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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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第1页）

赛蕾拉看起来很迷惑，不过玛丽斯续道：&ldo;不要谈这些了，在竞赛开始之前你还有几个小时，我希望你能睡一会儿。你今天必须赢得飞翼，还记得吧?&rdo;

&ldo;我睡不着，&rdo;赛蕾拉抗拒着，&ldo;现在没法睡。&rdo;

&ldo;尤其是现在。&rdo;玛丽斯说，&ldo;那个对瓦尔施暴的家伙肯定会很高兴地看到你跟他一样失去飞翼的，这难道是你想看到的?&rdo;

&ldo;不。&rdo;赛蕾拉说。

&ldo;那么，睡觉。&rdo;

不一会儿，赛蕾拉睡着了，玛丽斯再一次望着窗外，太阳已经升起了一半，红色的脸庞在沉重的乌云中闪耀，看来今天会是一个不错的日子，有风，适合飞行。

当玛丽斯和赛蕾拉赶到时，比赛已经开始好一会儿了。她们在酒馆里耽搁了不少时间，因为雷金要求她立刻兑现瓦尔的账单，说服他提供给瓦尔他所需要的一切也花费了不少唇舌。玛丽斯让他保证尽量满足瓦尔的需求，并且不准任何人走上楼梯。

森娜仍然站在裁判边，她一直站在这个位置，看着先出场的选手穿越木门，玛丽斯打发赛蕾拉加入其他的木翼学员，急急忙忙跑上飞行崖。森娜看到她松了一口气。&ldo;玛丽斯!&rdo;她大喊着，&ldo;我还担心出了什么事，没人知道你去哪了。赛蕾拉和瓦尔跟你一起的么?很快就到时间了，事实上，下一个飞的就是谢尔。&rdo;

&ldo;赛蕾拉已经准备好了。&rdo;玛丽斯说，她告诉森娜关于瓦尔的事情。

教师在听的同时，似乎力量和活力也在缓缓流失，她完好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更紧地握着拐杖，一瞬间，她苍老了下来。&ldo;我不相信，&rdo;她虚弱地低语，&ldo;我不信……就在发生了可怕的雨鸟事件以后，即使那个时候，我都不相信他们能做这样的事情。&rdo;她的脸色灰白，&ldo;帮帮我，孩子，我要坐下来。&rdo;

玛丽斯扶着她坐在裁判桌上，莎丽看过来，关切问道：&ldo;她怎么了?&rdo;

&ldo;不好。&rdo;玛丽斯说，放开坐好的森娜。&ldo;瓦尔今天不能飞了。&rdo;她续道，目光扫过面前的裁判。&ldo;昨夜，他被人袭击，受了重伤，现在躺在旅馆里不能动弹。他的一条胳膊和一条腿断了。&rdo;

所有的裁判看起来都很震惊。&ldo;真可怕。&rdo;莎丽说，东方人咒骂着，外岛的裁判不停摇头，斯坤尼岛的岛长站起身来。&ldo;这是一起可怕的事故，我绝不允许它发生在我的岛上。我们一定要找到凶手，你听到了，我承诺一定会找到他!&rdo;

&ldo;是飞行者干的，&rdo;玛丽斯说，&ldo;或者买凶干的，不管怎么说，他们打断了他的右臂和右腿。单翼，你们都明白。&rdo;

莎丽皱眉。&ldo;玛丽斯，这是件可怕的惨剧，不过不可能是飞行者干的。如果你是想暗示我们，科姆会做这样……&rdo;

&ldo;你有证据是飞行者参与其中么?&rdo;东方人插话道。

&ldo;我知道单翼瓦尔住的酒馆，&rdo;岛长说，&ldo;是不是铁斧?那可是个糟糕的地方，都是最粗野最可怕的顾客，一群野蛮人。任何人都有可能做这事，喝醉了打架，嫉妒的情人，赌博或者争吵等等。在那地方发生的打架斗殴数不胜数。&rdo;

玛丽斯盯着他，&ldo;你不会找到谁做了这一切，不管你承诺得多漂亮。&rdo;她说，&ldo;不过这也不是我关心的事情，我来是要拿回瓦尔的飞翼的，晚上给他送回去。&rdo;

&ldo;瓦尔的‐‐飞翼?&rdo;

&ldo;我恐怕不得不遗憾地说，&rdo;南方人说，&ldo;他必须等到明年再试一次了，我很抱歉他在如此接近胜利的时候伤得这么重。&rdo;

&ldo;接近胜利?&rdo;玛丽斯在桌上找到了评判比赛的木盒，将它拿过来扔在他们面前。&ldo;九个黑色卵石对一个白色的，这恐怕比接近更多吧?瓦尔已经贏了，哪怕今天他的比分是零比五，他也赢了。&rdo;

&ldo;不，&rdo;莎丽顽固地说，&ldo;科姆仍然有机会，我不会让你帮着单翼耍弄他，不管我对他的遭遇有多同情。科姆在木门的比赛中会非常出色，他可以赢得十比零的比分，我们每人给他两个，那么他就能保住飞翼。&rdo;

&ldo;十比零?&rdo;玛丽斯说，&ldo;可能性有多大?&rdo;

&ldo;非常大。&ldo;莎丽说。

&ldo;是的，&rdo;东方人响应，&ldo;我们不可能判单翼赢，这样对科姆太不公平，他已经飞了这么多年，我想我们必须宣布瓦尔的失败。&rdo;

长桌边的人们都纷纷点头，不过玛丽斯笑了。&ldo;我就知道你们会是这种态度，&rdo;她的手放在臀部，挑衅他们，&ldo;不过瓦尔会得到他的飞翼，幸运的是这里有现成的先例，你们昨天晚上自己刚刚承认的，赛蕾拉和加斯。真是太好了，现在，比赛继续，比分仍然是九比一。召唤科姆来吧。&rdo;

&ldo;我会作为瓦尔的代理人飞行。&rdo;

她明白，他们无法否决她的提议。

玛丽斯穿上飞翼，加入了比赛者的队伍，不耐烦和紧张逐渐上升。

木门已经在晚上设立好了，九个用脆弱灌木制成的建筑物稳稳地插在沙滩上，今天的比赛要求选手具备应付高难度转身和精确把握航向的能力。第一道门设置在飞行崖前面，由两根高四十英尺的黑木竿组成，之间相隔五十英尺。两根木竿的顶端由一根绳子连接，比赛中，飞行者必须穿过木门，挺简单的，不过第二道门就在前面几码的地方，而且不在一条直线上，朝一边倾斜，所以飞行者必须在通过第一道门以后急速转向，否则会径直飞到前面而错过。第二道门的黑木竿比第一道门短一点，相距也窄一些。飞行路线弯弯曲曲延伸到浅海，然后又急转回沙滩。一场曲折的，需要精确控制飞翼的路程，九个木门依次变窄，第九个，也就是最后的一门仅有八英尺高，相距二十一英尺。而飞行者飞翼的翼展是二十英尺。从来没有人飞完过九个门，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早上所有尝试过的飞行者中，最好的成绩是六个门，创造成绩的是优秀异常的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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