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与死者说话([美]哈兰·科本)_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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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2页）

&ldo;你哪有什么内幕可以爆料?&rdo;莎娜说。

海斯特耸耸肩：&ldo;那咱们等着瞧。&rdo;

两个女人怒目相视，谁也不肯让步。

&ldo;也许你觉得我的名誉无关紧要，&rdo;海斯特说，声音变得柔和，&ldo;事实并非如此。如果地方检察官不再信任我，我对其他的委托人也就毫无用处了，对贝克也是一样。道理就这么简单，我不能因为贝克发神经，就赌上我的事业和其他委托人。&rdo;

莎娜摇头：&ldo;你要滚就滚。&rdo;

&ldo;还有一件事。&rdo;

&ldo;什么事?&rdo;

&ldo;莎娜，清白的人不会逃跑。你的朋友贝克十有八九就是杀害瑞贝卡&iddot;萨耶的凶手。&rdo;

&ldo;你要玩真的吗?&rdo;莎娜说，&ldo;我也要提醒你一件事，如果你泄露了半点对贝克不利的事，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你听到了吗?&rdo;

海斯特默不做声，往前走去。就在这时，一声枪响。

我正半蹲半爬地从一道生锈的逃生梯下来，听见枪声，差点跌了下去，连忙贴在斑驳的墙壁上不敢动弹。

然后是更多的枪声。

如我所料。我随后听见了咆哮声，尽管如此，我还是惊魂未定。泰利斯让我自己爬出去等他。我并不知道他准备怎么带我出去，现在总算看出点道道来了。

这就是所谓的声东击西，调虎离山之计。

远处传来警察的叫喊：&ldo;那家伙开火了。&rdo;接着又传来，&ldo;白人小子有枪!白人小子有枪!&rdo;

越来越多的枪声。我竖起耳朵仔细听，无线电的声音已经没有了。我放低身体，尽量不再胡思乱想。我的脑袋好像短路了一样。两三天前，我还是个尽忠职守、梦游一样过日子的医生。然后，我看见了鬼魂，收到了死者的邮件，一夕之间成为了两件谋杀案的犯罪嫌疑人;如今还躲避警方追捕，打伤了一名警察，不得以向众人皆知的毒贩求援。

这真是要命的72小时。

我差点没笑出声来。

&ldo;哟，医生。&rdo;

我往下看，泰利斯已经到了。旁边跟着一个黑人，二十出头，人高马大。大块头透过时髦的太阳镜打量我，一副&ldo;去你的&rdo;太阳镜搭配面无表情的脸显然刚刚好。

&ldo;走吧，医生。我们先离开这里。&rdo;

我从逃生梯往下爬。泰利斯一直东张西望。大块头则一动不动，双手抱在胸前。我们以前管这种架势叫&ldo;水牛架势。&rdo;我停在最后一级阶梯上，在想怎么放手才能着地。

&ldo;哟，医生。左边，有个杆子。&rdo;

看到了。我一拉杆子，梯子滑了下去。落地时，泰利斯做了个鬼脸，手在鼻子前挥一挥，说：&ldo;医生，你很臭。&rdo;

&ldo;抱歉，我没空洗澡。&rdo;

&ldo;这边走。&rdo;

泰利斯快步穿过后巷，我吃力地跟在身后，得小跑才勉强跟得上。大块头则默默地跟在我身后，脚步从容，也没有四下观察。但我总觉得他依然能够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一辆宝马轿车停在路口，车窗黑漆漆的，天线伸展，后面的车牌还装了框。虽然车门紧闭，但我能听到车里播放着rap音乐，低音像音叉一样在我胸口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