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肴言确认似乎只是普通的崴脚,痛感在他可承受范围内,他说:“等会去医院看看。”
可能从小痛的时候总是太多,其实陈肴言的耐痛能力都要比常人高很多,一般的情况,只要不影响理智清醒,陈肴言都觉得自己可以忍耐。
但周冽拉住了他的手腕,周冽的手心很烫,像是刚刚那场混战后散发的热度,周冽皱着眉:“陈肴言,你是不是没什么常识?”
陈肴言有点烦,他没想到这么一小段路,他和周冽能耽搁这样久。
周冽的两位哥哥早已消失在狭窄道路的尽头,连背影都看不清楚了,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电筒灯光的光路中映出的似乎是水汽,旁边的墙壁上有雪化成水滴落下来发出断续的响声。
陈肴言甩开周冽的手就要往前走。
但刚踏出一步,他就被人从后方拦腰抱了起来,高度突变,周冽的呼吸中带着点血腥的味道。
他的声音从靠的很近的耳边传来,带着一点安慰似的:“崴脚之后要停止走动,不然你还想二次损伤,陪我一起装石膏啊?你别动啊,路上滑,不然等会我俩一起摔。”
陈肴言将手电筒的光照向周冽前面的路,光亮清晰的分出地面上的碎冰和水潭。
陈肴言皱皱眉,说:“我没崴过脚,我觉得应该没这么夸张。”
周冽可能浑身上下都是大小的淤青伤口,但最严重的还是别人重重踹向膝弯的那一脚,陈肴言太瘦、太轻,看着高,其实骨架相对还是小,周冽抱他抱的很轻松,就是腿有些疼的打弯,受不住压力,毕竟最开始刚缓过劲儿来那时,他都有些站不起来。
陈肴言说:“我想自己走。”
周冽的一只手就拦在陈肴言的腿弯,掌心贴着他顺滑的西裤面料,他似乎感受到面料地下陈肴言冰凉的肌肤。
可能打架也是种发泄情绪的方式,今晚那场混战后的周冽虽然狼狈,但心情却像是不错,他望着前路,走的很稳,说:“你是不是信不过我啊?我高中可是蝉联三中整整三年的第一猛男alpha,大学直接被他们推举为体院的体育部部长,buff叠buff,身体素质超强,抱你,那都不是个事儿。”
陈肴言抬眼看着远处那颗飘摇的红色灯笼:“你刚刚说你全身疼、站不起来。”
周冽这会笑出声来,陈肴言感觉到他的胸腔都在振动,他说:“陈肴言,我终于知道哪个字最贴合你——直,你直的都看不出来我的弯弯绕绕啊,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陈肴言,你是不是…对我有点不一样啊?”
最后那句,周冽放的又轻又低,他甚至还故意凑近了陈肴言冻的冷白的耳朵边去说。
陈肴言只用手推开他的脸。
蒋其文办事和他们的风格完全不同,周到又雷厉风行,在医院做完所有检查出来,甚至这一天还没有结束。
他还周到的将陈肴言这个月的产检提前做了一次,那个时候周冽还在其他的科室,结果出来的时候,蒋其文等在陈肴言旁边。
蒋其文征询了陈肴言的同意,问他:“肴言,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去看看吗?”
陈肴言将手里空掉的纸杯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看了一眼蒋其文,点了点头。
深夜加班的医生也非常的温柔耐心,他放大报告图片,问陈肴言:“是已经被孩子的alpha父亲标记了吗?”
陈肴言嗯了一声,不冷不热的。
医生依旧笑的和蔼,说:“胎儿发育的速度比体内单个盆腔器官的形成要复杂许多,所以胎儿总会有足够的空间进行生长,他们在体内都很健康。”
“但是,你的身体素质有些太差——”
突然,门被敲响的声音打断了医生的话,有人在下一秒推开本就没有关严实的门。
周冽吊着一只绑着厚石膏的脚单脚跳了进来,身后跟了个小护士,小声追着让他把石膏先打完,还有手臂上的伤口要处理,还要输消炎,被周冽直接关在门外。
若无其事的进门来,周冽抬头先叫了一声:“蒋哥。”
蒋其文淡淡扫他一眼,尤其是他的半吊子石膏腿,周冽单着脚跳到陈肴言后边,一手放在他肩头,面对医生说:“我是孩子的alpha父亲,他们情况怎么样啊?”
医生将刚刚那几句话又简单重复一遍。
周冽点点头,又问:“陈肴言…孕夫呢?他怎么样?”
