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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悠挣着手呜咽,破碎的音节从唇边逸出来:&ldo;不要,吸我,好麻……&rdo;
好麻两个字,带着上扬的尾音,听起来和好吗没有区别。
&ldo;不好。&rdo;越行昭低哑着拒绝,舌苔缠住阮悠的,一下把奶糖送到她嘴里,一下又卷到自己口中。
阮悠觉得自己快要被那条东西给烦死了,在越行昭送奶糖过来的时候,发狠的咬了他一口。
越行昭吃痛,被迫退了出去。阮悠抢回了奶糖,还顺利赶走了讨厌的东西,满足又自豪的嗯了一声。
拖腔拖调的尾音一圈圈的荡漾开,混着奶糖的甜香,跟奶糖似的黏在心口。
许是累了,尾音一散,阮悠侧着脑袋脸埋进枕头里,小幅度的轻蹭,没注意到头顶上方渐渐逼近的气息。
&ldo;撩完了就不管我了?&rdo;越行昭盯着晕红的半边脸沉哑着声音道。
阮悠斜眼瞧他,一眨不眨的用模糊不清的视线分辨了好几秒,娇软的笑道:&ldo;老公&rdo;
啪嗒一下,越行昭脑中名为理智的弦被这如魅的声刀切断了。
次日清晨,公寓外边的树上,一只鸟扇着翅膀飞过纱帘紧闭的窗户。
半亮的卧室里,阮悠蹙着细眉,缓缓的掀开酸涩不堪的眼皮。
睁着眼适应了一会儿,她动了动脑袋,刚挪了一下,疼痛感如流水般汨汨的涌上来。
&ldo;好痛。&rdo;
一出声,她发现嗓子像是被什么给烫过,粗的不正常。
阮悠皱起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她按压着额角缓解痛意,挪了下身体。这一挪,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背后有热乎乎的东西贴着自己。
她疑惑的翻身,看到胸口处浅色的疤痕,愣了一秒,停住呼吸慢慢的抬起眼。
入目是越行昭安静的睡颜,几根碎发凌乱的贴着白皙的额头,长长的睫毛翘到眼尾,没有一点攻击性。
他真的回来了,阮悠心想,不是微信里那个聊天头像,也不是照片视频里没有温度的他,是真真实实的有温度的他。
虽然已经回来有几天了,她还是第一次有这么深刻的体会。
纹丝不动的看着想着,阮悠抿唇翘出一个笑,手指点住闭合的饱满下唇,一下下的按压。
按了不知道多少下,闭合的唇逢突然张开,把作乱的手指给含了进去。
阮悠指尖一麻,心虚的上移视线,看越行昭没有转醒的迹象,盯住手指一点点的抽出来。
即将成功的前一秒,手指被叼了回去,一截指关节深深的没入里面,被火热的口腔牢牢的包裹住。
腾的一下,阮悠跟触电般的软了手。她快速的抬眼再看越行昭,没有意外的看到他张开的带着笑的眼睛。
&ldo;一大早就投怀送抱?这么乖的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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