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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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迪克和雅克也目睹了这一切。

&ldo;迪克，这是什么奇怪的海草形成的景观呢？&rdo;

&ldo;不，夫人，这是一种甲壳类的小虫子，这种虫子鲸鱼特别爱吃，捕鲸船上的人们叫它&lso;鲸鱼的食物&rso;。&rdo;

&ldo;噢，它们那么小，可以说是一种&lso;小海虫&rso;了，拜蒂柯特表兄一定会喜欢的。&rdo;

惠尔顿夫人招呼拜蒂柯特：

&ldo;表兄！&rdo;

拜蒂柯特表兄从舱里走了上来，胡尔船长也来了。

&ldo;啊，&lso;鲸鱼的食品&rso;，拜蒂柯特先生你应该对这种奇特的小甲虫有兴趣吧？&rdo;胡尔船长说。

&ldo;不！&rdo;昆虫学家说。

&ldo;什么，不？你怎么会对一种昆虫漠不关心呢？我没搞错的话，这种小甲虫是六种环节类昆虫之一，而且……&rdo;

&ldo;不！&rdo;拜蒂柯特摇着头重复了一遍。

&ldo;一个昆虫学家有这种不屑一顾的劲头儿，怪了！&rdo;

&ldo;说得对，我是昆虫学家，可我是一个专门研究六足昆虫的专家！&rdo;

&ldo;啊，看样子它引不起你的兴趣，不过如果你有鲸鱼那样的胃口，情况就会大大的不同了，你会说&lso;多棒的食品啊！&rso;惠尔顿夫人，我们在捕鲸季节里只要一看到眼前出现这么一大片小甲虫，那就得赶紧准备鱼叉了，因为周围肯定有鲸鱼！&rdo;

&ldo;这么小的虫子，能让大鲸鱼吃饱吗？&rdo;小亚克问。

&ldo;啊，孩子，米和面不都是由沙土一样细的果实的加工品吗？做成饭不是挺好吃吗？大自然就是这么安排的。当一条鲸鱼漂游到这一大片红水中间时，它的午饭就算做好了，只要把嘴张开就行了。无数的小甲虫到了它的嘴里，此时鲸鱼上颚上像梳子一样的鲸鱼须就伸了下来，像在一个大渔场的出水口下的网一样，除了水什么东西也跑不出去，那一大堆小甲虫就全都进了鲸鱼的大肚子，就跟你吃饭时把面粥喝进肚子里一样。&rdo;

&ldo;雅克，鲸鱼妈妈不会浪费时间，像你吃虾要剥皮似的一个个去剥开小甲虫的硬壳的！&rdo;迪克说。

&ldo;正是因为贪吃的大鲸鱼只顾一个劲儿地吃饭，我们才容易接近它，这个时候是顺利叉捕鲸鱼的好时机。&rdo;船长说。

就像证实胡尔船长的话，这个时候船头上的一个水手大叫：

&ldo;左舷有一条鲸鱼！&rdo;

胡尔船长精神为之一振：

&ldo;鲸鱼？&rdo;

职业的本能使他飞快地奔向&ldo;浪子&rdo;号的船头。

惠尔顿夫人、雅克、迪克甚至还有拜蒂柯特表兄也都跑了过去。

在顺风方向四海里远处，一大片海水上下翻腾，这是鲸鱼在红色的海水里游动，这一点，捕鲸船上的人们是可以肯定的。

由于距离还太远，没法认出这是哪一种鲸鱼，因为鲸鱼的种类很多。

北洋鲸没有脊鳍，但是皮下脂肪特别厚，虽然一般长度不超过60英尺，但是大的也可能到80英尺。只要捕到这样一条，就可以收获100桶鲸鱼油。

相反，温鲸类的鲸鱼都是有脊鳍的，两条白色的长脊鳍有躯体的一半长，像鲸鱼的两条翅膀，好像能飞的鲸鱼似的。

而有一种脊鳍鲸跟温鲸类不同，它只长着一条脊鳍，长度和北洋鲸差不多。

胡尔船长他们目前还不能作出判断，他们以一种贪欲多于欣赏的目光注视着。

正像一个修表匠见到一座挂钟会有一种强烈的愿望，想去拨一下座钟的发条；一个专业的捕鲸人员看见眼前一条鲸鱼，他会产生比修表匠强烈多少倍的愿望的，他要全力以赴去捕捉这条鲸鱼！俗话说，打大野兽的猎人比打小野兽的猎人热情更高；猎物越大，越能激发人们心中的贪欲。所以捉大象的、捕鲸鱼的人总是热情高涨的，更何况&ldo;浪子&rdo;号几乎是从北海渔场空手而回……

胡尔船长用他那双久经锻炼的捕鲸船长的眼睛，努力去认准远处的鲸鱼，他不放过任何细小的特征。

一股喷泉从鲸鱼的鼻子里喷出来，胡尔船长由此断定：

&ldo;这不是北洋鲸。北洋鲸的水柱比这个高，也不会这么粗。喷水的声音有点像火枪，以此看像温鲸类的座头鲸；可仔细听，喷水的声音还是有所区别的，这是另外一种声音。迪克，你看呢？&rdo;

&ldo;船长，我看是一条脊鳍鲸。你看那根透明水柱，冲力很大！水的成份比浓缩的气体要多，这是脊鳍鲸的一个重要特征。&rdo;

&ldo;说得对，迪克，毫无疑问，在那片红色海水中游动的就是一条脊鳍鲸！&rdo;

&ldo;太棒了！&rdo;小亚克也高兴起来。

&ldo;对呀，孩子，你想想，这大鲸鱼正在那儿大吃大喝还没意识到我们在打它的主意，这太妙了！&rdo;

&ldo;肯定是一条身躯庞大的脊鳍鲸。&rdo;迪克&iddot;桑德说。

&ldo;不错，可能是70英尺长！&rdo;胡尔船长更加兴奋。

&ldo;这么大的鲸鱼，有半打就把我们的船装满了。&rdo;水手长说。

&ldo;半打，足够了！&rdo;胡尔船长边说边爬到了斜桅杆上。

&ldo;要抓住它，用不了几个钟头，我们舱里还空着的那200只鲸油桶就会装满一半啦！&rdo;水手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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