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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镜觉得爸爸妈妈想看的也一定不是她现在这样活着,像一条流浪的小狗。也许她这样死了,就能获得新生,会有投胎吗,或者会有穿越吗,上天会再给她一次机会吗,璃镜不知道该不该赌一个新命运。但是她手里的刀已经握起了,只需要在脖子下狠狠地一划,所有的苦难就结束了。锋利的刀锋划在脖子上,发出一阵刺疼,但是这种疼痛反而让人觉得纾解,耳朵忽然出现鸣叫,璃镜不知道是不是死亡前的幻觉。有人在她耳边急切地呼唤,&ldo;璃镜,璃镜!&rdo;璃镜喃喃地道:&ldo;别吵,别吵,一切都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rdo;耳边又响起了仿佛佛寺钟声一般的声音,&ldo;璃镜,璃镜。&rdo;这两声仿佛暮鼓晨钟般敲在璃镜的心上,她愕然地看着手中的刀,有点儿不能理解为何自己会有轻生的念头,她记得她答应过父母,一定要活着,不管怎样都要活着。为何这时候耳边会突然响起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声音?璃镜心底对此产生了怀疑,尽管一切都是那样的真实、可怕,但她想起这里的叶缺曾经说过,大孔雀王最擅长的是制造幻境,璃镜由衷的希望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境。那么果真如此,她又要怎样破掉这重幻境呢?璃镜努力回想着这一场人生的破绽,她思前想后,只觉得天衣无缝,毫无破绽,她甚至想不出自己是在哪里进入幻境的。但是,璃镜忽略不了先才她耳边响起的那道救了她命的声音,那样的急切,听着好似叶缺的声音。但是叶缺明明已经移情别恋,又怎么回来救自己。璃镜脑子飞速转动着,一遍一遍过滤着发生的一切,如果她找不出破绽,那么她将永远被困在这悲伤的幻境里。璃镜又想起了叶缺,那个另娶他人,从此视自己为路人的叶缺。他真的轻易就能忘却一段感情,然后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冷眼旁观,甚至用施舍来击垮她最后的精神力么?不知为何,璃镜的心底生出一股声音道:&ldo;他绝不会是那样的人。&rdo;以璃镜对叶缺的心结,尚且为他的另娶耿耿于怀,那么曾经说过对自己不只是喜欢的叶缺,而且可以不顾她的意愿强行要跟着她的叶缺,真的那么轻易就变心了么、心底的另一股声音争辩着,男人从来都是喜新厌旧,这没什么稀奇的,叶缺凭什么要任你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璃镜又想起了那个叶缺的伴侣,长长久久的伴侣,清秀普通的长相,一无所长,除了会生娃。叶缺最后就喜欢上了这样一个女人?思绪纷纷扰扰,浮浮沉沉,谁也说服不了谁,璃镜索性原地盘膝打坐,将所有浮思摒弃,黑暗里,在她的脑海里渐渐只露出一双眼睛来。那双眼睛里带着不被接受的哀伤,和依然满满的让人无法忽视的情意。而这双眼睛正是璃镜平日所不敢直视和故意忽视的。忽然周遭金光四迸,天塌地陷,璃镜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拿手遮着强光,睁开眼睛,看到满头银丝的叶缺正欣喜地看着她。他的眼角、耳下都有干涸的血迹,正和璃镜在大孔雀王跟前看见的另一个叶缺一模一样。&ldo;这是怎么回事?&rdo;璃镜喃喃道。叶缺一把拉住璃镜的手,用一种心有余悸的语气道:&ldo;你中了大孔雀王的幻境,正拿七宝真龙匕要自杀。&rdo;璃镜看着地上那只毛被拔得精光的秃鸡问道:&ldo;大孔雀王呢?&rdo;叶缺狠狠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秃鸡,&ldo;喏。&rdo;璃镜使力掐了掐自己的脸蛋,疼得掉眼泪,&ldo;倒底这才是幻境,还是刚才我精力的才是幻境啊?&rdo;叶缺在焦作的担忧卸除后,又恢复了常态,很蔑视地看了一眼璃镜,&ldo;你不痛吗,当这儿演盗梦空间呐?&rdo;璃镜笑了笑,这样语气的叶缺才正常嘛,她就说,哪怕叶缺移情别恋,那也肯定要在自己面前来故意气气自己的,哪能那样无动于衷。&ldo;你把它揍成这样的?&rdo;璃镜看了看大孔雀王,在大悲大喜后,心情变得格外的放松。