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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可夫斯基。”
“谁?”
“彼得·伊里奇·柴可夫斯基。”
陈静一愣。
在这个大家都在听周杰伦、张韶涵、王力宏的时候,居然会有人去听柴可夫斯基?
“柴可夫斯基……是谁?”陈静迟疑了一下问。
周遇认真的看着她,努力将柴可夫斯基的简介简化成了一句话:“19世纪俄罗斯古典音乐作曲家。”周遇看着陈静有些茫然和不可思议的表情有些奇怪,想了想补充道:“也听帕格尼尼和巴赫,偶尔会听肖邦或者海顿。”
陈静抱膝坐到了周遇的旁边,“你听过《稻香》没有?”
“《隐形的翅膀》呢?
“《大海》呢?”
一连得到了几个否定的答案,陈静心中惊奇更甚。
这个周遇,该是怎样一个人,所有流行的歌曲一概不知,却喜欢听……古典音乐?
周遇看见她细微的表情变化,想要说点什么,此时却恰巧解散,有女孩子过来找陈静聊天,陈静略带歉意的和那些女孩子走了。
周遇听见其中一个女孩子说:“你感觉好点了吗?哎呀你怎么和那个周遇一起说话啊……”
“我好多啦,周遇他怎么了吗?”
周遇不想再听,只把目光收回来,转过头看见贺初正朝自己走来。
“哥的水呢?”周遇随手将贺初的水杯从手边递给他,看着贺初迫不及待的仰头喝水,细细的水流顺着喉咙流下来,在衣襟上晕染出一片深色。
——如果我也在和他们一起训练,大概早就不行了吧……
“这下你可是爽了,估计这一个星期下来全班就你一个‘白雪公主’。”
周遇注意到贺初因为长时间的暴晒已经略微黑了一层的皮肤,漫不经心的说,“也许是吧。”不远处教官和一群男生围在一起有说有笑,周遇看着每个人神态各异却又是真真实实的高兴,忽然问:“你不跟他们一起去?”
谁知贺初奇道:“我同桌在这,我为什么要去?”然后朝人群喊了一嗓子,“李奇,麻溜点滚过来!”
“我刚看陈静在跟你聊天?你们聊什么呢。”贺初的记性也是好,这才第二天,就已经记住了其他人的名字。
“她问我平时都听谁的歌。”
他这么一说,贺初对这个问题也挺好奇,饶有兴致的等着他继续说,果然周遇接话:“我跟她说柴可夫斯基。”
“等会儿,柴可夫斯基?”贺初有点懵,柴可夫斯基?那是谁?“嗯……柴、柴可夫斯基,是个……作曲家?”贺初问的有点小心翼翼,盯着周遇的脸色,又问:“是……挺厉害的那个,是吧?”
“嗯。俄罗斯音乐大师。你也听老柴吗?”
“对对对我偶尔也听他,我觉得挺不错的。”贺初说完有点心虚,但他注意到周遇转过头来看他的时候眼神一亮,是个高兴的表现。
这时李奇走过来,跟周遇挥了挥手问贺初:“哥您叫我有什么吩咐啊,都快集合了。”
贺初想了想,没想起来刚才喊他是为了什么,只好说,“没什么,就叫叫傻子。哦对顺便让我同桌认识你一下。”
贺初站起来,拍了拍李奇的肩膀,对周遇说:“李奇,是我铁哥们,人挺好的,你们认识一下?”
李奇愣了愣,感受到贺初在他身后猛地掐了一把他的后腰才反应过来,笑道:“昨天就认识你了,我叫李奇,你喊我名字就行。”
周遇看着少年人有点不自在的面孔,微微点了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贺初看见李奇面上有点尴尬,凑到李奇耳边说:“周遇他人就是这样,你把态度给我放好点……”说完他把水杯又放到周遇手边后站起来朝周遇笑了笑,“那我走了啊。”
李奇的嘴角抽了两下。
得,还没谈上呢,就跟自个儿出去上班跟老婆道别一个样了。
等他们走了几步李奇才小声问他,“哥你刚叫我到底是干嘛啊?”
“我是真忘了,就顺口喊你一嗓子。”贺初挠了挠头,颇有点为难的问他,“你那个,之前不是学过音乐吗,那个……你知不知道一个姓柴的什么俄国音乐家?”
“柴……?”李奇这个“柴”说的可谓是一波三折连着变了几个调,不可置信道:“有……姓柴的吗?”
“就……周遇说的那个什么柴可夫…斯基?”
“……”李奇沉默了一会,“那是彼得·伊里奇·柴可夫斯基,您能有点文化吗哥?”
贺初懒得理他最后一句话,白了他一眼又问:“哦,不姓柴是吧,那怎么喊他老柴?”
李奇一脸生无可恋的决定选择性忽略掉这个话题,跟贺初这种公子哥谈这方面的事情,简直就是对牛弹琴,这种暴露智商的问题大概也只有贺初这种人才好意思问得出来。不过……
“诶哥你是要搞音乐泡妞吗?诶跟你说你这资质说不定不行啊。”说着他就被贺初踹了一脚,他“嘿嘿”笑了两声正色道,“老柴嘛,《天鹅湖》听过没?就他写的。”看着贺初面露疑惑,他嘲笑道:“看吧,这都没听过你还想泡妞?你这是忽然对古典音乐感兴趣了?”
“不是我感兴趣……是周遇那家伙喜欢。你说他整天都听些什么玩意儿……我要是什么都不懂我还怎么追他,诶你刚说的他最著名的曲子什么的,帮我下载到我p3给我听听呗,免得到时候周遇问起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人家又觉得我肚子里没货又看不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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