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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她作为一个女孩子,为什么反而要求着男人跟她回房间。
所幸每一次她撒娇,都是奏效的。
十分钟后,时砚跟阮之之一起走到山顶那家看起来有些陈旧的宾馆。
时砚在之前已经拿到了房卡,所以两个人走进门,直接拐进了旁边的电梯里。
电梯有些破旧,上升的时候吱呀作响,不过这些阮之之都已经不在乎了,她低头,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手机,现在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半,距离时砚的生日过去还有三个半小时。
时砚看起来倒没什么异样,或许是因为,他并不知道此时此刻阮之之脑子里在打什么主意。
两个人一路走到房间门口,时砚拿房卡开了门,阮之之突然转过身来,眼疾手快地把他挡在门外:“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进去准备准备,等我说能进来了的时候,你再进来。”
说罢,她快步走进了房间,连一个询问的机会都没给时砚留下。
大概过去六七分钟之后,房间内,那个温软的声音响起来:“好了,你可以进来了。”
她话音落下,时砚重新拿房卡刷开了门,想也没想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走进去,却看到房间内一片漆黑,她没有开灯。
四周静寂无声,有影影绰绰的灯火在黑暗中亮起来,时砚走近,凑着那星星点点的光亮,看到阮之之手上抱着一个精致的草莓蛋糕站在房内,而那些微弱萤火,来自于蛋糕上面插着的七根蜡烛。
向来冷静的大脑出现了几秒钟的迟钝,然后,他听到她熟悉的声音非常欢快地响起来,她说:“时砚,生日快乐!”
有多久没人跟他说过生日快乐。
阮之之以前从没有给别人准备过生日惊喜,所以在当下的这一刻,心里其实是有些忐忑的。她看时砚不说话,于是又凑近了点,把手上的蛋糕举高,口中催促道:“快许愿,许完愿然后吹蜡烛,愿望一定会成真的。”
房间内,零星微光里,他看着她,竟然真的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很快,他的眼睛重新睁开,低头吹灭了蜡烛。
阮之之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可是她却没有注意到,蜡烛被吹灭的那一刻,房间内已经彻底落入黑暗。
她靠着直觉把手上的蛋糕放在旁边的茶几上,然后摸索着移动:“我先过去把灯打开,然后我们一起吃蛋糕,我保证,这一次的蛋糕一定好吃。”
话音未落,就被面前的男人抱了个满怀。
原来她最近学做蛋糕,并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是为了给他一个生日惊喜。
时砚的呼吸声有些沉,极亲昵的俯下身来,在她颈边耳鬓厮磨。
他说:“之之,我想吻你,可以吗?”
心跳忍不住变得急促,阮之之有点害羞地闭上了眼睛,对方却半天都没有动静,恍惚意识到是现在太黑了他看不见她的反应,于是只能忍着羞涩开口:“你别问我啊……我又不会拒绝你。”
于是下一秒,他的气息将她包围。
阮之之躺在时砚怀里,原本还有理智残存,可在他的唇舌撩拨下,很快,觉得自己浑身都瘫软成了一滩水,如果不是被他抱着,大概连站都站不稳。
眼前一片漆黑,触感就变得格外清晰。
她闭着眼,感觉到他的手从她的发端慢慢往下移,一路掠过她的下巴,脖子,锁骨,最后,没入了她薄薄的衣领。
阮之之想,她应该阻止他,可是话到嘴边,又尽数被他吞入舌尖。
恍惚间,她想起了顾念刚刚说过的话,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大脑昏昏沉沉,所有的意识都模糊成了泡沫,脑海中有两种声音争先恐后地开口,一个劝她慎重,一个要她放松。
阮之之就在这样的天人交战里,伸手摸上了对方的胸口。
与他以往冰凉的体温截然相反,此时此刻,时砚的胸口滚烫,她一只手覆上去,近得甚至能触摸到他的心跳声。
就像是被蛊惑了一样,阮之之的手从他胸口一路向下流连,在摸到腰带时,终于被伸手捉住。
他退了几步,开口,语气里有些沙哑,却仍然很冷静:“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说完,他放下她的手腕,转过身,打开了一盏床头的台灯。
漆黑的房间重新亮起来,不过一盏台灯的光亮,并不刺眼,反而让人觉得更加柔和。
阮之之看着他的背影,咬咬唇,开口挽留道:“时砚,你还没有吃蛋糕,这是我亲手为你做的。”
男人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他转过身来,走到茶几前,拿起塑料刀贴下一块蛋糕,端起来,镇定自若道:“我回房去吃。”
阮之之沉默,半晌,语气里带了点委屈:“你就这么不想留下吗?”
昏黄灯光下,男人的眉眼有些无奈:“之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啊。”阮之之嘴硬道,“我就是想让你留下,陪我聊聊天什么的。”
时砚却突然笑了,神色不明地问:“你确定我留下来,会仅仅单纯的陪你聊天?”他说到这里,似乎是也坦然了,“之之,我想你大概是高估了我,如果今晚你让我留下,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即使你不愿意,我也不保证自己会停下。”
说完,他端着手上的草莓蛋糕,再次重复:“我先回去了,你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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