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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数字罢了。
一群人越闹越凶,甚至有人扬言要陛下召赵策前来,问清楚他究竟是何居心。
弘治皇帝被他们吵的脑仁疼。
这时,一名官员,直接站了出来。
“臣兵部主事何孟春,想请问漕运清吏司姚大人一件事。”
在场的基本都是反对漕运改海运的。
漕运清吏司姚大人一时没有察觉出何孟春的意图,直接点头道:“何大人要问何事?”
何孟春直接说道:“下官听闻,漕运拥堵,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就算是平时风调雨顺的季节,只要到了运粮的时间,那便一定会堵塞。”
“对于此,姚大人准备怎么解决?”
听到这人对着自己开炮,刚刚一群同仇敌忾的人才反应过来。
这不是友军,这是敌军。
再一想。
何孟春,是李东阳的徒弟。
他这时候跳出来说这些,受的是谁指使,自不用说。
李东阳眼睛微微阖着,看着地面,一副淡定看戏的样子。
姚大人才收回眼神,笑笑道:“漕运拥堵,不正说明当年丰收么?”
“反正秋收后,到冬天之前,都可以慢慢运输。”
“横竖粮食是能完好的送到京城的。”
何孟春不依不挠:“完好送到京城?”
“下官问的并不是粮食能不能完好送达,而是问姚大人,漕运拥堵,该如何解决?”
“海运虽然有未知之处,但我大明商船自上次出海贸易完好回来,已经说明船只质量与航行人员皆齐备。”
“沿途海盗,如今更是不见踪影。”
“如此安全便捷又比漕运成本低的运输方式,正好能解决漕运拥堵的问题。”
“不知道姚大人你们一行人,为何不同意?”
姚大人张了张嘴,他身后的吏部郎中也不等了,想要直接开口反驳何孟春的话。
何孟春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继续一顿输出。
“漕运拥堵,本身便是大事。”
“这么多年来,我们国朝都治理不好这拥堵一事,姚大人你作为漕运清吏司本身便难辞其咎。”
“若是因为漕运拥堵救灾不及时,那些死去的百姓,又该谁负责?”
“若是有朝一日,边关粮草短缺,急需从江南之地运回。”
“而这时又正好遇上拥堵,那饿着肚子战死的士兵们,又该谁去负责?”
“如此,尔等还敢说,漕运拥堵是小事吗?”
“若此是小事,那尔等敢说你们负这个责?”
何孟春声震瓦砾,句句铿锵。
他声音再度提高,又一炮轰向姚大人:“姚大人,你作为漕运清吏司,该负主责!”
又转向其他那些反对的人。
“张大人,你能负责吗?”
“我......”
“陈大人呢?”
一顿输出过后,姚大人被他说的面红耳赤。
他指着何孟春,怒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这是污蔑!”
李东阳眯了眯眼,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子。
何孟春“哼”了一声,转向弘治皇帝。
“陛下,永西伯提议漕运改海运一法,臣认为如今正符合我国朝的大势。”
“既能减轻漕运负担,又能节约成本。”
“还能为后续全面开海做准备。”
“臣以为,永西伯赵策非但无过,反而有献策大功!”
“臣请陛下赏赐献策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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