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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要费诩本人来选,比起在这个时节出门应酬,他更愿意守在灶前,为忙于张罗新年的妻子打下手。搬到金州以后,夫妇俩都会招待同为异乡客的未婚同僚来家中过年,习惯了早早开始准备过年时的酒菜。今年虽然省去了招待同僚这一项,但家中添了丁,又有程勉和阿彤常住,且天下物产聚于帝京,准备得比往年更要隆重,新年还没有到,一家人先圆了一圈,尤其是几个孩子,都有一种自内而外的欢喜和满足,每次费诩元双带着儿女和阿彤出门,都要引来旁人情不自禁的含笑注目。
不过,天子并无缘消受这普天下都心安理得闲散、庆祝的时刻。外州的官员一年甚至数年才进京一次,无不想一近天颜;见了外州官员,自然也要对年迈的宗室、勋贵加以礼遇;筵席之外,接踵而来的繁重祭祀也是天子的职责所在;旌表忠孝、抚恤孤老,则象征着天子对臣民一视同仁的关切……总之,当萧曜终于抽出空微服来到永寿坊时,看着在冬日的大好天光下心平气和下着棋的费诩和程勉,实在没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到的时候正合适,棋局已经下完,双方正在复盘。听说萧曜到了,元双送来了柿子羹和雕成梅花形状的糍糕,立刻赢得在屋内另一侧玩耍的小孩子们的热烈追捧,一人吃了两盏甜羹至少块糍糕还是意犹未尽,元双见状,冲费诩使个眼色,说是刚刚做好了醍醐饼,便顺理成章地带走了孩子们。
两个人怎会不知道费诩夫妇此举的用意,心里明明觉得好笑,就是不说破。萧曜见程勉慢吞吞地吃着柿子羹,时不时看一眼棋局,倒不怎么看自己,就凑到他身旁,随口问:“这些天你在忙什么?”
“不忙什么。等你。想你今天来不来,几时来,又几时走。”
他的语气平常,萧曜却疑心听错了,瞠目结舌地呆在原地,然后才脸颊绯红地抓住程勉取棋子的手指:“……我实在是抽不出身,今天也只能待一刻。安平长公主几次请我,我不能再不去了。明天也是,高宗皇帝除了安王,还有一个儿子在世,过了年,就满八十了……”
看萧曜满脸苦恼,程勉笑了笑:“所以不要问了。不是天天要见面。更不是非要在此时。”
萧曜垂目,蓦地留意到程勉的甜食还没吃完,这对程勉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他回想起程勉刚才的语调倒似颇费劲似的,不由追问:“你怎么了?”
“嗯?”程勉摇摇头。
“说话这么吃力?”
程勉恍然大悟:“元双准备了太多饭菜,前几天炸了一种丸子,我没留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萧曜一怔:“什么馅的?”
“没吃出来。外头好象是豆腐,里头是肉馅。”
萧曜的神色蓦地有些奇异,片刻后,倒遗憾起来了:“……那是田蕊最拿手的菜。小时候到了这个季节,我都要去翠屏宫住,她们担心我无聊受冷落,准备了许多点心哄我……真的好了?”
程勉点头,萧曜又一笑,附耳留下一句“我来看看”,便扶住程勉的下巴,温柔而热切地与他吻在一起。
吃到了醍醐饼的小少女们没有忘记嗜甜的五郎和有些时日没有来做客的三郎,不多时,趁着父母商量事情,带着还冒着微微热气的点心又来找他们。她们到时堂上只有程勉一人,还坐在棋盘前,慢条斯理地收拾棋盘。姿容不由问:“三郎人去哪里了?”
“他已经走了。”程勉轻声答。
她不禁失望地撇了撇嘴,到底没忘记此行的目的:“我们以为三郎要留下来呢,那……他还回来不回来?要不要给他留醍醐饼?”
程勉对她招招手,和她们姐妹二人分干净点心,答道:“不回来了。”
“明天呢?”
“也不来。”
“三郎亲口说的么?”姿容看起来更失望了。
“我猜的。”看着姿容忽然又生出期待之色,程勉不由问,“他来有什么好处?”
姿容抱住程勉的胳膊,亲热地说:“三郎来,你就会笑。我最喜欢五郎了。”
萧曜再也没有找到第二个忙里偷闲的空档来永寿坊,但送到程勉这里的书信却不少。两个人相识至今,以往连公务上都极少写信,程勉拆了几封后,不但不回,后来连看都不看了,随手找了个匣子放着。元双不知道两个人又在打什么哑谜,半开玩笑地问了一句,程勉只说:“翻来覆去就几句话,不看了。”
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元双抿一抿嘴唇,努力藏起笑意。
每年的除夕,天子均会在大内设筵,与王公重臣守岁。这项辞旧迎新的盛事是每年最隆重的庆典,立朝以来,只有在平佑之乱的次年除夕停办过一次,为人臣者,也无不以奉诏入宫侍宴为荣。
受邀的官员需在午后入宫,先观傩,再侍宴,这也是外州大员们一窥京中时局的绝佳机会,所以当众人留意到金州刺史费诩并不在受邀之列时,那刚开始平息的猜测,又暗生出新的波澜。
而在此时的永寿坊,一群初到帝京、或是终于回到帝京的人,聚在一起,过了一个和很多年前的易海实则无甚差别的除夕。费家一家五口再加上阿彤去隔壁安福寺做今年的最后一次供奉时,程勉也随缘随喜,与他们一同出了趟门。费诩夫妇均知道这是元双的面子,却没有说破。供奉香油钱时,程勉看见元双最后献上的是一个没有写名字的小包裹,他也同样没有做声,只是看了一眼费诩,后者似乎没有察觉到程勉的目光,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怀中的小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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