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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第1页)

萨特:对,在战争之前我就有这种想法。我写《恶心》时认识一个叫门德尔的犹太人,后来我们常谈到他。我希望犹太人像基督徒一样有公民权,而他让我相信犹太人情况的特殊性,必须给犹太人特别的权利。回到我转向社会主义的问题上来,这确实是我接受共产党人提议的一个因素,虽然这个提议使人惊讶,但它同这个党的发展是相关联的。他们让一个我认识的共产党员比耶同我联系,我是在特里尔当战俘时同他认识的。

波伏瓦:噢,对,我记得。我见过他。

萨特:他是一个共产党员。他建立了一个同共产党人有联系的抵抗者组织,建议我参加。有一年的时间我没做什么事。我们的团体瓦解了。

波伏瓦:他们开始是对你置之不理,拒绝同你一起工作,造谣说你是密探,最后他们又变过心来同你合作。这是怎么发生的?

萨特:我不知道。一天我见到一个人,他和我一起当过战俘,他说,&ldo;你为什么不同我们一起进行抵抗活动?你为什么不参加我们组织的这个关心文艺的团体?&rdo;我十分吃惊;我说我愿意参加,于是我们定了一个约会,过了几天我就成了全国作家协会的一个成员。全国作协包括各种不同情况的人‐

‐有克洛德&iddot;莫尔冈,莱里斯,加缪,德比-布里代尔和其他人。波伏瓦:你在里面干了些什么事?萨特:我参加了这个委员会。显然发生了什么事,一种改变??波伏瓦:但这儿不仅仅有共产党人,因为你说到菜里斯。

萨特:对,莱里斯或德比-布里代尔根本不是共产党员。但我认为共产党在吸收新成员方面有了改变。他们原本会要求我们更公开地表明我们的态度。总之,在1943年我成了全国作家协会的成员,我同他们一起搞文字工作,秘密出版刊物,特别是《法国信使报》,我在上面写了一篇反对德里乌&iddot;拉罗舍尔的文章。后来,在解放期间,我们被派定守卫法兰西喜剧院的任务,我们手握武器‐‐一只手枪‐‐我们大家都一样,演员和我们自己。有段时间我还担任了法兰西喜剧院负责人。我在负责人办公室呆了一夜,躺在地板上很不舒服。第二天我拒绝了巴罗的这种优待。我说,他不该让我干这差事。后来,解放的那一天,街上发生了战斗,在法兰西喜剧院也打了一会。我们搭起了一道街垒,我还记得在法兰西喜剧院路口看到一个人押送一群被俘的德国士兵到审计法院去。我不得不同萨拉克鲁一起度过一个夜晚。我们睡在一个房间,总之,这儿有着某种活动性。

波伏瓦:战后你的政治态度怎样?

萨特:战后,戴高乐到达时,《法国信使报》出版第一期公开号,在这一期中,我记得发表了一篇关于占领和抵抗运动的战斗历程的文章。

波伏瓦:你开始是给《法国信使报》投稿?

萨特:对。总之我写了那篇文章。我不记得我还写了别的什么。从共产党人作为一个公开党出现的时候起,从这一开始,事情就有了不同。共产党人显然对这个事不满:我成了一个名作家。这是突然发生的。人们从英国或美国前来看我,把我当作一个名作家。而我也从美国回来了‐‐我是为《战斗报》去那儿的。美国人要求同一些法国记者见面。

这样我回来了,我发现自己面对着共产党的《法国信使报》和该报一些作家的反对??

波伏瓦:还有《行动周刊》。

萨特:对,还有《行动周刊》。它是一家亲共的刊物,一段时期里由蓬热和埃尔韦编辑。我也给《行动周刊》投过稿。

波伏瓦:你不仅是一个名作家。你在1945年也创办了一个评论刊物,

它得到许多人、许多知识分子的支持,但它不是共产党的刊物。因此,你代表了一种不同于共产主义的左翼作家的可能性。你对那些共产主义左翼作家有什么看法?

萨特:嗯,我不愿设想他们那种苏联式的共产主义,但我认为,人类的命运保存着某种共产主义的运用。

波伏瓦:你认为有可能同他们对话吗?他们对你提出的讨厌的意识形态‐‐他们是这样称呼它‐‐恼怒非常,他们甚至借助所有右翼的攻击来反对你。你对此有什么反应?

萨特:这儿有几种不同的情况。有着从个人角度看的我同共产党人的关系。我认为他们很可恶地反对我,而我也反对他们。后来我才改变。

波伏瓦:是的,那是在1952年。

萨特:这样,作为一个个人,我是很厌恶共产党人。他们对我一点也不友好,无情无意。他们有着必须服从的命令,但没有任何感情。大概克洛德&iddot;鲁依的情况有些例外,他可能对我有一种模糊的喜爱。

波伏瓦:我想知道这种政治上的长期对立对你的重要程度,以及就革命民主联盟而言,你在多大程度上是介入的,又在多大程度上有疑虑。

萨特:我是有疑虑的。我没有完全介入。

波伏瓦:共产党人用《肮脏的手》来诽谤你,这对你有什么影响?

萨特:噢,这在我看来是很自然的事。他们反对革命民主联盟,这正好是他们攻击我的一种方式。

波伏瓦:这么说,在你看来这很自然,问题不在于这个剧说了些什么,而在于无论发生了什么,他们都必须对你采取某种政治态度?

萨特:对。我觉得这有些使人不舒服,主要是因为他们中间有些人是我们很喜欢的,比如玛格丽特&iddot;迪拉斯,她当时是一个共产党员,她写了一篇背信弃义的文章发表在《法国信使报》上,我还记得,你记得吗?

波伏瓦:我记得总的说来,所有的共产党人都反对你。你使自己在政治上处于什么地位?你虽然对共和左翼联盟缺乏信心,同时又根本不想不惜一切代价地同共产党联合,做它的支持者。你不愿意这样干。至于我,如果人们踢了我一脚,我是根本不会计较它的。

萨特:嗯,我没有确定的政治立场。在当时,在1950年,我们是以战争威胁的观点看问题。苏联不喜欢我,如果他们入侵欧洲,像人们假设的那样,我不想离开。我打算留在法国。情况就是这样,没有谁站在我这一边。波伏瓦:对你说来,你生活的这一方面有多大分量?写作毕竟是你主要的事情。

萨特:对,写作对我是至关重要的。

波伏瓦:你认为从开始写介入文学起,从你开始给世界以名称、揭示世界也就是改造世界时起,归根到底你的有分量的个人活动是当一个作家,是不是?这将是有前途的。

萨特:是的,我是这样想的。

波伏瓦:而且我相信你是对的。

萨特:我是这样想的。我总是这样想。

波伏瓦:那么你为什么渴望去依附于一种政治运动,比如共和左翼联盟?

萨特:我没有渴望。他们建议我参加它,于是我接受了。我希望共和左翼联盟是一个同共产主义相联系而代表某种类似南尼在意大利的社会主义的东西。

波伏瓦:法国共产党人不愿意要这个东西。意大利共产党人比较容易接近,他们可能愿意同南尼的社会党也就是一个左翼社会党结成联盟。萨特:对。波伏瓦:那么,你的想法就是这样了。但在法国这是不可能的。还有一件事。你知道苏联劳动立法的行政条例,根据这个条例,仅仅由行政上的一个简单的决定就可以把人们拘留起来,你发表了这个条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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