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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走几分钟,陈肴言随着翻译的进程就逐渐停了停,主人公话里的意思越发露骨挑逗,成年人的敏感话题,甚至不用他再翻译,画面里面的人已经搂上了对方的脖子,靠在医院的办公室门框边。
白大褂脱了一大半,oga颈后的腺体影影约约露出来,片方打上了稀薄的马赛克。
陈肴言抬手挡住了妹妹好奇睁大甚至在仔细研究的眼睛,但手机里暧昧的声音不停。
陈肴言皱眉用自己挂着针头的那只手探过去去关了手机。
隔着78年,此时此刻,陈肴言被人控制在怀里即将要咬下标记时,却后知后觉的想起来那部影片。
那部医生角色的特殊影片,当时的陈肴言只和妹妹看到两人互相为对方急迫解衣服的部分,陈肴言熟悉所有理论知识,知道要如何找到腺体的“接受点”,要如何咬破自己的齿间注入信息素,也知道在排异反应强烈时,接受方会难受,应该使用“促标记素”加速融合…
但他没有再次见过具体操作,他只后知后觉自己和周冽现在在两道门边的站姿和那部影片里诡异的相似。
然后接下来,要如何做,当年那部没有看完的影片,似乎是以另一种方式在继续下去,以陈肴言的亲身体验。
腺体暴露在一个成年的alpha眼中,其实是一件危险的事,尤其他现在作为一名迟迟分化的oga。
陈肴言感受到周冽在自己腺体上方的迟疑和观察,他以己度人:“周冽,你是不会吗?”
还带着自己没有察觉到的催促似的:“要咬就快一点。”
然后下一秒,他感觉箍在自己腰腹处的手臂突然收紧,他前移脚步站稳甚至踩上周冽的脚背,但他根本没有余力去顾忌这些。
颈后的腺体像是被从中被直接剖开,霸道的痛,极冷的寒流和极热的暖流汹涌着直击颅腔的神经中枢。
周冽的五指像支架,让他的手稳稳的交叉置于其上。
他的额头在冒汗,但又冷的发抖,胃部涌上来想要呕吐的欲望。
有手指从左到右抹了一层他的下唇,有点粘腻的血腥味沾上来,他听见周冽在自己耳边的声音,好低:“你嘴巴太白了。”
微痒的感觉停留在唇上,陈肴言下意识抿了抿,一点甜腥味。
他抬眼,看见盯着自己的周冽,对方眼瞳很深,嘴角带血。
察觉到视线,周冽很快收回去。
下一秒,周冽就将他拦腰抱了起来。
陈肴言的呼吸间,两人的信息素味道浓郁,其中混杂着浅淡的血腥味,他将胳膊理顺搭在周冽的肩头,说:“我可以了,再来。”
像是叠印记,初标三次是正常程序,能将标记成功率控制在90%以上。
第二次是在新房间的床上,他背对着周冽,衣服已经被他自己脱掉,衬衣松垮半缀,实在碍事。
周冽一只手的掌心绕到前面来,掌心贴在陈肴言依旧纹理分明的紧实腹部,一个多月的孩子正在顽强的从细胞团分化成有身体特征的胎儿,其实连他手掌的一半都不能占到,但周冽却还是以手挡在此处,像是支撑陈肴言的身体、也像是遮挡孩子的意识。
陈肴言背对着他,这样看过去其实他很瘦,后背薄薄的一层肌理贴合在骨骼上,略微一动,后背的肩胛、肋骨和脊柱就形成隐约的起伏轮廓。
周冽单手隔空触了触他凸起来的几块骨头,最后手指停留在陈肴言的肩头,抹去上方的一点薄汗,手停在陈肴言身上,他能感受到陈肴言呼吸的起伏。
这次他没待陈肴言的冷静催促,直接照着后颈处红肿破血的腺体“接受点”再次以尖牙咬破,咬出更深、更红的伤口,他感受到陈肴言一瞬间的紧绷,像是拉开的弓,紧绷的、却是脆弱的。
他从来没听过陈肴言叫痛。
陈肴言说自己累、说自己困、说自己不耐烦,但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痛。
周冽想很用力很用力,想咬到陈肴言最深处,想把陈肴言咬的很痛,让他抑制不住的流泪颤抖,甚至是叫出来。
周冽却根本下不了手也下不了嘴。
外强中干说的就是陈肴言,表面看上去强硬冷漠,好一位一丝不苟的强势精英,但其实底下的身体并不好,体温常年偏低,动一动就冒虚汗,手一用力捏揉就留下晃眼的红色痕迹,是真的容易累、容易困,连睡着时呼吸的起伏都小。
为什么有人能将脆弱与强硬融合的这样好?
像是艰难撕开外层坚硬的铁皮,里面却是一推就散的饼干芯。
第二次的咬合,注入的信息素更多,跟随血液走到身体的更深处,反应自然是更强烈的。
陈肴言的身体开始升温,自然不会是正常的暖意,而是两人信息素交叉的反应热,周冽摸到陈肴言逐渐滚烫的手臂和脖子,但他露出来的上半身,除了红肿凝血的腺体,依旧是冷淡的白肤,甚至脸上还是苍白,刚刚抹到嘴唇上的那点血迹已然干涸,在陈肴言的唇上凝固。
“难受吗?”周冽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到陈肴言的眼睛上,出口的声音有点干哑。
头顶的灯光套着护眼的光罩,但直射而来还是有些刺眼,陈肴言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呼出口气:“第三次。”
但身边的人半天没有动,陈肴言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淡淡的拂过自己裸露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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