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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槭没懂他的意思,想了想点头道,“是啊,这的鸟也好看,殿下,你看,那只绿色的小鸟好漂亮!”
秦稹将他拉进来,正色道,“别看外面的鸟了,想不想看看本王的鸟啊?”
哪有鸟?小槭不解地问道,“殿下您何时养了鸟?”
“你个笨蛋当然不知道啦!”秦稹咬了他小嘴巴几口,引着他的手向身下探去,“来,摸摸看,它想你了。”
灼热坚硬的器物碰到粉嫩嫩的小手,小槭脸刷地一下红了个透,羞得直往男人怀里钻。
“怎么样,这鸟不错吧!”秦稹朗声大笑,抱着小美人在马车上硬要了回。
行至翼城,已是接近黄昏。
翼城官员们早已等候多少,恭恭敬敬将一行人迎进了府衙安顿。
小槭坐了几天马车,又被人强制在马车上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早就颠的头晕脑胀,四肢乏力,一进屋就缩进温暖柔软的被窝。
秦稹应付完所有事,小傻子已是睡得直打小呼噜,不知道梦到什么了,小脚丫子还一蹬一蹬的,露出来的脚又嫩又白,煞是可爱。
秦稹捏住不安分的小脚,情不自禁亲了几口,顺着脚踝直嘬到大腿根,这一下就一发不可收拾。
白天在马车上没要的尽兴,秦稹早已是饥渴难耐,剥光了自己的衣物,又去褪小笨蛋的衣衫。
小槭艰难地睁开眼,惊得赶紧合上腿,“殿下,您这是做什么,咱们白天不是做过一次了吗?”
秦稹手疾眼快打开两条玉腿,压得瓷实,让他再合不拢一分,抱怨道,“那哪够,再说了,谁规定白天做了,晚上就不能再做一次!”
握住小小的东西,和自己的粗大贴在一起摩擦,秦稹爽的嗷嗷叫,拽着美人的小玩意又亲又咬又吸。
小槭很难堪,被他弄得呜呜直哭,“别,别再弄了,要出来了~”
……
翼城官员们一大早就恭恭敬敬蹲在大厅恭候凌王大驾,却不知昨天晚上两人折腾狠了,直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地起床。
府台宋晁冻得两股战战,向秦稹请示,问他是否现在就要去城郊。
秦稹自然不会去,来这的目的,主要是带着小美人游山玩水,哪有空去瞧那无趣的小事,随口吩咐了几句,将他们打发走了。
用过翼城各种精巧的早点,秦稹躺在院子里休憩,安逸地晒太阳。
男人摊开四肢,朝迎面而来的小槭,抛了个大大的媚眼,暗示的很明显。
该看到的人当然选择视而不见,能躲则躲,小槭轻刮茶盖,耐着性子将滚烫的茶水吹凉,再递到他嘴边。
“你这笨蛋,真傻。”秦稹摇摇头,挑明道,“喂本王!”
小槭叹气,“殿下,我不是正在喂吗?”
“喂人是这样喂的吗?”秦稹横眉,不偏不倚重重打在他腰下。
小槭端正欲坠的茶盏,问,“那……那要如何?”
“哎!真是什么都要本王来教!”秦稹很是无奈,这个小傻子,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过路的下人们走路很轻,捧着东西通通低着头,生怕撞扰了贵人们的好事。
小槭的嘴很水嫩,红中透着甘甜,像颗小樱桃,含在嘴里嘬都要时刻提醒自己别把它吸坏了。
院子里精心布置过,小桥流水,楼台亭阁,红花绿草,充满江南特有的柔情,秦稹很小心,没有如平时那般如狼似虎,揽着小槭的腰,手悠悠地爱抚他,双眸里的柔意快要出了水,全是眼前人的身影,其他的一概容不下。
一口茶在俩人口中来回推攘,从嘴角迸发出,湿了衣领,染了凉意,秦稹才饶过要断气的美人,拽着不情不愿的小槭又回到房里,扬言要换衣服去。
敢怒不敢言的人,气鼓鼓的,暗骂,换衣服需要俩人一起吗?这人脑子里每天除了这些能不能想点别的,这么重欲,迟早要交代在这事上面……
在翼城呆了几天,除了必要时陪他去走走过场,在城里山间走一圈,过程都是要么十分枯燥,要么十分伤身。其他时候小槭是半步也没有踏出过门,天天那欲求不满的人压着,哪也去不了,说是来玩,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做他想做的事罢了。
直到最后那天下午,在屋里待腻了的秦稹,兴致盎然搂着他去城里逛逛。
“殿下,殿下,咱们要去哪?”小槭小尾巴一样在后面眨巴着眼睛问。
“听书!”秦稹指着一处清净素雅的两层阁楼。
俩人前脚一伸进门,楼里就爆发一阵掌声,叫好声不断,高高瘦瘦的老说书先生面不改色,展开扇子滔滔不绝。
“曾被国师预言此子不详的小皇子一晃眼长大成人,老将军定期向京城汇报情况,缕缕夸赞此子,老皇帝儿子众多却都不争气,偏偏这蓿冰才华横溢,文韬武略,颇有几分他年轻时的风采,老皇帝不得不将他召唤回来,想着随便给他封个王爵,发挥他的才能,将来好帮衬太子,着内司庭拟好封号,不日行封,未料还未来得及发放旨意,南边急报一叠接着一叠飞到老皇帝手里,北边南边西边,流寇蛮人一拥而上,直向中原而来,外患不断,内忧亦重重,各地农民起义,藩王揭竿,看似辉煌矗立百年的王朝终是走到了尽头,耗尽了气数,不到一年,大军压境,将皇城围得水泄不通,蓿冰和他四哥在战火中,感情也是逐渐升温,但是碍于那层关系和太多的隔阂,谁也不敢说出来,谁也不敢捅破那薄薄的遮羞纸。国难当头,在这种情况下,俩人见面比以前名正言顺的多,也没人在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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