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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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11）绣水，嘉兴的古称。

（12）此信原件上宋清如注：1934年。

（13）写写意意：嘉兴上海一带方言，意为舒舒服服。

（14）米非士都非勒斯：phisheles，歌德著名诗剧《浮士德》中和浮士德做交易的魔鬼。现通译为&ldo;靡非斯特&rdo;。

（15）物事：上海方言，意为&ldo;东西&rdo;。

（16）sentintalis：感伤主义。

（17）sirgalahad：亚瑟王传说中的圆桌骑士之一，是纯浩勇敢的象征。

（18）常时：上海方言，意为&ldo;有时&rdo;。

（19）nervo：神经质。

（20）&ldo;或&rdo;在书面语中有&ldo;某位&rdo;之意，&ldo;或友&rdo;即&ldo;某位朋友&rdo;。

（21）朱生豪在学校时极不喜欢体育，也决不会染指足球，所以这里用&ldo;踢足球&rdo;来表示其不善于写情书。

（22）sportsanship：运动员精神。

（23）英文标题意思是&ldo;就用你的眼睛为我干杯吧&rdo;。出自文艺复兴时期英国著名剧作家、诗人本&iddot;琼生的手笔。

（24）吃笔，即吃瘪。

（25）llegirl：女大学生。

（26）hardboiled：老练的、不动感情的。

（27）

1935年，詹文浒建议朱生豪翻译莎士比亚戏剧，朱生豪接受了这一建议以后，把这件事写信告诉宋清如，并说他准备把译著献给她作为礼物宋清如很感动，写了一首诗《迪娜的忆念》寄给朱生豪，后来朱生豪为这首诗谱了曲。

【第肆卷】刻骨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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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水东流无尽沧，人间暂聚易参商。阑珊春去羁魂怨，挥手征车送夕阳。

梦已散，手空扬，尙言离别是寻常。谁知咏罢河梁后，刻骨相思始自伤。

在世界书局工作了一年多以后，朱生豪逐渐熟悉了社会生活，在信中谈及的面更广泛了，信中较多地描写了当时的各种生活片段，但对宋清如的思恋仍然是信中最主要的内容。在社会上打拼，现实和理想的差距越来越大，这种差距是朱生豪感到自己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因此「抑郁」、「寂寞」和「孤独」的情绪越来越多地出现在书信中，更加剧了他对宋清如的刻骨思念。宋清如曾说：「我给生豪的信不多，约一个星期一封。他两三天就给我一封，一天一封是难得」。

第[067]封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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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如：

我知道你不爱见我，但不曾想到你要逃避我，我只是你一个平常的朋友，没有要使你不安或怅惘的理由。见一见你，我认为或者是尚可容许的我的仅余的权利，当然我也辨不出是悲是喜，但我总不能抑制着不来看你，即使自己也知道是多事。倘使我的必须是被剥夺去一切生人的乐趣，永远流放在沙漠中的命运，必须永远不再看见一面亲爱的人，那么我等候你的吩咐，我希望那会使你不感到不安。

我不要休息，也不能休息。有钱的人，休息的意义是享福，可以把身体养得胖些;对于我们这种准无产阶级者，休息的意义是受难，也许是挨饿。我相信我更需要的是一点鼓舞，一点给人勇气的希望。我太缺少一切少年人应该有的热情。

在你母亲的身旁，不要想到我，我不要损害你神圣的快乐。

为你祝福。

朱十九

第[068]封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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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

再过五天是星期日。今天，星期一，中午从厂里出来，就在盼望星期日了。星期日是不会有甚么乐趣的，但希望日子快些过去而已。我真不知道怎样把时间while

away（1），没有一种方法能使自己快乐。看小说也感沉闷，跑出门，不知走到何处去好。歌旧的已唱腻，新的不上口，写信完全不高兴，朋友一个也不要看，无缘无故，想哭也哭不出，好吃的东西一样也没有。星期日最大的希望是身边有钱，走到外面一个人吃一顿中饭，买一大批书回来，再影戏院有好片子映，整下午葬在里面，因为此外似乎没有可以忘却自己的存在的方法。

心里完全是这样的空虚，不知给你说什么话好。明天也许你有信来，但愿你不要因我而不快，我收回一切的话。希望你幸福，接受我不尽的眷慕。

希特勒廿一夜

第[069]封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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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

心里不痛快的时候，也真想把你抓起来打一顿才好。

朱廿四

第[070]封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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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是不值得可怜的，上星期又懒了一个星期。多极端，少调和，这实在足以影响我身体及精神上的健康。比如说吧，前夜整夜不睡，昨夜整整睡了一夜。失眠并不怎样痛苦，整夜不睡我还很少遭到过。两点钟上了床，很快就是三点钟，夜里的时间常比白天格外快一些，这是使我常晏睡的原因，虽我其实不愿意晏睡。于是起来捉臭虫，那时我便变成警捷狠辣的警察当局，一个个巨盗小窃都被我夹在纸头里捏杀了，一直杀得伏尸盈野，流血遍地，再关上了电灯，而天已经在发亮，计一小时四十余分钟，比有名的三十年战争（2）还长久一些。昨天人并不倦，可是一到晚上九点钟，书是怎样也看不下去了，于是一睡到大清早，从来不曾这样甜法。

读完了吉辛随笔四卷（privatepaperofhenryryecroft），因此还算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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