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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当的。他鸣冤之事我家人都很钦佩。听说他生母姓崔,说来也算是半个同乡。住一晚实在算不得什么。”杜启正看向瞿元嘉,诚恳地说,“待他明日醒来,再问他有何需要我等施以援手之处吧。”
不知不觉中,三更已至。杜启正简单地将厅堂收拾出一角,安置瞿元嘉。见状,瞿元嘉说:“不必麻烦。我在马厩住一夜就是。”
杜启正失笑:“使不得,你是我家的贵客。”
“使得。你家马厩干净。不要把正堂弄乱了。”
杜启正自是无论如何不肯,很快收拾出一个可以歇息的便榻。送走杜启正后瞿元嘉合衣而卧,躺下时才发现,右边肩头依然带着湿意。
这个夜晚就如过去的一个月里每一个孤枕而眠的夜晚,因为睡得迟,总能听见各种各样以前从未留意过的声音:起先只能听见风声和间或一现的虫鸣,杜母睡得浅,不时咳嗽,隔壁院子有幼儿,下半夜哭了起来,又很快地被父母哄住了。
刚进四更,叶舟所在的一侧厢房有了动静,瞿元嘉警醒地坐了起来,情不自禁地走到窗前,却没有推开窗,只见房内的灯烛被拨亮了几分,而后人声响起,是叶舟的声音。
对谈持续了一阵,依稀是杨州口音,但声音太轻,又时断时续,瞿元嘉努力地分辨其中是否有哭腔,只能听见声音越来越低,终是什么动静再难听闻。
他彻夜未眠。睁眼熬到五更天,坊门开启的鼓声一响,瞿元嘉立刻起身,迎着轻烟一般的微雨,快步走出了杜宅。
昨夜他留了个心眼,再找回叶舟砸门的人家并没费太大工夫。找到时,宅外正好有仆人在洒扫,瞿元嘉上前直截了当地问:“贵家主人可在宅内?我有事拜访,还望请通传。”
仆人乍见一名长相陌生的官人,愣了一下,竟连姓名都没有问,点点头,慌慌张张地进门请出了主人。来人正是前一夜瞿元嘉所见的男子,他先是不解,片刻后认出了瞿元嘉,神色一变,转身就要回去。瞿元嘉早料到有此一折,快步追上去,赶在对方关门之前扳住门扉,诚恳地说:“冒昧前来,不敢相瞒,正是为叶舟而来,还望阁下一见。”
白日相见,主人家的病容更重,神色中颇多困顿愁苦之色,即使有怒意,也没有压迫感,倒显得有些可怜:“无甚可见。阁下既然认得他,何不劝一劝他,不要再做此非分荒唐之想。徒使两家门楣蒙羞。”
硬邦邦地丢出这番话,他一动不动堵在门口,没有让瞿元嘉进门的意思。瞿元嘉一揖,又说:“适才没有报上姓名。我姓瞿,在民部任职,是叶舟因病失忆的这几年结识之人。本不知道阁下与他的前因,但叶舟是阁下的妻弟,阁下也是他在京内唯一的亲人,他如心结不消,恐怕还会登门,阁下难不成要打死他,以了结此事不成?”
对方神色复杂地看着瞿元嘉,见他虽然语气和蔼,神色却很坚定,不由得长叹一口气:“我实在无法如他的愿。”
叶舟的姐夫还是让瞿元嘉进了门。此处宅院比杜宅稍大,但处处显出败落光景。上堂后两人互通了姓名,瞿元嘉得知此人姓卢,祖籍也在杨州平江。
卢玄年纪比瞿元嘉略长,因为气色欠佳,倒显得比他大出十余岁。他先是问了瞿元嘉与叶舟的交情,瞿元嘉略去叶舟曾被认作是程勉之事,只说这两年来叶舟被自己收留,卢玄倒不疑有他,说道:“亡妻过世后,家中混乱不堪,虽不在入罪之列,还是难免受到些牵连,便搬离了之前所住的宅院。仓促之下,没有告知岳家,也不知道阿航要来,就此失去了联系。”
他的谈吐和举止皆很文雅,堂上寥寥无几的陈设虽已陈旧,但也不是寻常人家可以问津的。瞿元嘉亲历平佑之乱,查抄过附逆的官员,多少也能猜出卢氏一家的遭遇。
他并非不能说一些安慰之语,但什么也没说。卢玄大概也习惯了目前的生活,对于瞿元嘉沉默的同意报以一笑:“他上京来,以一己之力为家人申冤,我极钦佩。他这一支是单传,但叶氏在江南道还有一些族亲,对他们也是告慰。不过,亡者已逝,还请瞿兄晓之以理,让他不要生妄想。我的妻子,是决不可能迁回叶氏祖坟的。我与她没有和离。成婚以来,直至……夫妻没有一日分离。他如果执意如此,我宁可扑杀了他,然后偿命。”
瞿元嘉一凛,卢玄倒很平静,继续说:“他若想通了,我愿引他去拜祭亡妻。”
“昨夜听卢兄说,家中还有病人,我正好识得一些医生,可以上门看诊。”瞿元嘉想起昨夜卢玄的言语,不动神色地另起了话题。
闻言,卢玄流露出痛苦之色,迟疑片刻,才说:“瞿兄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家母这病,源自当年搬家后家仆四散,我笨拙无用,服侍母亲时却让她中了炭毒,只能勤加照顾,大夫恐已无用了。”
瞿元嘉再有意克制,听到这里也不免有了恻隐之色。略一斟酌后,还是说:“阁下一家蒙冤,实在令人扼腕。我阿娘有目疾,也不能离人照顾,明日我遣两名手巧的奴婢,照顾老夫人……”
“无需如此。”卢玄干脆地打断了瞿元嘉,“我替家慈谢过瞿君美意。我已经再娶,家中有人侍奉母亲。”
瞿元嘉一顿,郑重地说:“不,是我太冒昧了。”
卢玄看了一眼天色,又说:“亡妻比阿航年长十岁,阿航少年丧母,先受亡妻照顾,又有岳母关爱,亡妻随我到帝京赴任时,阿航舍不得长姐,一路相随,还在我家中住过一年。外人看他为家人申冤,感念他至孝至勇,其实他深受母亲和姐姐的养育之恩,此举正是他的本心。当初他下落不明的消息传来,我实在是有心无力,无法去找他,也深以为憾。但他在京中多羁留了两年之事,恐是他的心病。瞿兄,若机缘合适,或可寻机告诉他,岳母与妹妹们为免为奴,在他离开沅庆的次日便自缢了,亡妻与未出世的孩儿的遭遇,也不是因为他受伤耽搁所至。他做到了我没做成的事情,但我不能将妻儿的改葬当作对他的旌表。逝者已矣,他应多加珍重,切不可再自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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