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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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2页）

&ldo;一种意大利短剑……很小的……但像剃须刀一样锋利。没人曾见到过这柄短剑，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弄来的，但最终我们会调查出来的……这只是时间和耐心的问题。&rdo;

&ldo;总不可能是在争吵中随意抓起来的。&rdo;

&ldo;不是的。仆人说在公寓里没见过这样的东西。&rdo;

&ldo;我对那封电报很感兴趣。&rdo;波洛说，&ldo;那封让阿诺德&iddot;克莱顿去苏格兰的电报……像是一张传票。&rdo;

&ldo;不，这一点没什么疑问，地球在运转，万事万物都在发展变化，出现这种意外也是情理中的事。&rdo;

&ldo;那么是谁发的电报呢？我怀疑是否真有什么电报？&rdo;

&ldo;一定是有的……我们下一定要相信克莱顿太太的话，但克莱顿先生的话总要相信。他曾告诉仆人他被电召去苏格兰，而且他也对麦克拉伦将军说起过此事。&rdo;

&ldo;他是什么时候与麦克拉伦见面的？&rdo;

&ldo;他们在俱乐部一同吃的饭，那是七点过一刻。然后克莱顿乘出租车在八点之前到了里奇公寓，那之后……&rdo;他摊开双手，耸了耸肩。

&ldo;那晚上有人注意到里奇的举止有些异常吗？&rdo;

&ldo;哦，你也知道那些人。一旦有什么事发生就认为他们注意到许多事情。我敢打赌他们根本什么也没看到。斯彭斯夫人说他整个晚上心不在焉，指东道西，似乎在想什么事情。我打赌他是心里有鬼，想想看他在箱子里臧了具尸体！

一直在想他该怎么摆脱它！&rdo;

&ldo;他为什么没把它弄走呢？&rdo;

&ldo;这倒难住了我，也许他失去了理智，但留到第二天就是精神不正常了，那晚他有绝好的机会的，晚间没有仆人。

他可以把车开过来把尸体放到行李箱里……那种很大的行李箱……开出城外停在某地。可能会有人看到他把尸体装进车里，但公寓是在一条偏僻的街上，而且还有一个可行驶轿车的庭院，这又排除了这种可能性。大约在凌晨三点，他一下醒来，做什么呢？睡觉，接着睡到日头高照，醒来时发现警察己拿着手铐站在他面前！&rdo;

&ldo;他睡得和无辜的人一样安稳。&rdo;

&ldo;如果你喜欢就这样想吧，但你自己相信吗？&rdo;

&ldo;我想见到那个人再回答这个问题。&rdo;

&ldo;你认为你从……个人的外观上能看出他犯罪与否吗？这不是很容易的。&rdo;

&ldo;我知道不容易，我也不敢说有这般才能。我只是想看看这人是否像我们猜测的那么愚蠢。&rdo;

波洛打定主意在见过其他人之后再见里奇上校。

他首先见到了麦克拉伦将军。

麦克拉伦身材高大，皮肤黝黑，面容粗旷但很和蔼，不善言辞。他人很羞怯不容易接近，但波洛却要试一试。

看到玛格丽塔的条子，麦克拉伦几乎不情愿他说：&ldo;好吧。如果玛格丽塔希望我尽力给您提供线索的话。

我当然愿意效劳。但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这件事你一定也听说了。但只要是玛格丽塔希望的……我总是会满足她的……早在她十六岁起就一直是这样，她很有办法，你知道。&rdo;

&ldo;这我明白。&rdo;波洛说。接着问道：&ldo;首先我希望您坦率地回答我几个问题。你认为里奇上校有罪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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