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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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1页）

他们谈了一个多小时，说到了商人、水手，最后话题还是转回飞行者，在加斯的笑话和交换闲言中放松情绪。&ldo;你的朋友瓦尔让科姆非常愤怒。&rdo;加斯突然说，&ldo;而我不能责备他，他是个非常优秀的飞行者，从来没考虑过可能会失去他的飞翼，不过这次似乎他跌了个大跟头，而且是输在一个被所有人称为单翼的人身上。嘿，你就没有做点什么，玛丽斯?&rdo;

玛丽斯摇头。&ldo;我可没做什么。全是瓦尔的主意，他虽然没有承认，不过我想他可能希望打败一个最优秀的飞行者，让人们忘记艾瑞。而事实上，科姆的妻子还是本次竞赛的裁判，这给他的挑战增加了难度。同样，如果他失败了，他也能多给自己找个理由，可以归咎于飞行者的偏袒。&rdo;

加斯点头，讲了个关于科姆的粗鲁笑话，然后转向他的妹妹。&ldo;莱依莎，你带赛蕾拉逛逛我们的家好不?&rdo;

莱依莎对他的暗示心领神会。&ldo;好啊，跟我来吧。&rdo;她说，赛蕾拉跟着她走出了房间。

&ldo;她真是个好姑娘。&rdo;当她们离开房间时，加斯说，&ldo;她让我想起了很多你的事情，玛丽斯。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吧?&rdo;

玛丽斯对他微笑。&ldo;我记得，那是我第一次飞到鹰巢岛，那天晚上正好有个宴会。&rdo;

&ldo;渡鸦也在，还表演了他的小把戏。&rdo;

&ldo;我永远也忘不了这个。&rdo;玛丽斯说。

&ldo;你把这个把戏教给了单翼?&rdo;

&ldo;我没有。&rdo;

加斯大笑。&ldo;每个人都确信你教给他了，我们都记得渡鸦的表演让你有多震撼，科尔甚至还写了一首他的歌，是吧?&rdo;

玛丽斯微笑。&ldo;是的。&rdo;

加斯似乎想说点别的，并且在思考怎么说更好。一时间，屋内被沉默填满，加斯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

他开始哭泣，试图控制情绪，不过失败了，他向她伸出手，玛丽斯走上前，坐在他的床边，拥抱他，轻抚他的额头。&ldo;我知道，我不想让赛蕾拉看到我这样‐‐噢，玛丽斯，我真他妈的没用，真他妈的……&rdo;

&ldo;噢，加斯。&rdo;她低语，轻吻着他，试图忍住自己的泪水。她感到如此无助，突然间想到如果自己处在加斯的地步会怎样，她颤抖着，把这个念头赶出大脑，更紧地拥抱他。

&ldo;记得来看我，&rdo;他说，&ldo;我‐‐你知道的‐‐当一个人不再飞行了，他就不能再去鹰巢岛‐‐你知道的‐‐失去自由的感觉真糟，还有风‐‐可是我不想失去你，还有我的朋友们，就因为这‐‐噢，天哪，该死的，该死的眼泪‐‐记得来看我，玛丽斯，你发誓，你发誓!&rdo;

&ldo;我发誓，加斯。&rdo;她说，竭尽全力保持轻松，&ldo;除非你胖得我不能忍受再看到你。&rdo;

加斯在泪光中笑了。&ldo;啊哈，&rdo;他说，&ldo;在这里‐‐就在刚才，我突然想到我现在可以放心地增加体重了，你却……&rdo;

脚步声在门外响起，莱依莎和赛蕾拉回来了，加斯迅速用毛毯擦干眼泪。&ldo;去吧。&rdo;他说，笑容又回到他脸上，&ldo;去吧，我累了，你让我精疲力尽。不过明天比赛结束后记得回来，告诉我竞赛结果。&rdo;

玛丽斯点头应允，赛蕾拉走到她身边，弯腰给了加斯一个短暂、羞涩的吻，然后她们离开。

她们缓缓走完半里回程的路，聊着天，品尝着夜晚吹过冰冷的风。她们说到加斯，还说到了瓦尔，赛蕾拉提到飞翼‐‐她的飞翼，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憧憬。&ldo;我要成为飞行者了，&rdo;她快乐地说，&ldo;这是真的!&rdo;

不过事实没有这么简单。

森娜在她们的居处等待着，不耐烦地坐在床边，当她们一进门她就站起来。&ldo;你们跑哪去了?&rdo;

&ldo;我们去看看加斯怎么样了，&rdo;玛丽斯回答道，&ldo;出什么事了么?&rdo;

&ldo;我不知道，我们突然被通知立刻去裁判的居所。&rdo;她用完好的眼睛看了赛蕾拉一眼，意味深长地续道，&ldo;是我们三个，现在我们已经迟到了。&rdo;

她们立刻出发，在途中，玛丽斯告诉森娜加斯放弃飞翼的想法，不过老教师看起来并不那么高兴。&ldo;好吧，我们会看到结果的，&rdo;她说，&ldo;反正我也不会带着结果飞走。&rdo;

今夜飞行者们没有举行宴会，飞行者居所的主间人很稀少，大概六个西方飞行者，玛丽斯模模糊糊认得，坐在那里喝酒，气氛说什么也算不上庆祝。当玛丽斯她们进来的时候，其中一人站起身来，&ldo;我们去其他屋喝。&rdo;他说。

五个裁判围着圆桌争论，当门开的时候，他们突然中止了说到一半的话题。莎丽起身，&ldo;玛丽斯，森娜，赛蕾拉，进来吧，&rdo;她说，&ldo;关上门。&rdo;

她们坐在桌前的椅子上，莎丽双手折叠放在身前，继续说话。&ldo;我们传唤你们，因为发生了一个纠纷，涉及到在这里的年轻的赛蕾拉，你们有权利说出自己的意见。加斯传来口信说，他明天不再飞了。&rdo;

&ldo;我们知道了，&rdo;玛丽斯插话，&ldo;我们刚从他那里回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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