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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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第2页）

秦姨娘看见杵在一边儿成了石头人的樱桃，上去拉着她的手感谢道：&ldo;得亏了你来跟我说一声，不然&rdo;这话说到一半秦姨娘捂住嘴，害怕地看了一眼姜元和纪氏，这话的意思说的好像是他们故意要扔下她一样。

姜如意这才看见角落里站在阴影下面的樱桃，她认了半天才认出来：&ldo;是你？&rdo;

樱桃上前一一磕头行礼：&ldo;承蒙姑娘那时候赐名，婢子樱桃。&rdo;

姜元纪氏都认得，这些天每日三餐都是她从膳房里提过来，每盘菜的分量实诚了不少，菜也是热乎的，总不至于到嘴边是残羹冷炙。

姜元点头说：&ldo;是个好的。&rdo;

秦姨娘说：&ldo;要不她过来跟我说一声，我还真不知道老爷太太你们要走了呢。&rdo;

姜如意心里觉得奇怪，她怎么知道的？

她偷偷背地里盯她的梢？

她又是怎么怎么知道这儿的？

她一时间没想明白这个，没想到钱昱又扔出来一个足矣让她当场摔杯子的大雷。

钱昱对她勾勾手：&ldo;你过来。&rdo;

又干又瘦的一个小家伙，头发又枯又黄，哭出来的声音都没什么力气，裹在身上襁褓发馊发臭，还很潮，小家伙难受地擤着小鼻子，一张小脸难受得挤作一团。

姜如意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她破口喊出来：&ldo;囡囡！&rdo;

她把女儿紧紧地搂在怀里，她的胳膊也是瘦得只剩一层皮，小丫头身上也是瘦不拉几，两块骨头磕碰在一起，囡囡哇哇哇地哭了起来。

姜如意慌了神，她手足无措地看着钱昱，钱昱低头摸摸孩子的头，没有一点缓解，小丫头嗓子沙哑了还是在那儿哭，六神无主，姜如意心疼得碎成一片一片，怕她把嗓子给哭出来一个洞。

秦姨娘过来说：&ldo;让我试试？&rdo;

她抱着自己的亲儿子去和小囡囡逗乐，可是于事无补，她儿子才四个月大，看起来竟然和小丫头差不多大小，他一个拳头窝起来胖乎乎的是白面馒头，手背还有好几个窝。囡囡没见过这么多人，被吓坏了，什么都不知道，只记得哭。

纪氏不知道那小孩儿哪儿来的，她躲在姜元的身后，好像也被吓着了，她叹着气摇头：&ldo;造孽啊！&rdo;

这时候，角落里的樱桃突然说：&ldo;让我试试？&rdo;

孩子熟悉她身上的味道，果然到了她怀里，她嘴里哼着她家乡的童谣，抱着小孩晃悠晃的，果然一会儿就安静下来了，还吧唧吧唧嘴吐泡泡。

姜如意一直站在边上盯着女儿，看着她终于不闹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小家伙吓坏了吧？她想摸摸女儿的脸，可是怕又吓着她，只好一脸羡慕地看着樱桃紧紧地把女儿搂在自己怀里。

钱昱手握着她的，轻轻捏了捏，姜如意抬头看向他，他说：&ldo;不着急，以后日子还长着呢。&rdo;

&ldo;嗯。&rdo;

路上，姜如意和钱昱一辆马车，女儿离不开樱桃，只好让她抱着囡囡跟他们坐在一起。姜元他们仨儿坐另外一辆上。

秦姨娘给亲儿子嘴角擦口水，边擦边说：&ldo;真不知道是怎么养的，姐儿那会儿个头就挺状，还有能把人把小了养的。&rdo;

姜元叹了口气，他是老年得子，终于有了个儿子，可是姜家却成了别人的。看着白白胖胖的小儿子，想到刚才外孙女儿的模样，心就咔嚓咔嚓像是有人拿锯子锯一样生疼：&ldo;那丫头平日里总往你那里去？&rdo;

秦姨娘说：&ldo;哪儿呀，今儿过来找我，我还当是何诗娟那儿的人不让她过来呢。&rdo;

姜元道：&ldo;这就奇怪了，好端端的，她怎么就去给你传口信了呢？她受过你恩惠？&rdo;

秦姨娘笑：&ldo;可别提，有您二位在上头，我可不敢拿捏底下那帮，哪里敢随便给人恩惠。&rdo;把儿子哄睡着了，她给姜元和纪氏分别沏了一杯茶，纪氏对她有个隐约印象，不大喜欢她，但是对她也没有恶意，也能感觉到她对自己没有恶意。她接过茶抿了一口就不喝了，秦姨娘道：&ldo;太太，您先将就着，等到了落脚的地儿，再给您煮好茶。&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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