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别指望在这里谈一些正经事,听不见,面对面说话都是靠嗓子喊。孙建军一进去,那叫一如鱼得水怡然自乐。成熟男人的个人魅力摆在那里,用不着下去跳舞,只懒洋洋靠在吧台前,眼光随意一扫,立刻秒杀一片小O。
不过,好吧,今天他的魅力明显没有那个夏雷大。毕竟混血儿更漂亮,更少见,也更吸引人。但夏雷对一波接着一波靠过来的GAY们一点都不感兴趣,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陈纪衡身上,让孙建军想忽视都不可能。
但孙建军是谁?那是打落牙齿和血吞的软包子吗?笑话,这辈子只有他调戏别人的,还没被人调戏过呢!呃,陈纪衡例外,他不是人,是变态。
所以,不论夏雷提起什么话题,孙建军都能在第一时间巧妙地插言进去。
夏雷说S城变化很大,孙建军说是啊地铁高铁浑南沈北BLABLA。
夏雷说现在生意不好做了,钱越来越难赚,孙建军说还好吧生活水平提高了服务质量得上去BLABLA。
夏雷说阿衡你酒量还是那么好么我跟你来个不醉不归怎么样?孙建军说你可别那是你有病他喝酒都不会醉的BLABLA。
夏雷眼睛里只有一个陈纪衡,孙建军呵呵笑着只瞧夏雷。陈纪衡不知是不明白还是太明白,始终淡淡地一口接一口抿着酒,不冷不热,不急不缓。
最后夏雷实在忍不住了,枪口忽地对准孙建军,勾起一抹唇角,道:“听说孙总以前风流倜傥,圈子里颇有名气。”
提起以往的辉煌,孙建军不禁洋洋自得:“是纪衡告诉你的吧,有点夸张,哈哈。”
夏雷眉梢上挑,道:“看来贵圈很乱啊,阿衡性子古板,又洁身自好,可能对一些事情会看不惯。”
陈纪衡道:“还好。”
其实这倒是真的,之所以陈纪衡不愿意来酒吧这种地方,的确有这方面的原因。但孙建军决不能承认,只一笑,道:“我就是觉得他太古板了,放不开。人生嘛,不过一场游戏,何必把自己禁锢在条条框框里,适当宣泄大有必要。是吧,纪衡?”
陈纪衡一笑,不说话。
夏雷挑衅地道:“孙总所说的宣泄是指哪一种?和自己爱人以外的朋友的亲密关系,孙总也认为是可以包容的喽?”
孙建军满脑子的对战情绪,一点没想到他和秘书高明的关系,还以为夏雷说的是他和陈纪衡,当下冷冷地道:“原来夏总是这么没有操守的人,那我无话可说。”
夏雷耸耸肩,嗤道:“要不孙总以为是什么?都是男人,谁不了解谁?认真个一年半载,激情也就淡了,该换人了。”
“是么?”孙建军突然拎起一杯酒,仰头灌进口里,二话不说揽过陈纪衡的肩头,居高临下压下去,口对口哺酒。
陈纪衡被他弄得一怔,随即跟孙建军吻在一处,浓烈的酒香夹杂着彼此的呼吸,沿着喉咙滚烫到心底。周围传来一阵叫好声尖锐的口哨声,他们两个对彼此的反应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每一次接吻都是热意迸发缠绵悱恻,到最后几乎控制不住。孙建军紧贴在陈纪衡身上,清晰地感受到对方两腿之间的变化,他当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连忙将陈纪衡推开。这个变态兴致上来,没准在这就能把他给办了。
孙建军回头看向夏雷,那小子惊讶得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孙建军心情大好,得意万分:“怎么样?”他问,“激情在于培养,我觉得我们俩之间还是很默契的。”
夏雷脸色极为难看,好半晌目光转向陈纪衡,一举杯:“我输了。”
陈纪衡笑得别有深意,道:“好说好说。”
孙建军下意识觉得陈纪衡的笑容十分古怪,可哪里古怪一时又说不清。他先是要灌高明,后来要灌夏雷,自己喝的已经不少,大脑反应有些迟钝,只觉得是夏雷认输了,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拉住陈纪衡道:“来来来,陪我喝点,就算你喝不醉吧,也陪我喝点。”
陈纪衡一反刚才的沉默,主动向酒保要了一瓶XO,给孙建军倒一杯,回手又给夏雷倒一杯,低声道:“心情不好?”
夏雷苦笑一声,端起酒杯晃了两晃:“愿赌服输,有什么不好的?只不过有点不甘心。”他腾起站起身,甩掉外套,冲着孙建军挑战,“有本事咱俩单挑,一人一杯,看谁先倒下。”
“草,我一个东北老爷们我怕你?”孙建军拿起酒杯跟夏雷的相撞,俩人你争我赶地灌了下去。
到最后两个人都喝多了,勾肩搭背称兄道弟。陈纪衡又好气又好笑,打了一辆出租车,把夏雷送回酒店,再和孙建军回家去。
孙建军半夜被尿憋醒了,踉踉跄跄到洗手间一泄千里,又觉得口渴难耐,摸到餐厅去接水喝。忽见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有微弱的亮光透出,孙建军纳闷地揉揉眼睛,现在做贼都这么明目张胆么?脑子混沌地想了想,记起刚才好像在床边没见到陈纪衡,难道是那小子在下面?
