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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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第1页）

&ldo;是的，我不会忘记。&rdo;他的表情并不显得友善，特瑞以为这是因为一个男人过于诚实不愿撒谎，而又没有更好的理由。&ldo;那么，你想对我们做点什么?&rdo;

你，特瑞想，又是以前那套办法。特瑞感到比她所能记得的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会容易受到伤害。她平静地问，&ldo;我希望得到你在波特费诺所希望得到的一切。我希望有我们自己的孩子，希望你爱我，也希望你爱艾勒娜，正和那时我答复你的那样。&rdo;

他端详着她，&ldo;你觉得我们能那样吗?组织一个家庭?&rdo;

&ldo;我能，问题是你是否能，卡洛是否能。&rdo;

他眼神柔和，&ldo;你已经赢得卡洛，&rdo;他答道，&ldo;你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帮助让他回到我身边的吗?要我追问我自己，甚至唤起我的同情很难，人们不是这么理解我的‐‐甚至卡洛也不是这么理解我的。&rdo;

她抚摸着他的脸，&ldo;我理解你，克里斯，除了那四个月，我一直理解你。&rdo;

&ldo;我知道。&rdo;

&ldo;不要像是勉强接受，好不好?你觉得那样可以吗?&rdo;

他淡淡一笑，&ldo;我只是说它不是那样。&rdo;

她又摇起头了，&ldo;现在有点儿像你了，深不可及，我似乎总摸不透你。&rdo;

&ldo;那就一直试下去，&rdo;他脸上挂着笑，&ldo;因为你要是停下来，我想我是不会停下来的。&rdo;

特瑞看着他，满脸疑惑，&ldo;已经破坏了，&rdo;他轻声说，&ldo;已经伤害了，我们经历的事情极少有人经历过，&rdo;他吻了吻她的前额，&ldo;我相信你，特瑞，我一直相信你。如果你认为我们能组织一个家庭，那么我们就能，因为我一直很爱你，用不着去试。&rdo;

这是，特瑞想，经历几个月的怀疑后。她无法理解为什么眼眶里饱含泪水。

克里斯托弗&iddot;佩吉把她搂过去，&ldo;那么你准备和我结婚了，&rdo;他说，&ldo;或者我还必须再问你一下?&rdo;

特瑞伏在他肩膀上，笑了。任何人在瞬间感受了这么多事情，她想，都一定会疯的，&ldo;是的，&rdo;她挤出了一句话，&ldo;我要和你结婚，可是卡洛呢?&rdo;

&ldo;卡洛?噢，我确实需要问问他，过几天。&rdo;他声音柔和，&ldo;卡洛当然很高兴，不过他说他会告诉你，他不照看孩子。&rdo;

现在，克里斯睡着后，特瑞看到他脸上挂着笑。

她会爱他，她知道，比他过去得到的任何爱都要深。同时，她也会这样去爱艾勒娜。无论生活带给了她其它什么，艾勒娜对一个父亲的梦想，最终将不再是里卡多&iddot;阿里斯。因为这一点，也因为她自己，特里萨&iddot;皮罗塔深深感恩。

第一次，佩吉走进了蒙塔希诺的教堂。

卡洛和艾勒娜站在祭坛前。让人吃惊的是特瑞说服了一个非天主教牧师为她和佩吉证婚。佩吉只希望不要发生糟糕的欺诈事件。

他们走向祭坛时，他转向特瑞，低声说道：&ldo;你没有向我说谎，对吧?&rdo;

她冲他一笑，&ldo;当然没有，&rdo;她很圣洁地说，&ldo;你的指印会留在念珠上，对吧?&rdo;

&ldo;上帝啊，&rdo;他喃喃道，&ldo;我希望这是合法的。&rdo;

她冲他暧昧地一笑，&ldo;相信我，我也相信你，&rdo;随即他们站在牧师前。

牧师很健壮，长着一副农民模样的脸，一双柔和的褐眼。孩子站在他们身边。

佩吉承认，教堂简朴而又有趣。即使如此，出于他极深的怀疑本性，他也不承认有人会住在这里。他又看看特里萨&iddot;皮罗塔，思绪马上停止了。

她庄严地凝视着祭坛和牧师，光影流荡，映衬着她那娇美的面庞。人内心的秘密是很幽深的，佩吉想，童年时代的记忆已经渐渐消褪，现在发生的一切注定要深藏于心，佩吉幸福地与她分享这一切。

誓约仪式开始。

因为佩吉在场，牧师操着蹩脚英语说话，特瑞借助她的西班牙语，是能听懂这个意大利人的话。不过她希望佩吉知道，她说今天早晨，这个时刻他们要结婚了。

这一时刻到来了，佩吉笑了起来，感受到特瑞手的压力。他于是吻了吻她。艾勒娜&iddot;阿里斯在一旁严肃地看着他，似乎对他有了新的发现。

卡洛是第二个吻特瑞的，&ldo;好好去吧，&rdo;他给她说，&ldo;你们两个已经看起来像是一对夫妇了。&rdo;

特瑞笑了，&ldo;是个奇迹。&rdo;

艾勒娜站在他们身边，开始拉特瑞的黄色丝绸套装，&ldo;我们现在可以出去了吗?&rdo;她问。

牧师低头冲她笑了笑，&ldo;去吧，&rdo;他对克里斯和特瑞说，&ldo;我把文件给你儿子。&rdo;

这样最好，佩吉想。他冲卡洛点点头，从他口袋里，卡洛掏出一万里拉的支票，准备捐赠给教堂。佩吉不求人们的感激，在某种更高意义上，佩吉，这个不信教者，似乎有义务为教会能向他们开放而捐赠一点儿。佩吉和特瑞谢过牧师，跟着艾勒娜一起走进阳光之中。

外边，在他们第一次来访时坐过的长椅上，放着一瓶冻香槟和一碟鲜草莓。他们还没来得及去拿，艾勒娜就问，&ldo;妈妈，我们可以去买些冰淇淋吗?昨天，我在镇上见到有一个地方在卖。&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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