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救下一人对秦飞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离开现场后他便将三轮车里的破烂拉去回收站处理了。
毕竟这是他花费真金白银收上来的,不能浪费。
而且得了传承,他也不想再靠收破烂维持生活了,所以他干脆将三轮车也一道卖了。
可三轮车卖出去的价钱实在是让他大跌眼镜。
“草,狗奸商,三轮车卖给我的时候要两百,回收价竟然才二十!”
一边走出回收站,一边秦飞还在问候老板的家人。
当初为了方便走街串巷收破烂,他在回收站花重金淘来了一辆不知道是几手的三轮车,可这才开了一个月不到,竟然就贬值了这么多。
这老板生儿子肯定没P眼!
恶狠狠的咒骂一通后,忽然他手机响了。
拿出来一看,顿时秦飞神情一喜,因为电话是他的女朋友朱丽丽打来的。
“秦飞,你现在有空吗?”
电话里传来了朱丽丽的声音。
“有。”
“那你能来万信商场一趟吗?”
女友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但高兴当中的秦飞并没听出什么,因为他们两个人已经快有一个月没有见面了。
“好,我马上过来!”
说完,秦飞立马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朱丽丽是他大三的时候谈的女朋友,是班里的班花,在学校里也有一定的知名度,身材玲珑,肤白貌美。
重要的是,她不在乎自己的家世。
和她在一起后,秦飞的虚荣心一度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只可惜毕业后两个人进了不同的公司,联系慢慢也就少了。
可秦飞心里并没有放弃女友,他想要通过自己的勤劳给予她更好的生活,他甚至准备过一段时间就向她求婚,走进婚姻的殿堂。
一路怀着激动的心,秦飞赶到了目的地。
刚下车隔老远秦飞便看到了朱丽丽,一身纯白贴身的露肩装,外加一条紧身牛仔裤,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呈现了出来。
路过的男性牲口们纷纷投去了惊艳目光。
“丽丽,我在这儿!”
秦飞对着朱丽丽兴奋的招了招手。
可朱丽丽只是勉强一笑,随即低下了头。
“丽丽,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我看你脸色有点差。”
秦飞走上前去,满脸关怀的问道。
“没……没。”
低着头,朱丽丽有点不敢同秦飞对视,而恰巧在这个时候,一个西装革履,竖着大背头的男子从不远处走了上来。
他的手里端着两杯星巴克咖啡,看见秦飞和朱丽丽站在一起,他的眉头微皱。
“丽丽,这是你朋友吗?”他开口问道。
“他是我的大学同学。”说话时,朱丽丽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哦,既是你的同学,那也是我程子飞的朋友。”
说着程子飞将一杯咖啡递给了朱丽丽,随即向秦飞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程子飞,现任林氏集团的后勤主管。”
“同时也是丽丽的男朋友。”
程子飞主动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男……男朋友?”
听到这话,正准备和程子飞握手的秦飞脑子里一下子就懵了,脸色惨白。
“丽丽,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飞将目光放到了朱丽丽的身上,希望她可以给自己一个解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演唱会一个人,我成天王你哭啥?苏晨带着女友去看老薛演唱会。到了互动环节,老薛选到了女朋友叶雪。请问你是一个人来的吗?是的,我一个人来的。面对女友叶雪的逆天言论,一旁的苏晨还处于迷茫之中。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选择一把上台的机会让给女友,获得忍者神龟称号!选择二怒斥渣女,自己上台演唱,获得大师级钢琴技巧和歌曲并完美演绎!一首,让女友直接破防!一首让演唱会秒变分手现场,老薛人麻了!一首,如果渣女想体面...
小说简介泉奈的生存手册作者没饭吃的么么橙文案cp扉间。泉奈—自信且叛逆,兄控晚期已放弃治疗,忍界乱不乱宇智波说的算,千手一族果然邪恶,那个脑子有病的卑鄙白毛今天又在耍什么花招?扉间—冷静且理智,泉奈的眼睛又进化了我得研究个新禁术去应对,大哥今天没有闯祸吧,泉奈今天没有闯祸吧,斑今天…等等,被他掐着脖子起舞的那个人是来木叶友好访问...
国民王爷独占枭妃由作者沐景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国民王爷独占枭妃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关于王爷每日一问,小妾今天宅斗了吗宅斗宫斗,非双洁。架空,一切等级都是杜撰。被压制了十几年的庶女,一朝被重新安排了命运,入了王府,助长了她的野心。生父的漠视,任由嫡母欺凌她们母女半生,从不庇护半分。嫡姐以为,她是个空有美貌的草包美人,想利用她的美色为自己固宠。却不曾想,她脱离了所有人的掌控。为了往上爬,她也用尽手段,沉浮在虚虚实实的感情里,直到她彻底认清现实,这一切的人和事都在教她如何做一个立于不败之地的女人。多年后,立于高位的男...
魔王不必被打倒由作者如倾如诉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魔王不必被打倒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陈驹今天吃药了吗作者禾花文案全订八毛一,感谢支持正版,祝你发财!平静的疯感养胃攻×乖巧甜心病弱受陈驹从小身体不好,药罐子里泡大的那种,久而久之,居然有了抗药性。也就是说,对一般的感冒药抗生素都毫无反应。有人开玩笑问他,那安眠药或者催情的呢?陈驹摇头。其实前者他还真尝试过,心如止水地等待天明,而后者两粒药躺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