻了……
红霞屈指敲敲桌子:“你们要是不想说正事,我就去睡了。天天晚睡,我的皮肤都皱了。”说着摸了摸脸,轻轻叹了口气。
尚、林二人抖了抖。
“咳。”尚元魁干咳了声,说道,“我们见到昙花仙子了……”就把在陈府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林无忧听完有些呆滞:“你说韦陀尊者是魏琨?咱们在破庙里见过的那头,咳,那个黑脸大汉?”
尚元魁也颇为无奈的点了点头:“就是他……”
林无忧感慨:“果□□之大无奇不有。若是日日在我家那一亩三分地呆着,怎能知道这许多奇事?有趣,有趣。”
“你还说有趣,那魏琨看不见宋良箴,这事可怎么办?我瞧着宋良箴的仙力耗尽就在这几日,如果还不能让他们相见,只怕她真要神魂俱消了。红霞说附身到陈珍珍身上,这方法实在冒险,我也拿不定主意。”尚元魁抓了抓头发,颇为发愁:这事已经耽搁了小半个月,这已经快四月了,出来已经这么久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泰安啊……
林无忧也知道尚元魁愁什么,确实几人一路行来一路降妖,耽搁的时间越来越长,到泰安遥遥无期,不怪尚元魁着急。这里的事还是早早了解尽快上路的好。
想到此处,林无忧笑道:“首之可真是当局者迷,怎么竟忘了自己的出身?”
尚元魁被说得一愣:“我的出身?你是说、道士?”
“正是。”林无忧指指尚元魁的道袍,“道士降妖捉怪天经地义。”
尚元魁思索道:“那……”
林无忧说道:“明日我们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管包能成。”
几人计议一番,最后商量好之后,东方已渐渐发白,便各自回去稍事休息。
睡了一个多时辰,到了巳时二刻左右才起身,梳洗一番,吃了些饭菜,尚元魁和林无忧就出门了,红霞也凑热闹变作一个小道童跟在尚元魁身边,还一反常态穿了身灰色道袍,尚元魁也管不了他,就随他去了。
仍然留下顺子看着包袱行李,两大一小出门赶往陈府。
到了陈府,林无忧递上了名帖,门房接了名帖进去呈给陈良。
陈良拿着名帖,莫名其妙:“我和海丰林家并无往来,他家的大公子来拜会我?一共来了几人?”
门房恭敬答道:“回老爷,一共来了三人。一个身穿蓝色锦袍的年轻公子,还有一个年轻道士和一个小道童。”
“道士?”陈良心里就是一动:莫不是家里的事被泄露出去了?不管如何,这林家也是海丰的大户,虽没有生意往来,倒也不好随便得罪,见见也无妨。
于是,陈良吩咐道:“管家,你带他们去前厅待茶,我稍后就来。”
“是,老爷。”管家陈福答应着,和门房一起退了下去。
尚元魁三人被带到了前厅,小厮端上茶来,管家陪在一边说话。
林无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道:“唐朝刘禹锡在《病中一二禅客见问因以谢之》写到‘添炉烹雀舌,洒水浄龙须。’这可是上好的湄潭翠芽,世伯太客气了。”
“哈哈哈哈,没想到贤侄还擅品茗。”陈良转屏风走出来,大笑道,“好茶敬佳客,也算是不辜负了这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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