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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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第2页）

&ldo;你把皇后和淑妃怎么了？&rdo;我不是最希望一个人独占他的吗？这话怎么从我的嘴里质问出来？或者说我真的不希望看到后宫流血的场面吧。

&ldo;云儿，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激动，先听我说！&rdo;

&ldo;心玫是怎么死的？尽管我真的非常希望你一辈子负了所有后宫女子只爱我一个，可我不想看到有人死！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是不可以重头来过的！昕，你听明白我在说什么了吗？&rdo;当着所有宫女的面，我用了那么亲切的字眼：一个水心玫最希望我叫的称谓，一个我最喜欢叫的关于他的称谓。

&ldo;云儿，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rdo;他很认真地直视我的双眼，幽深的眸子散发出迷魅的光芒，跳动的睫毛像罗织的网般诱我坠入他的温柔。

我不作声，静待他的答案。

&ldo;她是自缢的。我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做。她是自缢的。云儿！相信我，我没想过再追查食物中毒的事，从来没有想过，我只想让你回到我身边来！&rdo;他的话发自肺腑，他的眼睛清澈明亮，没有隐藏任何罪恶。

我很温柔地笑了！&ldo;我相信你！&rdo;双手不顾形象地揽住他的腰，将脸靠在他胸前，聆听着他的心跳，&lso;砰&rso;地一下，&lso;砰&rso;地又是一下，一张一弛，平静而舒缓。只是心玫，你为什么这么傻？&ldo;她没有留下什么吗？&rdo;

&ldo;今晨，宫女发现她时，她已气绝多时，留有书信一封，我命人烧毁了。云儿，烟玉的事，就不追查了好吗？&rdo;他低低地附耳说着，言语中渗出几分惆怅来。

&ldo;皇上，请为臣妾和烟玉做主！&rdo;闻得话声，我与他骤然分开，但见皇后双眼红肿地跪伏在面前，面容憔悴无比。

我呆呆地盯着她，见她眼泪似断线珍珠般洒落面前，哭得好不凄惨，一时怔然竟忘记行礼。

&ldo;皇后请起！&rdo;皇甫文昕当即将她扶起。我这才醒悟，自己还在正阳宫门口呢！&ldo;参见皇后娘娘！&rdo;

她没有理会我，却是稍稍朝皇甫文昕靠了靠，又说：&ldo;请皇上严办御膳房参事曹和！若非他，烟玉怎会，怎会……&rdo;

曹和？我心一惊！他不正是去年太后寿宴时与我作对被我免职的御膳房总管吗？天哪！莫非是他一直心怀不轨，处心积虑地要报复我？如果是这样，那皇后岂不真是无辜？可是，如果是曹和下毒，心玫又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要自杀？

&ldo;曹和？皇后，你这是？淑妃她……&rdo;皇甫文昕显然也为她的话感到迷惑。

&ldo;皇上，求您还心玫一个清白，她是为了臣妾不得已才认罪的呀！皇上，您想想，心玫与臣妾原本就姐妹情深，她怎么可能害玉儿呀？&rdo;她双腿一弯，当即又跪在他面前，也不管这许多宫女侍卫都看在眼里。

［第四卷云且留住：第六十九章淑妃（4）］

照她所说，水心玫忌惮我得天宠，怕我有朝一日回宫后皇甫文昕将皇甫烟玉中毒身亡一事归罪给皇后，从此牵连姬姓家族，因而自缢，且留书认罪。皇甫文昕为保全姬家，因而将书信焚毁，匆忙将淑妃送出宫安葬，将此事给压了下来，并且不打算再追查此事。

我总觉得这之中有什么不对，就是一时想不起，又听见皇后哀声道：&ldo;皇上，心玫是无罪的，臣妾查访皆怪那曹和，因与贵妃结怨而害了烟玉呀！皇上，您要为臣妾和玉儿做主呀！&rdo;

&ldo;传朕的旨意，将御膳房总管曹和押至内宫局，交由禁军着领风杨亲自审问，即时回报。如皇后所言属实，将这恶毒的奴才给朕碎尸万段，挫骨扬灰！&rdo;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像现在这样青筋毕露，暴戾之极！也是了，皇甫烟玉是他第一个孩子，无论如何血浓于水的亲情是无法割舍的。即使他从不外露失去女儿的心痛，但那痛却是深入骨髓的真实存在着。

&ldo;臣妾谢皇上，臣妾替玉儿谢过皇上。&rdo;皇后哭得一踏糊涂的脸终于雨过天晴。

&ldo;常德‐‐&rdo;

&ldo;奴才在！&rdo;

&ldo;如查属实，厚葬淑妃！另外，传朕口谕给崇文阁大学士石之彦，为淑妃写本纪！&rdo;

&ldo;奴才领命！&rdo;常德毕恭毕敬地道。

皇甫文昕弯腰，长长的衣袍拂在了地面上，将皇后扶起，一双握过我的手却将皇后柔软的手握住，&ldo;如果皇后所言非虚，朕会还玉儿和淑妃的公道，到底是朕欠你和玉儿一些！好好休息，养好身体，你憔悴多了！&rdo;

这话是出自他的本意吗？我狠狠地吃起醋来，抬头即见&lso;正阳宫&rso;硕大的牌匾高悬于梁柱之间，朱红色的宫门静谧庄严。这样一个特殊的空间里，仿佛我才是那个由始至终都多余的人！也许他的话是对的，是我不应该乱走，这么一想，我便心生退意地向两人行了礼：&ldo;皇上、皇后娘娘，臣妾有事先退下了！&rdo;

&ldo;妹妹，前番姐姐也是急怒攻心，因为玉儿……&rdo;她哽咽地说不出话来，言下之意是要为她先前趾高气扬去冷宫找借口。换了是我，绝无法将她眼下这份贤淑演得这么逼真。

&ldo;臣妾不会放在心上。如果皇上与皇后娘娘没什么吩咐，臣妾先告退了！&rdo;行了礼，我领着春ju和另两个宫女就回宇阳殿，没有看皇甫文昕一眼。我怕看到他脸上的关心和爱护都是为了皇后，而不是为我！我终究是个无法将他拿来与他人分享的女人，一旦别的女人出现，我就会妒忌得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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