医生说:“孕夫就是…有点太瘦了,这样越到怀孕后期会越来越难,单不说那些孕期妊娠反应他能不能熬得住,就光是体内胎儿所需的供给,都会艰难。”
他笑着看向陈肴言,像是在哄小孩的口吻:“身体没有大毛病,但是抵抗力太差,多吃一点,吃不下,就增加吃饭的次数,多休息,每天都要保持足够的睡眠,然后是,之后要慢慢减少接触放射性和辐射线的物质。”
陈肴言看着电脑屏幕上放大的几张图片,看着那团暗色阴影。
他听见周冽在耳边迟疑一下,然后问:“他现在这种发展情况,如果做人流手术的话,可行吗?”
医生略收了收脸上的笑,看向这位年轻的、英俊的、狼狈的alpha父亲,顿了会猜说:“我刚刚调出来这位oga之前在医院的检查,我也曾经参与过对他的特殊情况的科室讨论。我想说,医学中说的的有明显发展,反馈到实际,也只能以厘米、毫米作为计数单位。我刚刚说父亲的盆腔和胎儿发育的健康,成长的顺利,但他们加起来,重量也不过6~7g。”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纸契约,为了父母的性命,她被迫成为了邵云峥的情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还是在他的蚀骨宠爱中丢了心,直到她意外怀孕,被迫流产从此,她拒绝再爱。然而三年后,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任由她毁掉他的一切,深情哀求先爱上的人就是输,我输得心服口服,老婆,跟我回家!...
关于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一夜荒唐,叶如歌成为了人人羡慕霍太太,而她的丈夫却天天在外沾花惹草,让所有人知道他不爱她她以为捧场一颗真心,终有一天他会回头直到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再次出现,他说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叶如歌笑出泪,只说了一个‘好’后来的后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她说霍先生,别来无恙。他偏偏眉眼深情执起她的手如歌,我们复婚吧。...
替嫁医毒双绝读心术虐渣甜宠先婚后爱腹黑双洁末世战神兼医毒双绝女博士魂穿到历史不可查的封朝,原主记忆随之而来。淦!同名同姓娇弱胆小软包子庶女替嫁?冲喜?什么玩意儿?和公鸡拜堂?花似锦伸出右手,毫不费力的将公鸡脑袋拧断。昏迷不醒的王爷被小心翼翼的抬上喜堂,花似锦不经意擦过手腕。嗯能救。却不知,两人...
秦陌离跟了宋义卓七年,众人以为她温柔乖巧,只有他知道她一身反骨。她是他三十年来唯一栽过的跟头,她毫不留情的说分手就分手,他气疯了。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她怀孕了,想方设法的不要这个孩子,誓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他给她最好的物质,为她打造梦幻森林城堡,生了放你走!一场火灾,城堡化为灰烬,挺着大肚的她不知所踪,他跪在灰烬前不吃不喝。三年后,她成为商界众星捧月...
我们不卷了作者青竹酒简介完结文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病美人仇家怀了我的崽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amp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
直到多年以后,叶舒楠这个名字依旧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世,但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是这个帝国永恒闪耀的明珠,无人可以替代。穿越而来,她陷入皇子夺位的斗争中。风云诡谲中,她自安然若素。心思玲珑,素手翻云,步步为营,她助那人登上皇位。本是一场交易,功成身退而已,但是命运的车轮却不肯让她停下。以孱弱之身独守孤城以玲珑之智大败敌军以大爱之心深入瘟城,她成就了一个女子的传奇。一个从未上过朝堂的布衣女相,一个被晟曜帝牵念了一生的女子,她心之所牵却是那个只对她温语浅笑以命相护的男子。她不要母仪天下,不要权倾朝野,她要的只是跟他并肩看夏月春花。一身嫁衣,两相凝望,她终于成了他的世子妃,从此携手看遍世间繁华。而百年之后,那冰冷的皇陵中,晟曜帝手中握着的却是她的一支玉簪。片段一(炮灰)某炮灰女叶舒楠,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如何配跟詹白哥哥在一起?他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舒楠点头,很诚恳的语气哦,多谢提醒。炮灰女得意我跟詹白哥哥青梅竹马,父亲大人跟澹王已经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哦,恭喜。礼貌送上笑容。在说什么?迎面走来一男子,正是话题男主角是也。司空詹白看的是叶舒楠,这话自然是问她,哦,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一下。怎么?你同意跟我成亲了?嗯,我想你的新娘应该是这位。叶舒楠看向炮灰女。司空詹白皱眉,似是认真想了一下,她是谁?她是谁是谁说好的青梅竹马呢?片段二(嫉妒)叶舒楠亲自沏了茶,含笑递到司空詹白的面前,这茶是上次你让曾弘拿来的,尝尝味道如何?司空詹白皱着眉头接过,你昨天在熠王府呆到子时才回来?是啊。你们两个单独?叶舒楠点头。哦,那我觉得熠王跟姚家千金的婚事应该抓紧一些了。叶舒楠轻笑,世子殿下,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