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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透薄纱的日光,温柔地落在粉嫩的锦被上。
被面突起的一坨,隐隐一动,随后探出一颗小脑袋来。
关掉吵得人头疼的闹钟,女生睁开杏眼,迷惘地朝周围看了一眼,却见天已大亮,不宜再睡。
起床洗漱好,她眯着眼慢吞吞走楼下。
只是刚到客厅沙发那,又一阵睡意袭来,导致她困得不行,浑身无力状地趴在上面,一副随时能都再睡过去的模样。
这时,身后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越挨越近。
楚恬扭头看去,入目的便是妆发整齐、焕然一新的……秦、秦瘾。
吓了一跳。
女生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没发出惊呼来。
这样的秦瘾很别扭啊……
发型还是以前顺毛乌黑的发,脸也是以前那一眼就叫人惊艳的脸。只是对他来说标配的破洞牛仔裤都不见了,唯有一身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校服。
没有了被衣物修饰出来的戾气,浑身上下更多地增添了乖乖的学生气。
陌生却又熟悉到了极点。
而此刻的秦瘾也全身不舒服,他拽了拽从初中就开始不爱穿的“吐味”校服,一脸无奈。
“我穿这身……真的好看吗?”
即便是小伙子也是爱漂亮的,不时尚的衣物一般入不了眼。
楚恬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好看,好看。”生怕自己一犹豫,他就跑回去脱了,便忙不迭地点头称赞。
可还是觉得怪,秦瘾要动手脱。
楚恬连忙把他的双手拦下:“别别别,都穿上了还脱掉,多浪费时间啊。”
感受到那软绵绵的小手正抓着自己,秦瘾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此刻就像是一头被驯服的迅猛龙,温顺得不行:“那好,听你的话,不脱。”
“你俩说什么悄悄话呢,还不赶紧过来吃饭?”那边,景女士正端着两盘蛋炒饭从厨房出来,疑惑地看着两个小朋友。
楚恬嘴角带笑,轻拍了拍秦瘾的胸口,为他鼓励:“就这样穿着,挺好的啦。”
然后小跑到餐厅的餐桌前坐下,乖巧开吃。
而不明所以的景女士,瞧着在原地仍很扭捏的儿子,一边笑,一边问秦言和楚恬:“这孩子是怎么了,几百年没碰过校服,以前我想要让他穿,死活不肯。今天是着了哪门子的邪?”
楚恬啃了一口三明治,摇头干笑:“阿姨,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秦言则冷哼,显然还没从对秦瘾昨天逃课的生气中缓过来:“昨天敢给我逃课,还那么晚回来,估计现在又来装乖乖好儿子给你看了。”
“说什么呢,阿言,阿瘾才不是这样的人。我看呐,这是恬恬的功劳,昨天恬恬出去劝他,你看,现在回来阿瘾就开始穿校服了。这应该只是第一步。以后我们的阿瘾会越来越棒的。”
不想让自己的妻子在自己这吃亏,秦言缓了神情,不带敷衍点头:“或许吧。能变好就更好。”
景雪开心得不行。
而楚恬看着面前的叔叔阿姨,满心羡慕。
——
坐上车的时候,楚恬的睡意犹如春江之水,滔滔而来。
其实昨晚回到秦家已经十一点半了。她从来没那么晚睡过,而今天又要一大早起来。
所以挨不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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