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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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第2页）

李清一说有。

&ldo;什么时间？什么场合？&rdo;

短暂的短路后，李清一脑子转得飞快：&ldo;下班以后，打篮球。&rdo;

&ldo;你们两个打篮球？&rdo;

&ldo;很多人一起打篮球。杨部长喜欢打篮球，我也会打一点。&rdo;

做笔录的人刷刷记。

&ldo;打过几次篮球？分别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rdo;

李清一答记不清了。

那人见线索眼看要断：&ldo;我希望你配合我们的调查，既然我们问到这了，就说明我们掌握的事实比这个更多。你这个年纪的女孩……我们的调查内容也是保密的，不会对外界公开。&rdo;

李清一诚恳地点头。

那人看了眼问题提纲：&ldo;年初，你参加了上海的论坛？&rdo;

&ldo;是杨劲安排你去的？&rdo;

第一个问题，李清一答是。

第二个问题，李清一答：&ldo;是开会讨论确定的参会人员名单。&rdo;

&ldo;回程前那晚，你是不是跟杨劲在一起？&rdo;

否认。这是事实，她当然否认。

&ldo;那杨劲去了哪？做什么？&rdo;

李清一答不知道。当天逛了徐家汇，陌生环境，走马观花，已经很累了，李清一回到酒店哪也没去，她没什么好隐瞒的。

杨劲去了哪，做什么，她当然不知情。就算知道，在这个场，也不应该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李清一没有扯谎，她说自己与杨芽住一个房间，杨芽只下楼买过一次东西，离开很短的时间，走时她就在，回来她还在。酒店的吹风机坏了，还打电话请工作人员送来一台好用的。

她想尽量把细节描述清楚，所以搜刮了头脑里的全部记忆。

她心想，你们记吧，一定要记好了。

提问者不依不饶，这个谈话特别漫长，对方用足了耐心，似乎掌握了大量的信息，要与李清一求证。

接下来的几个问题，李清一答得吃力。她手掌出了汗，被空调冷风一次，滑腻又湿凉。

对方问：&ldo;出差期间，你跟杨劲有没有任何私下的、单独接触？&rdo;

对方问：&ldo;出差的人员里，你是谁在会上率先提出的？&rdo;

对方问：&ldo;根据我们了解的情况，你们部门绝大多数人没去，杨劲为什么单独提议让你去？&rdo;

对方问：&ldo;参加心理咨询师培训的人选，是谁定的？&rdo;

对方继续问：&ldo;报名有没有条件限制？&rdo;

对方追问：&ldo;没有条件，为什么你参加了，其他人没有参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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