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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面色好了些,但十分诚恳道:“我怕你买不过来。”
“……没事,你说!”
于是乎,林落又一连串地报了许多零食名,最后还是赵天辰瞅得眼酸,挥手赶人。
“哎哎哎,你们两个走开秀去,别在我一个孤家寡人面前秀,老子都看不下去了。”
林落与许赐具是尴尬地羞红了脸。
沉默半晌,没等林落说,许赐就起了身,没指名道姓说:“那我去买零食了。”
林落低不可闻地“嗯”了声。
等许赐一走,赵天辰就没好气道:“哎哎,回神了啊。”
林落扭头,瞪了赵天辰两眼。
这一瞪,赵天辰这心里头,那是更酸,更委屈了。
他倒过满满一杯酒,放在林落面前:“反正等着也闲,你不如陪我喝几杯吧。”
林落倒也没啥意见,但想了想,她还是如实说:“我酒量不行,酒品也不好,喝醉后可能会……发疯…”
虽然她很不愿意讲,但是,这是事实。
赵天辰嗤了声:“喝醉了,哪个人还不发点酒疯啊,没事没事,你就当陪我这个伤心人喝点吧。”
“好。”
林落也知道赵天辰最近一直很难过,是抱着借酒消愁的想法,那大不了她到时少喝点,就主要陪他聊聊。
赵天辰趁着酒劲,很快就打开了话匣子,如数家珍似的细数他和王清清的过往,每说两三句,他就带着林落碰个杯。
到后来时,林落也是微醺,身为见证人,故事她自然也听得动容,便开始下意识回:“来来来,喝酒喝酒。”
赵天辰举杯:“喝!”
跟林落喝之前,赵天辰一个人就喝了段闷酒,这往事再一回忆,他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些醉意。
于是乎,等许赐拎着一大袋零食重回包厢时,瞧见的就是两个醉鬼你推我盏,还扯着嗓子喊“与尔同销万古愁”“一醉方休”云云。
许赐立马把东西搁下,黑着脸上前,分开了险些就要勾肩搭背的二人。
他揽过她肩膀之时,林落还举高杯子,高呼“再来一杯”。
“林落!”许赐低叱了一声。
林落撇头,包厢里五颜六色的光闪在对方脸庞,瞧不太清,她随即好奇地“咦”了句:“你是谁啊?”
很好,连他是谁都认不出了。
这一下子,许赐脸彻底黑了。
话都没跟她说,许赐就半拥着林落,彻底远离了赵天辰的位置,再喊了几人过去看着他。
不曾想,不到片刻功夫,本是劝赵天辰少喝些的几人,居然反而跟他喝在了一起,几人互诉衷肠,又都是男生,喝起酒来自然比林落又要爽快得多。
于是,几人又断断续续跑了好几趟厕所。
偏偏林落喝醉后,又作死地不安分,一会“头痛”、一会“口渴”、再一会又觉得耳朵吵,把许赐闹得彻底失了脾气。
要不是这人一直都在他眼前,无半刻消失,他险些都要怀疑,这个难伺候、且又粘人的人不是林落了!
“许赐,我不舒服。”
许赐无奈道:“又哪不舒服了?”
最初,许赐把她半抱在怀里,她不安分地动来动去时,他或许还会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但被她这一折腾,他是半点想法都没了,纯粹伺候一个发疯酒鬼的态度。
林落咬了咬唇:“我想喝酸奶。”
“好。”
许赐二话不说,就给她开了瓶酸奶。
林落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忽而停下,好奇宝宝地问:“欸,怎么没声音了?”
许赐返头一看,包厢正在播放的歌已经暂停,沙发上也空无一人,想必是赵天辰又喝醉了酒,折腾人去了。
他复而回:“嗯,安静了。”
说完,许赐头痛地揉揉额头,心想着,他怎么就把这两人给带出来了,还恰好凑在一起。
林落只抿了几口,就不肯再喝了,她忽而看到玻璃桌上的话筒,指了指:“我也想唱歌。”
许赐听得指尖一抖,险些端不稳酸奶瓶,默了默,他挣扎着问:“要不我唱给你听吧?”
林落偏头看他:“你也会唱歌?”
“…会的。”
至少不要人命。
“那你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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