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可夏从椅子上起来:“要回家了吗?”
郁谨川心头猝不及防地闪过一丝异样,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郁谨川径直走了出去,程可夏连忙跟上,像个小跟班似的跟在郁谨川身后。来到地库,郁谨川坐上他的黑色迈巴赫,程可夏坐上她的五菱i,一前一后离开。
郁谨川开得不快,比以往慢了许多,两人穿过繁华的市区,朝云水湾驶去。
临近云水湾,道路逐渐变窄,粗壮茂密的法国梧桐几乎将天空遮盖,天色未暗,浪漫的晚霞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射进来,光便有了形状。
郁谨川看向后视镜,恍惚间,那辆带着粉色耳朵的车,在斑驳的晚霞中,似乎也不是那么碍眼了。
这段时间,程可夏和郁谨川一起上下班,日子过得惬意,偷情的刺激中又多了一点新婚夫妻的感觉。
郁谨川并不是每天都在公司的,也不是每次外出谈合作都会带上程可夏。
这天,直到下班郁谨川都没有回公司,程可夏原本想约一下钟喜悦,把最近的蜜里调油通通砸向好朋友,让她甜得吃不下饭。
但她刚准备给喜悦发消息,郁谨川回来了。
郁谨川推门进来,看到她的桌面已经收拾干净了,正提着包站起来。
“你先回去吧。”郁谨川说。
“没关系,我等你一会儿。”程可夏轻声开口。
约饭嘛,以后什么时候都能约。
郁谨川没再说话,进了办公室,程可夏边吃零食边和钟喜悦发消息,不见面照样让她甜得吃不下饭。
但一直到她把郁谨川早中晚吃什么、每天喝几杯咖啡、每天穿什么颜色的衬衣什么样式的领带都说完了,郁谨川还没出来。
程可夏望向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霓虹灯在夜幕下渲染着城市的繁华。
程可夏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郁谨川一袭灰色衬衣,在明亮的灯光下多了些冰冷感,他单手撑着头,在闭目养神,连她进来都没有发现。
程可夏没有直接过去,而是去倒了杯水,缓缓走到办公桌前。
“很累吗?”程可夏少有的在他脸上看见了疲惫感。
郁谨川闻声睁开了眼,看到她站在那里,小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他缓缓接过她递来的水杯:“还好。”
郁谨川喝完,把水杯放在了一旁,下意识地按了下泛酸的左肩。
程可夏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心疼的不得了:“肩膀不舒服吗?我帮你按按吧。”
“不用了,无聊先自己玩一会儿。”郁谨川说。
程可夏像是没听见他的拒绝,慢慢地绕到他身后:“以前妈妈长时间画画,肩膀也不舒服,我会经常帮她按一按。”
郁谨川再次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感受到了肩膀上柔软的触感,她的力气不大,但对于她那副小身板来说,也不小,按下去酸酸麻麻的,挺有效果。
程可夏尽心尽力地按着,但没过几分钟,就有点心猿意马了,灰色衬衣下是他宽厚的肩膀,肌肉的线条隐约可见,只要她稍稍倾身,就能伏上去,如果他再一不小心扭头,那她就可以实现久未得逞的“第三个吻”。
心里的火苗摇曳,荡漾出层层光晕,从心脏晕染到四肢百骸,程可夏的手“一不小心”碰到了郁谨川的脖子,她愣了愣,不自觉地皱眉。
怎么这么烫?
下一秒,程可夏从郁谨川身后来到他身侧,手放在他的额头上,顿时慌了:“你发烧了,谨川哥哥你发烧了。”
郁谨川没想到她那么怕他,此刻竟会有这样的动作,他一时间愣住了。
她的手带着些许凉意,极近的距离,郁谨川看着她眼中的惊慌,还有她眼里自己的倒影,恍惚间忘了移开额头上她的手。
“不要紧。”郁谨川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怎么会不要紧呢?我们回家吧,工作再重要都没有身体重要。”程可夏说着,用力把郁谨川拽起来。
郁谨川看着她的动作,这几天,她倒是不怕他了,都敢直接上手了。
程可夏拽着郁谨川的胳膊,使出了全身的力气,郁谨川被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程可夏拉着他的手腕就往外走,乘电梯直达地库。
程可夏的步子很大,她快步往前走,郁谨川注视着她焦急的背影,还有被她紧紧攥住的手腕,平静的眸光在昏暗中让人看不透。
到了车前,郁谨川走向他的车,但被程可夏拦住了:“你这个样子怎么开车?我来开。”
程可夏说着,把郁谨川带到她的小粉前,打开副驾驶,把郁谨川塞进去,然后自己坐上驾驶位,在郁谨川还愣怔的瞬间,贴心地为他系上安全带。
郁谨川高大的身躯让本来就狭小的空间显得更加逼仄,一双长腿伸展不开,他还没说话,程可夏油门已经踩了下去。
“你放心,我开车挺稳的。”程可夏扭头看了郁谨川一眼。
“看前面。”郁谨川下意识地抓住了侧上方的把手。
程可夏很听话,目视前方,开出车库汇入主干道,油门踩到底,超过一辆又一辆车。
郁谨川竟然在这辆带着粉色兔耳朵的车上,体验到了推背感,现在他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不适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前后左右的路况上。hr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