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案调查组TXT(狐狸猫)_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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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结果这次打赌是自大的游亦杨赢了，他们到达警局后的第55分钟，张楷风风火火赶了过来，指名道姓要找聂长远。

审讯室里，张楷面对聂长远神情复杂，既有甘拜下风的无奈，也有不服气的愤怒。

&ldo;张楷，刚刚袁乐佳来录过口供，你看看吧，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你鬼鬼祟祟地出没在废墟周围，而废墟上还有刚刚烧完的纸钱灰烬。这说明你就是凶手，烧纸钱是因为心中有愧。&rdo;聂长远把刚刚录的袁乐佳的正式口供推到张楷面前。

&ldo;错啦错啦，烧纸钱的不是我！&rdo;张楷之所以在短时间内赶到市局找聂长远，为的就是坦白一切，用供述真凶的方式替自己解围。他的打算是在审讯室这种地方供述，就有了录像证据，其他警察也能看得到，聂长远也就没法轻易把罪名嫁祸给他。

张楷喝了一整杯水，稳了稳心神，似乎下定决心之后，开始讲述他的故事。

张楷是单闵诗的头号狂热粉丝，13年前就是。当时单闵诗虽还是个高一新生，但却已经是众多男生的梦中情人。张楷也是痴迷者之一。

高二的时候，单闵诗选择了一中的校草杜晖作为男友，两人一直蜜里调油到高三毕业。张楷坦言，他曾经好几次想要暴打杜晖一顿泄愤，他恨不得杜晖从世界上消失。但当年他忍住什么也没做。

一直到两个月前，单闵诗居然约张楷这个老同学秘密见面。单闵诗对张楷哭诉，杜晖这个渣男看她现在有了名气，居然拿当年的亲密照威胁她，让她当自动提款机。单闵诗被杜晖勒索得已经是不堪重负，多次动了自杀的念头，无奈之下才找张楷这个老同学帮忙。

在单闵诗的攻势之下，张楷终于主动提出要帮单闵诗解决杜晖这个大毒瘤，他告诉单闵诗，他在13年前就想要杀死杜晖这个霸占公主的怪兽了。

接下来张楷的讲述就跟游亦杨推测的一样，先是跟踪杜晖想要找机会下手，而后发现杜晖居然趁半夜偷偷去废墟给老疯烧纸钱。他还偷听到了杜晖烧纸钱的时候在絮絮叨叨，当时只听清了一个词‐月老。

&ldo;月老&rdo;这个词让在另一面观看审讯过程的游亦杨心念一动，他微微侧身，竟然看到自己身边正站着老疯。

游亦杨打了个响指，这让身边另一侧被称为&ldo;大乔&rdo;的警察莫名其妙。

老疯还在低头认真摆弄手中的红色线绳。

&ldo;你还在为那条红色辅助线感怀啊？&rdo;游亦杨没有控制住，竟然脱口跟老疯说了话。

大乔是半年前才从别的分局调过来的刑警，根本不知道游亦杨的&ldo;怪癖&rdo;，见这个奇怪的少年对着空气说话，他下意识地缓缓远离了游亦杨三步的距离。

老疯摇头，又把红线举到游亦杨眼前，嘀咕着：&ldo;月老。&rdo;

游亦杨心下一惊，原来此红线非彼红线，老疯想要提醒他的不是那根与袁乐佳结缘的红色辅助线，而是月老的红线！原来早在张楷提及他偷听到杜晖提及&ldo;月老&rdo;这个词之前，游亦杨的潜意识‐也就是他眼里的老疯的&ldo;鬼魂&rdo;‐就已经隐约想到了月老和红线这两个关键点，只不过他根本没法参透这其中的深意。

月老，难道老疯就是杜晖口中的月老？可杜晖跟单闵诗是同学，根本犯不着让老疯为两人牵线搭桥啊。

&ldo;老疯，到底怎么回事？&rdo;游亦杨提高音量，惹得大乔干脆站到了门口，作势想要推门离开。

老疯又走到门口，弯腰去鼓弄门锁。

游亦杨迈开阔步，两步跨到门口，死死盯着老疯：&ldo;门锁，门锁到底怎么了？&rdo;

大乔是个三十多岁的憨厚男人，看游亦杨死死瞪着自己放在门把手上的手，表情严肃，还质问他莫名其妙的话。他吞了口口水，然后迅速开门离去。

&ldo;月老，红线，锁头……&rdo;老疯比比画画，一副急于解释却解释不清的急躁模样，终于，他吐出了几个字，&ldo;杀人动机！&rdo;

游亦杨脑子里一道闪电划过‐难道这就是杀人动机？如果是这样，那么老疯岂不是比我现在认定的还要无辜？凶手岂不是比我想象中还要残忍？

不紧不慢的聂长远和一脸焦急的大乔推门进来。

&ldo;小聂啊，你快看看吧，你带来的这孩子刚刚说胡话啦，赶紧带他去医院吧！&rdo;大乔急得肢体动作极为丰富，恨不得马上拨打120。

聂长远拍拍大乔的肩膀：&ldo;没事儿大乔，这孩子是老毛病啦，他一直在接受治疗，最近这半年已经好多了，最开始那才叫一个严重呢。&rdo;

&ldo;老聂！&rdo;游亦杨回过神，&ldo;既然已经知道了凶手之一是杜晖，而且这个杜晖还对老疯心存愧疚，说不定简单一审，他就认了。&rdo;

&ldo;我知道，我这不是正准备动身去找杜晖嘛，地址都查出来了。&rdo;聂长远叹了口气，&ldo;现在的问题在于单闵诗，如果真如你所说，凶手是杜晖和单闵诗两人，仅凭杜晖的指控，没有其他证据，恐怕还不能把这个女明星怎么样啊。&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