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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尽力气喝住众人,为首的是一个锦衣男人,身起骏马,手握一把长弓,对付这几个病残体弱,简直轻而易举,“我等行事向来不留活口,岂有你谈条件的余地?”
说罢,他举起长弓,缓缓将羽剑对准姜红鸢,“了无音讯多年,竟藏身于扬州青楼之中。”
姜红鸢未曾有半点惧怕,只是略微祈求地看着那锦衣之人,秀剑落下,她虚弱道:“我自知命不抵罪,死不足惜,王爷他仁慈大义,车上几人皆是无辜的,就当是行善积德,要追究冲我来便是。”
姜卿儿慌忙跃下马车,欲去把姜红鸢拉回。
锦衣人嗤笑一声,拉直了手上的弓箭,见他行径,姜红鸢微微退步,自知协谈是无用了。
锦衣人说道:“一句命不抵罪就想作罢,多年来让我等士族不得翻身,当年太子李墨枉死,姜红鸢你罪孽深重,你凭何谈条件!”
话音落下,箭羽飞驰而出,姜红鸢使秀剑挡于身前,却早已无气力与之抵挡,那箭羽将秀剑击翻落地,直直射穿她的心口,只听胸膛一重。
姜红鸢面容僵滞,一口鲜血呕出,她唇色被血染的嫣红,撑着身躯,看向锦衣人,却难再语。
见此,姜卿儿的泪眼瞬间溢出,哭喊道:“姑姑!”
她仓惶奔上前,把欲要倒地的姜红鸢揽入怀中,泪水糊满双眼,“姑姑……”
不远处的锦衣人垂下长弓,望着马车前的几人,冷言:“不留活口!”
作者:我们把节奏放快一点,尽快写到男主黑化偏执人格出来时。这个双重人格的男主呀,抓头。
第20章自思量(1)
锦衣人的一声令下,让姜卿儿来不及多余的哭泣,她一手握紧秀剑,一手揽住姑姑的腰,往后退去。
姜卿儿所学的是舞,不曾习过武,见几名黑衣人朝她来,只能胡乱挥剑示威,姜红鸢靠她怀中呼吸急促,胸口的血还在蔓延,将衣物染成红色,死死望着那马上的锦衣人。
姜卿儿的抵抗不过是徒劳,接不过黑衣人的几招,秀剑就被打落,她扶着姜红鸢不慎摔至地面,悲泣出声,泪水落在姑姑的脸庞上。
姜红鸢气息虚弱地道:“卿儿不哭……”
此时的杨管事已被人按压在地,难已动弹,恩翠更是被逼到了车轱辘之下,他们人多势众,个个手拿长刀,毫无生路而言。
姜卿儿坐在地上,攥着姑姑的衣物,指尖捏得泛白发抖,她对马上的锦衣人哭道:“求求你,放过我和姑姑,姑姑远离盛京多年,不再与朝政牵连,不作乱……”
她不懂姑姑是做了什么恶事,为何要被逼至此,明明只是想好好的活着,为什么不放过……
锦衣人冷视着潸然泪下的姜卿儿,白皙的脸颊上染丝血迹,美艳如此,不可方物,这般娇女,纵使谁也下不了手。
他勒马转身,不去看这女子,可惜是姜红鸢之女,轻挥了下手示意。
几名黑衣人持刀逼近姜卿儿,长刀一举朝她挥之,姜卿儿紧紧抱住姜红鸢,因惧怕而缩起身子,紧闭的双目,睫毛轻颤。
正是千钧一发之际,一根长棍飞掷而来,将挥刀的黑衣人击中,咚的一声,那人摔至地面,哀嚎不止。
待姜卿儿颤抖着身子睁开双眼时,那白衣僧人已立于她的身前,他眸色冷厉,正铁青着脸,乌云密布。
不远处僧人的黑马还在长啸,像是跃身而来,衣衫翩翩,姜卿儿抬眸怔怔地看着他的侧颜,泪珠子扑簌簌往下掉,仅是这一眼,便是她的神明。
“上天有好生之德,何必步步紧逼。”和尚的声音低沉有力,他缓缓去将掷落于地的长棍捡起。
见突然而来的和尚,一众喽啰面面相觑,不识得人,便要出招将其制服,怎知这和尚身手敏捷,区区几招,就击中一人颈部,瞬间压制于地。
正此时,驾于马的锦衣人喝一声:“退下!”
一众手下才停下招式,弘忍将长棍收于身后,单手立掌,目光投向锦衣人,“阿弥陀佛。”
锦衣人抿着唇,望着护在姜卿儿身前的弘忍,二人对视许久,将长弓收起,太子墨亲自出手,他怎敢依依不饶。
锦衣人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姜卿儿,停顿了一下,提起马缰道:“既有贵人相助,今日就算这几人好命。”
将话落下,他没有多停留,只是瞥一眼和尚,拽马而去,一众黑衣人随即消失在丛林之中,场面渐渐安静下来,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和急促的呼吸声。
姜卿儿愣愣的,不知这人怎么突然松了口,她看了看弘忍和尚,而她怀里的姜红鸢已是气咽残喘,见来人是和尚,不知笑还是哭,口中溢着血。
姜卿儿听她动静,低下首来慌张道:“我们这就回扬州城,这就去找大夫,姑姑你撑住。”
姜红鸢则是抓紧姜卿儿的手腕,喘息道:“…我不行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哪不行了…你还好好的。”姜卿儿哭着摇头,忙抬头看向弘忍,“大师你帮帮我,我姑姑受伤了,需要去扬州城找大夫……”
此时的风雪刮得分外大,吹乱了她的长发,一双凤眸泛着红,泪水如同断了的线,惹人怜惜。
弘忍蹙着眉,轻轻道:“她命已将至,撑不过一刻。”
姜卿儿身子一颤,眼里全是不愿相信,也不愿去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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