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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国公贪污了那么多的银子,怎么能便宜了这老小子,现在还不能动他,也不能让他好受了,得要好好的敲他一比!
朱慈烺又仔细想了想,心中有了个想法,于是给朱纯臣写了封信,内容大体是:
成国公朱纯臣台见:
在下京城扛把子,人称浩南哥,老子听说你平时仗势强纳小妾,欺负人家小娘子,还抢人庄田,老子觉得新奇,所以对你格外关注。
没想到,经过老子的多日查探,发现你个老东西居然还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比如收受贿赂、吃空饷、做假账、勾结阉人等。
老子虽为京城扛把子,也见过不少大世面,可像你这样牛逼哄哄的还真是少见,老子真是打心眼里佩服你搂银子的手段。
老子在无意之中,偶得国公大人一个遗留的东西,是个小本本,观之甚惊。老子也不想跟你发生不愉快,没打算去揭发你。
但是呢,如今世道艰难,黄白之物来之不易,老子囊中羞涩,所以想请成国公资助一二,老子也不贪图多少,国公大人奉上十万两银子即可。
老子拿到银子后,就将记载着老子不认识的账册还给你,从此两不相欠。
如果国公大人将此事捅出去,老子不介意想办法将这小账册送到宫中,给天子一观。
三日后带银票到大明门外棋盘街南头等候,痛快交接,切记。
朱慈烺然后找来了徐盛,将书信给他看了看。
徐盛看完书信后想笑却又不敢笑出来,因为朱慈烺正一脸正经的看着他,徐盛憋着笑,面部表情相当的丰富。
朱慈烺却一本正经的说道:“徐盛,怎么样,忍不住就笑出来吧!”朱慈烺带头笑了出来。
徐盛也实在憋不住,笑的是前仰后合,笑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笑着说道:“殿下这是在敲诈成国公,可是敲诈就敲诈呗,可写了这么一封信,还不把成国公给气死啊。”
朱慈烺也笑着说道:“光要他点银子不是太便宜他了吗,小爷我这口气又怎能出的来?”
朱慈烺让徐盛这将信收好,说道:“此事交给李廷表去办,让他在成国公府附近找个乞丐送去,切不可让他们知道是谁干的此事,否则咱们会后患无穷。”
徐盛说道:“卑职省得,可那帐册真的就这样给他们了,这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朱慈烺笑了笑道:“爷是吃亏的人吗,让李廷表将帐册抄一份给朱纯臣,原帐册咱们留着,以后还要找这个老东西算总帐呢,岂能就这样便宜了他.....”
李廷表接到徐盛传话,看了下书信,下巴差点惊掉了,这是太子殿下的写的?打死他都不相信啊!
李廷表不敢怠慢,照着太子殿下的话,很快就将这封信送到成国公府。
成国公朱纯臣的书房中。
朱纯臣拿着这封信,气的手都颤抖了起来,同时心中有些害怕,如果真让万岁看到账册,依着崇祯的性子,自己还有活路吗?
崇祯对于欺瞒自己的人,可是恨之入骨,前几年几个大臣在西市被砍头的场景仍历历在目。
“这他娘的是谁在搞我?怎么会得到自己的账册?”
朱纯臣确信自己的账册丢失了,非常的惊恐,不停在书房中踱步。
朱纯臣在书房分析了一晚上,将朝中的政敌全部列了出来,一个个的分析筛查,折腾了一晚上。
他最后下了结论:应该就是这个叫‘浩南’的京城小混混,如果是政敌得到了账册,肯定第一时间将账册递到崇祯的龙案前,借皇帝的手弄死自己,怎么可能会敲诈呢?
混混就是混混,陋习不改,好在没什么脑子。
朱纯臣长叹了一口气,然后连忙让人去查探那个叫‘浩南’的混混,想要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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