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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媗生气了,出差回来的盛崇就遭了秧。
盛崇听到段媗的话,顿时连身上的毛都炸了起来。他姐的脾气,他一清二楚,他家段媗就是个颗柔弱的小白菜(你从哪里看出来的?),遇到他姐肯定受了委屈。顿时也不挠门了,他站起身敲门,一边敲一边问:“媗媗,我姐她说什么了?她有没有为难你?”
段媗不说话,盛崇真以为她被盛琪给怎么着了,又问道:“她什么时候过来的?你怎么不跟我说呢?媗媗!你开门啊!”
段媗不开门,盛崇顿时觉得有点儿暴躁,给盛琪打电话又打不通,不由得重重的往门上砸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响,略微烦躁的说:“是她惹到了你,又不是我惹着你了,你把我关在门外干什么?”
段媗听到他砸门的声音吓了一跳,又听见他的问话,差点儿就气得把门打开喷他一脸了。好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站住了,冲着门那头喊:“她不是你姐啊!你姐的事情,你自己去解决!她要是下次还来找我,你就自己搬出去!你们盛家家大业大,踩死我跟踩只蚂蚁似得,我惹不起!”
盛崇又掰了几下锁:“你先开门,我给她打电话好不好?你把门打开!”
盛崇只要能接触到段媗的人,段媗就和他吵不起来,因为他一般不跟她吵。要是气急了,他就简单粗暴的把段媗摁到床上,好好折腾一番,做着做着气就消了,做完了段媗就没力气跟他吵了。这时候气氛最好,他再将人搂在怀里,两人身体相互贴着,商量着就把事情给解决了。
因此,盛崇最烦躁的就是段媗把他关在门外头,因为女人有时候发起脾气来,那是没道理可讲的。对于段媗,他总结出来的经验就是得先让她没力气跟他吵,问题是现在被关在门外头,他缺乏必要的消气条件。
盛崇在门外头转了几圈,盛琪的电话打不通,他就不打了,先把段媗给哄过来再说。反正他给盛琪打了电话也没什么用,那毕竟是他亲姐,他又不可能下死力气去修理,要让盛琪接受段媗,这确实是是个需要长期抗战的大工程。
盛崇轻轻的啧了一声,踩着拖鞋慢慢走远了。段媗缩在门里头,听着门外的动静。
她其实听到盛崇在门外头哄她的时候,气就慢慢消下来了。而且,一开始她也不是真心要把他摔在门外头,就是没想到他反应那么慢。
盛琪的事情,她自己可以不计较,但是必须在盛崇面前摆出个态度。段媗是上辈子受够了教训,再也不愿意披着个善良大度的外皮!你善良了大度了,别人就欺负到你脑袋上来了!
所以,就算只有七分的气性,她在盛崇面前也要发挥成十分。跟盛琪这样的人,就不能退让,不然对方就蹬鼻子上脸觉得你好欺负!
段媗生完气,觉得差不多该把盛崇给放进来的时候,发现门外没动静了,心中不由得一紧。随即又觉得,盛琪敢闹到她家门口来,还不准她耍耍脾气了么?盛崇要是再来敲门,她就放人进来,要是在她晚上下楼吃晚饭之前,都没动静的话,呵呵……
山高水长,有缘再见。
段媗想完,就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头睡了,生气也是一件耗体力的事情。睡得迷迷糊糊的,她感觉有人把裹在她身上的被子给拉开了,紧接着,她就觉得身体一凉,又立即有温热的躯体贴上来,为她遮挡带着寒意的空气。
段媗睡得迷迷糊糊的,还以为自己在做春梦,然而等到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连对方皮肤的触感,都让她觉得真实又熟悉的时候,她睁开了眼睛。
晃动的天花板和熟悉的亲吻,让她连脾气都来不及发,迅速被带进新一轮的欲。望的漩涡,只是,接吻的时候,她隐约觉得房子里头太亮堂了。
等到被折腾完一轮,段媗裹着被子一转头,顿时在盛崇小腿上踹了一脚。
“怎么了,不是说好不生气了么……”盛崇还将段媗困在怀里,握住她两只精致白皙的手腕,两条腿压制着她乱踹的脚,将她整个人压得动弹不得。
“盛崇你这个混蛋!”段媗羞耻得脸都红了,抖着手:“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没关窗户!”
盛崇回头一看:!
他刚刚在卧室门口敲了半天门,始终敲不开,于是别具一格的搬了个梯子,去爬卧室的窗户。他们的卧室就在二楼朝北的方向,有一扇大大的窗户,他盯着家里两个家政阿姨风中凌乱的眼神,去爬自己卧室的窗户。
结果,爬上来之后,段媗就在床上睡着,她身上穿的是敞开式的睡袍,上半身裹着被子,下半身欲遮还休的盖住了两条腿,让人忍不住想象,当着两条长腿紧紧盘在腰上的时候,会是怎样的极乐。
男人嘛,下半身动得比上半身快,盛崇饿了一个星期,看到吃食的时候,总是下手飞快,立马将窗户、梯子之类的,都抛到了脑后。
等到爽过了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没关窗户,自然又是被段媗拿着枕头一顿暴打。
这些暂且不提,盛崇好说歹说,总算是把后院给安抚了下来,紧接着给他姐打电话兴师问罪。
他是个主导欲。望很强的男人,他愿意示弱的时候,自然可以弯腰低头,况且闺房乐趣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女人闹个情趣,没皮没脸也不丢人,反正他最后能在她身上折腾回来,段媗扑腾挣扎得越离开,他越兴奋。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可以容许别人在主导他的生活,他想在哪里工作,想要找什么样的女人,别说他姐,就是他妈都只能受着,同意那很好,不同意就算了,反正以后也用不着住一起。
盛崇晚上打电话的时候,终于把电话给拨通了,带着今天下午被段媗折腾了一下午的火气,他语气并不和善,开门见山的问道:“你和何月白,一个两个的找段媗做什么?难不成公司的业绩已经到了你闲得没事做的地步?”
盛琪那天在段媗那里踢到铁板,之所以没主动跟盛崇说,是因为觉得丢人,并不代表她畏惧盛崇、不敢说。如今听到盛崇这兴师问罪的口吻,立马就炸毛了,未婚夫在旁边顺毛安抚都安抚不下来:“盛崇你什么意思?要不是你藏着掖着,不敢让她见人,我也用不着大老远的跑到江城去。”
盛崇被‘藏着掖着’这个词给噎了个倒仰,一时间也顾不上他和段媗两人到底是谁被藏着掖着的问题了,冲着盛琪冲道:“我要是不低调一点儿,你恐怕早就把我们闹了个人仰马翻了吧?”
盛琪从鼻子里头挤出一个气音:“你自己知道她上不得台面就好,让她清楚一点儿分寸。还没告诉你呢,我上次去找她,人家气势可盛得很,还问我,‘如果我跟盛崇说,让他带我去你的婚礼,他会不会答应?’。我告诉你,我结婚的时候,你就带月白当女伴就好,带上韦昕彤都行。她毕竟照顾你这么久,我也该请她喝杯酒,别给我带些稀奇古怪的人进来,不然我让保安不放你进来。”
“那你就自己结婚吧,我不去了。”盛崇翻了个白眼,挂了电话。
他算是被盛琪给气急了,他不出席,倒是看看谁的脸丢得比较大。
------题外话------
那啥……我自己看昨天番外,和今天的更新……都感觉这不是一个人……
这两天收到了好多票票~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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