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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内容,啊,张口就说对方是个被抛弃的人,还说就算男方现在,划重点,现在不爱自己,心里也是有她的。还一起睡,当然我很怀疑这一句的真实性。
最后一句不要妨碍别人感情,啊,这浓郁的三味儿,我先吐为敬。
其实啊,根据本瓜农从这段话里解读出来的信息,文中的哔哔哔应该对新贵根本没意思,就是这个哔哔乱拉皮条,唉不好意思说得俗了,但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忠告哔哔做好自己,不要乱搅浑水,也请哔哔哔洁身自好,有老婆就疼老婆。至于新贵,二十多岁小姑娘干什么不好,盗曲又盗人,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呀!
好了今天的瓜就吃到这里,明儿见!”
除了方明执,解春潮没有给任何人听过这段音频。那么这位瓜农背后的人,不言自明。
解春潮关掉视频,回了罗心扬一个【别掺和】,倒头躺在了沙发上,心情莫名有些畅快。
以后他大概是不用再见到魏栩了吧。
至于方明执,希望至少能算成是两清。
解春潮出门准备去书吧的时候,对门那一户门敞着。
他朝里扫了一眼,发现里头的东西全收拾起来了,大包小包的堆在了客厅中间。两个穿着橘红色工作服的年轻男人正把笨重的旧沙发往楼道里抬,其中一个背
对着他的,后背上写着“平安搬家公司”六个白色艺术字。
这栋楼有年头了,楼梯有点窄,俩人抬着沙发走都有点勉强。解春潮又不着急,就先退回楼梯口让他们先走。
解春潮刚搬来没几天,还没见过对门的邻居,也没听说过他们要搬走。他正纳闷,里头就走出来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男人和解春潮打了照面,和善地问:“哟,新搬来的?”
解春潮也大大方方的:“是,您这是准备搬走了?”
这一问可打开了男人的话匣子:“嗐,住几十来年了,谁也没想着搬走,本来说只要不赶上拆迁,多少钱都不可能卖。这不是今儿早上有个老爷子跑过来,说他孙子要娶媳妇,那新媳妇死活非要住在这地方,不然不嫁。要我说这地方有什么好,房子都旧成这样了,搞不好过两年这一片儿都得拆了重盖。
但是老爷子说得可怜,自己老伴儿老早没了,儿子媳妇不孝顺,就这一个宝贝孙子,他自己岁数不小了,还想在入土之前抱个重孙子,说到后头眼泪都掉下来了。
我和家里人一合计,算了,反正家里在宝京别的地界儿也有房,就答应了。结果没想到老爷子出手那么大方,出的钱都够在三环里头买栋……”
“老陈!”对门的女主人从门口探出头来,打断了丈夫的喋喋不休:“人家小伙子没事儿吗?被你拉着在这儿扯闲篇?”
解春潮其实对这些家长里短不感兴趣,但直觉上这对夫妻都是好相处的老实人。女主人大约是嫌老伴儿跟陌生人说得多了,要把他喊回去。
“哈哈没事儿,我正好有点事儿,就先走了。”解春潮挥挥手,笑着下楼了。
对面搬来一对小夫妻?希望不是常吵架的那一种。
宝京的天气其实已经逐渐暖和起来了,至少现在解春潮出门用不着贴一身暖宝宝。
北方初春的晴天总是可爱的,太阳温和不刺眼,杨絮柳絮还没来得及飞。解春潮一看表已经八点多快九点了,正赶上宝京的末流早高峰。
反正书吧离着也不远,他就就近拎了一辆共享单车,结果一跨上去就觉得不对劲儿,最后还是选择了步行。
解春潮本来就瘦高,他今天穿的短夹克尤其显得腰细腿长,哪怕一张脸被口罩捂了大半,仍然吸引了马路上的大把目光。
到了书吧,罗心扬早就替他开张了,早上还没什么客人,只有窗户边儿那坐着个姑娘,解春潮眯眼一看,正是那天和他们一同去远足的霍云。
解春潮不八卦,只是冲小孩儿笑了笑:“几点过来开门儿的?吃过早饭了吗?”
罗心扬把推车里的书按着编码放到架子上:“我也才到没多长时间,吃过了。”等到走得离解春潮近一些了,他又压低了声音说:“今天云姐想找个安静地方做资料,我让她来书吧了,不影响工作,可以吗?”
解春潮看着罗心扬今天特地打过蜡,抓得很精神的小刺猬头,神情又严肃起来了:“不像话啊。”
罗心扬就有点紧张,讷讷地说:“那我,跟她说,最近的星巴……”
“你既然喊了人家姑娘过来,怎么连杯果汁都不知道给人家倒一杯?”解春潮嘴角轻轻一翘,带出一种很温柔的狡黠。
罗心扬看着他这一笑,简直像是被阳光晃了眼,竟然猛地一下没意识到他在说什么,顿了半秒才懊恼地挠着后脑勺说:“啊,是啊……”
解春潮接过他手里的推车,一边核对着书背后的编码一边跟他说:“去吧,现在又不忙。”
等把书店里的书整理好,客人们也三三两两地来了,一般这时候来的都是熟客,进了门就“蟹老板”“蟹老板”地打招呼。
角落里坐了位姓秦的女客人,比解春潮大不少。解春潮刚开店的时候她就常来,后来书吧稳定下来,她还带着自己的朋友过来。解春潮那时候也比较单纯,不懂得识人,只觉得她年岁大一点,谈吐也颇有见地,就本着把人往年轻里喊的原则叫她一声“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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