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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林子彦这厮翻着躺着突然毫无预兆竖起只胳臂、大唱了起来,不,不该说是唱,是吼,吼的歇斯底里、脖子犟长,比鬼哭狼嚎更甚,吓得骆如歌那霎那心惊胆战,“呲——”一脚刹车踩到了底,道路上便留下了对平行的黑色轮胎印记,好在晚了、又不是市中心,没什么车,要不然骆如歌刚那一下十有八九就会酿成场车祸。
“别唱了。”
“…林子彦,你别唱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骆如歌扭头对着后牌人,心平气和说了遍没用,又大声凶了句,躁得都想若林子彦还唱,她就立马下车把人拎出去!
林梓言也不知听到没有,然骆如歌凶过后,她却真的吧嗒嘴不唱了,骆如歌原地等了会儿,林子彦再没什么动静她也静下来了,才又重新发动车子。
怎奈好景不长,林子彦那厮…那厮在她发动后没消停会儿,又动起嘴了…骆如歌直想抓狂,
“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唤醒我的向往,温柔了寒窗
~。于是可以不回头的逆风飞翔!不怕心头有雨,眼底有霜!
一杯敬故乡,一杯敬远方~。守着我的善良,催着我成长~所以南北的路从此不再漫长~~灵魂不再无处安放。
一杯敬明天,一杯敬过往~。支撑我的身体,厚重了肩膀。虽然从不相信所谓山高水长,人生苦短何必念念不忘~!
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宽恕我的平凡,驱散了迷惘,好吧天亮之后总是潦草离场!清醒的人最荒唐~~。”
……
骆如歌一直是个有规有矩的人,她的世界里,什么都离不开“高”和“计划”三字,她从小就清楚知道自己什么时间该做什么,不因骆家独女身份而沾沾自喜,反而压力更大,知道要承担更多。
她会心无旁骛向着既定目标,别家孩子玩的时候她在学、学的时候她更在学,她的一切行为都符合上层身份和上层规范,她努力让自己成为绝对优秀的人、不辜负父母和她自己的期待,
参加的是高等聚会,听的是高雅音乐,结交的是高层朋友,吃穿住行一律都是高级有档次…
只是现在工作才放下这些,待接过父亲的班,继承骆氏、把骆氏发扬壮大,骆如歌又会回复以往、应该是的生活。
但今日出了个醉酒的林子彦,还在她车上,骆如歌始料未及——这根本不在她计划之内,尤其还是这样噪音,唱的叫的…什么都让她烦,包括林子彦这个人。
骆如歌有些后悔做下将林子彦带去家的决定了,但已经做了,总不能真把人丢路上…
唉,她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啊~。骆如歌现在只想快点回家,回家就不用在车内这样狭小的空间里忍受这些了。
只万幸林子彦现在吼的不再如前面《死了都要爱》那样催人命的歌,这首歌叫什么?歌词不错。但林子彦,为什么会吼这样的歌…死了都要爱,难道情场浪子沦陷了。
骆如歌无聊揣测,林子彦嚎着嚎着,她不知怎的反倒欣赏起歌词来了。她开了车里后座的灯看林子彦情况,
后视镜里,躺在座上的林子彦好像哭了。
哭了?骆如歌瞥看,蹙眉思索,为什么要哭?为、什么哭?
第38章醉酒(2)
“喝,我要喝、喝。”
夜阑人静,悄然无声,看道旁路灯有明若红日,有昏沉闪烁,小道上似只骆如歌一辆车疾驰,偶有同行或反向的,亦是很快过了。
祥和名苑,门前数码扫描仪扫描录入骆如歌车辆信息,挡路的横杆自动放行,骆如歌驶入个空着的停车位,歇了火,把林子彦拖了出来,半拖半架往前走。
“这,是哪?你~是谁,你给我带哪了~,哪了~?”
林梓言思绪乱成麻,仅残存丝丝缕缕的意识,感受到被什么拖着动,口齿结巴不清。
骆如歌没理他,只管拖着,她拖走得很累,尽管只是到单元楼里那么一小段的距离,也费了她很大气力,没多余心思回他。可林子彦稀里糊涂不配合,骆如歌干脆随他去,气的实在不过就打几下,好不容易进了楼栋、入了直升梯,这才要功成。
“妈,妈…”
林子彦自打被拖下来驾着走便一直含糊不清得叫唤,骆如歌没听清也没多想,只当他是醉了哝语、咿咿呀呀,
虽林梓言也确是醉了…
便到了501前,防盗门用的密码门锁,骆如歌不需钥匙,输了密码,门便自动开了。她跟着进了屋,带着林子彦一齐进去,而后开了灯,将人靠上墙,缩回了手要关门。
甫才关上,林梓言在骆如歌不觉间“呲溜”顺墙滑了下来,半跪在她身侧,突的抱上了人腰,“哇”一声嚎啕大哭了出来,
“妈啊,我好不容易啊、好累啊!”
那一声惊天动地,把骆如歌吓的浑身一哆嗦、一僵直,感受到腰上箍紧自己的手,她敏感不适又紧张难受,下意识要取旁鞋架上一双高细跟的鞋打上去,随即反应过来是林子彦,骆如歌总不能拿鞋跟戳林子彦,便双手使劲、要把人推开,
“林子彦你放手!看清楚,我是骆如歌,不是林伯母,不是你妈!”
骆如歌朝林子彦凶。她哪有他那么大的儿子?!骆如歌觉得好笑,林子彦也是醉的无边了。
林梓言却不放,被抗拒她反而箍的越紧了,箍的骆如歌分外难受,嘴里还说个不停,啜泣好不委屈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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