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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元嘉从未料到会从叶舟口中听到这番话,整个人全然愣住了,本想说的“我不是问他与程五”反而说不出口了。叶舟见他神色黯淡,只当他依然生疑,又说:“无论他对程勉怀着何等心思,只要不是两情相悦,都不值一提。”
瞿元嘉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叶舟。叶舟又叹了口气,缓缓地说:“……我一直觉得他有一双老人的眼睛。心有所爱之人,绝不会有这样的眼睛。”
不知何处传来的模糊鼓声打破了突生的沉寂。无论是瞿元嘉还是叶舟,视线先是下意识地一触,然后又受惊一般各自转向了别处。随后叶舟很快开了口:“你住在官邸?”
瞿元嘉摇头:“住城西的客栈。”
“城西只有一间客栈……”叶舟沉吟片刻,解释道,“沅庆还在重查裴氏案的滥刑,宵禁极严,你步行恐怕是赶不及回客栈,我借你一匹马……”
说着说着,他又停住了,片刻后,自嘲地一笑,摇摇头:“你我并无仇怨,你若是不嫌弃,今夜就在我家住一夜吧。”
“……我的确内疚,从未后悔。”
在叶舟离去前,瞿元嘉毫无征兆地又开口了。
叶舟脚步一缓,不回头地答:“你当然不后悔。要是能反悔,你如何能撑到今日?”
他忘记合起房门,南方冬日的黄昏,连云都是模糊黯淡的,瞿元嘉出神地望着远方的天空,身在异乡的羁旅感,终于清晰了起来。
叶舟走后不久,来了两名仆人来服侍瞿元嘉安置。瞿元嘉对衣食素不讲究,又有满腹心事,吃到一半才发现每道菜肴都合胃口,内心五味杂陈之下,再吃什么都与嚼蜡无异。
这一夜睡得也不安稳。他本不择席,可整个夜晚都不知道是醒了还是陷在梦境里,再睁眼时,见天色将亮未亮,以为还早,再一看更漏,离正午不过一个时辰了。
帝京的冬天固然冷,好歹不是南方这阴沉又潮湿的劲头。瞿元嘉没想到居然睡到这么迟,更衣的同时打好了腹稿,准备向叶舟辞行。
他扑了个空——叶舟一大早动身去了别庄,清点发还的家产。按照下人的说法,按照这段时日的惯例,中午就会回来。
“你家主人出门时,可留下了话?”瞿元嘉问。
“是。我家主人吩咐,瞿郎君是贵客,也是远客,有要事在身,他归时不定,郎君无需等他。”叶宅的下人一板一眼地回答。
“我来沅庆只为见叶郎君。还是等他回来,当面辞行再动身。”
昨日瞿元嘉已经留意到叶府的仆人几乎都能说杨州话,想来和叶企的原配和续弦皆是杨州人有关。而因为瞿元嘉也说杨州话,服侍他的仆人以为是叶家的故交乃至远亲,听瞿元嘉要多留一会儿,便引他去堂上少坐。途中那年过半百的仆人看了他好几次,忽然问:“瞿郎君是要回平江?”
瞿元嘉留了个心思:“我是芦城人。”
“哦,芦城要经过平江的。”仆人迟疑片刻,又添上一句,“我家主人自帝京回乡之后,身体时好时坏,平江的崔氏几次遣人来,请郎君去静养,他也不肯……瞿郎君是贵客,望瞿郎君能劝一劝我家郎君……”
回想与叶舟昨日的独处,瞿元嘉丝毫想不起他的举止有何异常之处。但老仆满面忧色,瞿元嘉略一踌躇,说:“他离开帝京时,身体应当已经痊愈了。”
一听这话,老仆停住了脚步,望着瞿元嘉唉声叹气:“我家郎君去这一趟帝京,不知从哪里添上见日光落泪的毛病,一旦受累就发头痛……当年老大人也有头痛的顽疾,去世前数年双目不能见物……叶氏三代单传,现在只有郎君一脉,再不珍重……”
瞿元嘉这才意识到,昨日是个阴天,而且两人相见时,堂上始终没有点灯。他不知不觉停下了脚步:“没有请大夫?”
“沅庆的名医都是老大人生前的知交,但药方全不见效。正是如此,崔氏才要接郎君去平江。”见他神情严肃,叶家老仆更是仿佛随时都落下泪来。
瞿元嘉没有再问下去,沉着地等叶舟回来。这一等又等到了午后,叶舟始终不见影踪。
他一旦沉下心来,很快从奉茶的下人的神情看寻觅到了端倪:叶舟已经回来了,却不知为何,迟迟没有露面。
眼看坊门关闭的时刻渐渐临近,在下人又来添炭奉茶之际,瞿元嘉终于直言询问:“你家郎君还未回来?”
下人分明迟疑了一下:“……刚刚回来。瞿郎君少坐。小人这就去通传……”
话音刚落,门应声而开,叶舟出现在了门外。他先是遣散了下人,然后颇有点惊异地看着瞿元嘉:“……我以为你已经走了。到底还有什么未交待的要事,”
没有理会叶舟语气中的疏远,瞿元嘉一言不发地走近,毫无预兆地引燃火折,在叶舟眼前一晃。
叶舟脸色剧变,可他眼中除了怒火,右眼中几乎同时溢出了一行泪水。这称得上诡异的场面让瞿元嘉登时愣住了,待想起熄灭火光,叶舟已经先一步捂住了眼睛:“谁人与你多嘴……!”
瞿元嘉扔开火折,伸手想扶住摇摇欲坠的叶舟,却被毫不客气地推开了:“……别碰我!”
语气中不加克制的愤怒止住了瞿元嘉的动作。叶舟放下了手,泪水已经不见影踪,惟有发红的眼眶还留下一丝痕迹。他很快镇定了下来,皱着眉头避开瞿元嘉的视线,甚至退后了半步,再深吸一口气,竭力维持着平静的语气:“我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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