叶缺道:&ldo;如果不是你要坐骑,我早就把他揍死了。&rdo;璃镜拍了拍胸脯,不知道这个大孔雀王究竟怎么得罪了叶缺,会让他不顾绅士风度地对之大打出手,最后甚至拔毛泄恨。&ldo;它给你设了一个什么样的幻境,让你这样恼火?&rdo;璃镜有一丝好奇。叶缺看了看璃镜没说话,只道:&ldo;你不是要坐骑吗,赶紧收了它吧。&rdo;璃镜嫌弃地看了一眼秃鸡大孔雀王,让她骑这玩意儿出去,她觉得自己还没那么强大的内心,于是担忧地望着叶缺问道:&ldo;它的毛还会再长出来吗?&rdo;叶缺忍不住笑了出来,地上躺着的大孔雀王则很怨念地看了璃镜一眼。&ldo;要怎么收服他?&rdo;璃镜问道,她有没有司空绮那种绝技。&ldo;你将自己的血滴在它额心就行了。&rdo;&ldo;难道不是用什么锁神链吗?&rdo;璃镜问,大孔雀王制造的幻境可是绝对逼真的,所以不至于在这件事上骗璃镜,那么叶缺身上一定是有锁神链的。&ldo;如果大孔雀王不臣服的话,本来是需要锁神链的,不过我想现在不需要了。&rdo;叶缺的眼神冰凉凉地扫了一眼大孔雀王。大孔雀王立即蔫吧地把脖子伸了过来,将额头放在璃镜的跟前。璃镜就这样&ldo;简单&rdo;地收了一只九阶魔兽当坐骑。&ldo;感觉好像做梦一般。&rdo;璃镜呢喃道。&ldo;我只但愿再也不要做梦。&rdo;叶缺淡淡道。此句过后,两人都再没说话,也都直视着前方,显得有些生疏。璃镜心里有一丝没底,不知道叶缺在幻景里经历了什么,可显然他的情绪和精神都不太好。&ldo;你的头发……&rdo;&ldo;没事。&rdo;叶缺简洁地道,仿佛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璃镜从乾坤囊里拿出花颜设计的淑女才用的手帕,迟疑了片刻,不知道是自己给他擦拭血迹好,还是让他自己动手。&ldo;我自己来。&rdo;叶缺从璃镜的手里接过帕子走到一旁的水畔。等叶缺再走回来后,也没将手帕还给璃镜,只道:&ldo;走吧。&rdo;璃镜就跟个小媳妇儿似地走在叶缺的身后,不知该如何开口,但是要她这样的人在男女一事上主动,好像还真有些开不了口。如果说在幻境里,璃镜以对叶缺的信心突破了幻境的话,那么她现在又有些拿不定了。实在是叶缺的表现太过冷淡和奇怪,对自己虽然说不上无动于衷,但也属于多看一眼都嫌烦的样子了。好像那个在她突破幻境时,一脸欣喜欲狂的人不是叶缺本人似的。两个人就这样默默地走到了日升月落,叶缺停住脚步转过身,看着璃镜极端认真地问道:&ldo;如果那件事我说我愿意,你是不是就能不计前嫌?&rdo;☆、璃镜抬起头,一开始没能理解叶缺这没头没脑的话,然后才恍然大悟,进而大惊失色。&ldo;要求是你提出来的,你没有权利拒绝,&rdo;叶缺凉凉地道。璃镜简直有些毛骨悚然了,如果叶缺是在为前事请自己原谅的话,那么他这态度也太过冷硬吓人了,璃镜甚至有一种,不是她强迫叶缺做事,而是叶缺在强迫她自己了。然后璃镜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叶缺这一路之所以这样奇怪,该不会是一直在思考答应不答应自己那个非分的条件吧,璃镜还在愣神,就见叶缺已经脱下了衣裳,全身只留着条薄裤了,再然后就脱得赤、条条一丝、不挂,并很不客气地将他脱下的衣裳裤子全数放到了璃镜的怀里。璃镜就像雕塑一样抱着他的衣裳,看着他缓缓走入冰凉的湖水,湖水渐渐没过他的脚踝、膝盖、大腿、臀、腰。璃镜很不争气地转过身,擦了擦鼻子里流下的鼻血,真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只是她看到那精瘦的腰和富有弹性的臀时,就难免会想起叶缺在她身上起伏时的勇悍。不知道是不是幻境里禁、欲过久,璃镜只觉得她全身上下都叫嚣着一种令人觉得羞耻的渴望。好在流鼻血的事情叶缺因为背对自己而没有发现,璃镜觉得庆幸万分,正出着神,就听后面叶缺道:&ldo;愣什么神,把衣裳放到帐篷里啊。&rdo;璃镜这才又一次后知后觉地发现,不知何时叶缺已经布下了一座蒙古包似的大帐篷。璃镜根本不敢往后看,怕看到一个裸、男,只&ldo;哦&rdo;了一声,就匆匆钻入了帐篷。叶缺随后跟着进来,璃镜才发现,他身上其实已经披了一件黑色的丝绸袍子,胸膛微露,显得格外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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