孙建军不由打个了激灵,酒全醒了。也别怪他反应太强烈,陈纪衡、地下室,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名字一放在一起,一准没好事。
孙建军放下水杯,乍着胆子一步一步挨过去,轻手轻脚走下楼梯。见地下室的壁灯开着,幽暗昏黄的灯光映着那张超大床边的人影。陈纪衡身上只披着一件睡袍,直起腰,手里攥着一条铁链。
这条铁链瞧着异常眼熟,孙建军仔细辨别了一会,草,是当初锁他的那个!孙建军惊骇莫名,双腿一软,险些从楼梯上骨碌下去。
陈纪衡听到动静,一抬头,微微笑道:“你醒了?来瞧瞧。”
“嘿嘿,不,不了。”孙建军见势不妙,转身要跑。陈纪衡一句话把他钉在那里:“你瞧瞧,这玩意锁我身上,是不是挺有趣?”
第81章
孙建军第一个反应便是眼前发亮,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陈纪衡双手被锁,四肢大张,无助地躺在床上,任他上下其手予取予求的模样。
此时陈纪衡睡袍敞着怀,露出赤果平坦的胸膛和修长紧实的双腿,昏暗的灯光给他投下清晰的剪影,配上铁链的冷硬质感,不由得令孙建军血脉贲张。
可转念一想,便知绝无可能,只怕对方心里不怀好意。哦,我一说有趣,你就照样把我锁住,拉倒吧,我才没那么笨。当下连忙嬉笑道:“没趣,一点都没趣。你说你大半夜不好好睡觉,下楼来干什么?”
陈纪衡淡淡一笑,松了手,感慨似的道:“回忆过去。”
“啊?”孙建军眨眨眼,这位不会是喝多了吧。
陈纪衡不理会他的诧异,自顾自地道:“今天我和夏雷打了个赌,和你有关。本来以为你晚上出差,这个赌就作废了,没想到你竟没走成,阴差阳错。”
“和我有关?”孙建军抓抓脑袋,回想起遇到夏雷之后的点点滴滴,隐约间似乎有些不对劲,立刻上了心,问道,“赌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传闻上古人王有一剑,得之可斩天诛帝。传闻上古人王有一甲,征战六界无人能破。传闻,这世界不只是唯一。传闻修炼到极致,可无视岁月悠悠,万古不灭。修炼到极致可以打破一界桎梏,遨游三界六道中…...
花都小神医,他是世人敬仰的救世神医,是无数女人心中的男神,是纨绔公子们的噩梦!赵思凡,从深山老林中走出来的中医,踏足都市,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在强大的医学世家面前毫不退缩,在高冷未婚妻面前迎难而上,在纨绔们的嘲讽时迎头痛击,被阴谋诡计包围的时候奋力反击。不屈服,不退缩,这就是神医赵思凡。...
盛传东楚国右相家三小姐云欢容颜粗鄙,大字不识,是人们眼中的废物和丑女。尼玛,才名广播的逍遥公子是废物?美名远扬的凌霄仙子是丑女?姐可不可以告诉你,那只是姐的伪装?前世云欢活得太累太辛苦,这辈子只想随心随意的度过,就算从小被家人丢在乡野别院也没有过多计较。然而还没成亲,她的准夫婿就跟她的姐姐珠胎暗结,送了她一顶绿莹莹的帽子那男人不是她的菜,她忍了。不过她好歹也是皇上钦点的太zi妃,为什么公主不想嫁给邻国被毁了容颜的王爷,就要让她代嫁?反正在哪她都能把日子过得滋润惬意,嫁就嫁吧。可是当某天,她的夫君恢复容貌,一张绝色倾城的容颜倾了天下女人心,恨不能与他一夜春醉,将他拆吃入腹。更有那不怕死的竟然设计她,诋毁她,陷害她,妄图取她妃位而代之她拍案而起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在世人眼中,她卑鄙无耻,腹黑奸诈,阴险毒辣,对那些主动挑事者,从不手软。他文治武功,骁勇善战,杀伐果决,无数女子投怀送抱都无动于衷,却独独对她爱之入骨,宠之无度。他说欢儿,你若成魔,我便化身厉鬼,碧落黄泉,不离不弃!她回阿离,此生我就算负尽苍生,也断不负卿!...
阴郁炮灰受重生后作者夺城文案薛扶光死后才知道,原来他不过是一本书中的炮灰,生来即是为了给修锦垫脚,为他挡灾,为他衬托的阴沟老鼠。他从高高在上的恭亲王幼子沦为阶下囚,阖府五百余人抄斩,全拜主角所赐。一朝醒来,薛扶光发现自己重生了,重回到薛家败落,即将被抄家的前夕。他决定要不择手段的与剧情抗争。薛扶光身边有一暗卫,是郢...
海贼平行世界,开局鬼岛战争,凯多沉睡多年的大哥!兽神,帝皇凯萨!动物系,幻兽种,鱼鱼果实,鲲鹏形态!洛克斯船上最得力的打手。夏洛特玲玲最敬仰的偶像。白胡子年轻时候最忌惮的凶神。鬼岛坠落?太阳神尼卡大获全胜?大将绿牛来袭?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从鬼岛爆裂的中心传出,恐怖的气息冲开云霄,气浪撕碎苍穹!凯多!我愚蠢的欧豆...
菲特奈,贵族们称她为菲特奈威兹德姆,平民们称她为菲特奈弗雷顿。可无论被称作什么,其本人是一段无可辩驳的史诗。舍弃贵族身份后成为路德王国的第一位女公爵。被视作替罪羔羊后成为传奇之地的代言人。关于这段史诗的中心,则是菲特奈以无法使用魔力的躯体改变了魔法师自身都无法改变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