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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惜个屁啊,她还替你可惜不能体会到竹子的美味嘞,嘎嘣脆好不好。”虽然莫尔自己也是无肉不欢,但是他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大熊猫。猫猫也不行。
仔细想想在场的好像真的是只有莫尔才尝过竹子到底是什么味的,克洛伊根本无法反驳他。
行吧,你吃过你说了算。
蜜汁的卤酱浓稠的会挂到烤肉上,欲滴未滴的反射出焦糖色的光泽。每一块烤肉都紧实而富有弹性,每口咬下去牙齿仿佛能够感受到烤肉间向相反方向的弹力,紧随其后的是隐藏在烤肉内部的汁水会爆满整个口腔,鲜甜的汁水按摩过舌尖的每一寸味蕾,是阿妈的味道。
吃着吃着帕梅拉的眼眶酸涩起来,即使此时此刻有最好的朋友陪在身边,即使他自己也是刚从家里出来,可是尝到熟悉的味道后还是会想阿爸阿妈。
当他还是一条小蛇的时候就从来没有离开家这么远过,第一次出远门就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放假了感觉还没过多久呢就又要来上学了。即便这次来虫族学习的机会是他争取了好久,打败了好多竞争对手才得来的,此刻也委屈了起来。
帕梅拉眼里的泪水越聚越多,眼看马上就要冲开堤坝倾洪而下,连颤抖的睫毛端部都都沾上了两滴晶莹剔透,压的睫毛止不住下弯将落未落。身如蒲柳,面似桃红,色若春晓之花,情带秋波,好一个楚楚怜人的林家妹妹!
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莫尔好悬压住将要脱口而出的名台词,看着手里的肉片是吃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最终他还是擦了擦自己油哄哄的爪子,拿了纸巾为帕梅拉抹掉了泪水。
“别伤心了,你看克洛伊假期都没有回去呢。”
“嗯?”突然被cue到,克洛伊茫然的抬起头,艰难的咽下嘴里的烤肉道:“我不着急啊,我阿妈一窝生了四五只呢,回去也不差我一个,再说了我离的远点她说不定还能多念着点儿我的好来。”
莫尔突然想到猫猫都是姐妹之间集体带娃的,说不定克洛伊还有什么三妈四妈五妈呢,忽然觉得他好像也不是什么好的类比对象。
“那你看我,我才和戴里克分开那么长时间呢。”帕梅拉泪眼朦胧的抬起头,就看见一只‘本地虫’在眼前晃荡,顿时哭的更伤心了。
手里的纸巾湿了换,换了湿,帕梅拉的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这时门外又一次传来了敲门声,声音规律又克制。
“这次还能是谁啊,不会是乔伊思吧,只有她知道这里的地址啊。”克洛伊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烤肉擦擦嘴道。
莫尔被帕梅拉的哭声搞的头痛不已,顺着克洛伊的思路说:“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开门啊,估计她也没做作业想过来一起做的吧。”
“全世界只有你一个还没有做完作业,不是我说你怎么不去啊?”克洛伊一边朝门边走一边抱怨。
“快走吧你,就你吃的最多还不快去运动运动。”莫尔回嘴道。
戴里克确保自己身上此刻没有血腥味,他怕吓坏了小雄子。
他换了一身新的军装,板正的领口将扣子系到最上面的一颗。右肩上的勋章熠熠生辉,垂落下来的浅金细链与戴里克眼睛的颜色相仿,同样都让人挪不开视线。腰间被白色礼带收紧,浅金色的金属扣带上面刻画着一些复杂纹路。
他下午刚参加完一位军雌的祭奠仪式,一身繁琐军式礼服还没有换下。
黑色长及小腿的皮靴踏在克洛伊家门前的地板上,半个月没有见到自己带的崽儿,他还是有些担心的。别的不说,幼崽和他的朋友都不会做饭,也不知道这半个月他们都在吃什么。
右手食指关节处抵在房门上轻敲,想象中的小雄子会飞扑过来要抱抱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戴、戴里克少将!”克洛伊吓的一机灵,猫猫都是好奇又胆小的生物,更何况这位帝国少将的表情看上去并不是那么美好。
事实上戴里克正在试图表达出一丝善意,幼崽的同学也同样是幼崽,幼崽都应该被善待。
“我,我这就去把莫尔叫出来!”还不等戴里克组织好语言,克洛伊就抢先一步开口,嗖的一下窜回房内,戴里克向后躲闪一步以避免被房门回弹的力度砸到鼻子的窘境。
“快快快,戴里克少将回来了!”克洛伊的嗓音先他一步传到厅室内,帕梅拉吓的都止住了眼泪。
“什么?戴里克回来了!”莫尔跳起身回卧室换衣服,望着乱糟糟的一团,心里庆幸还好戴里克没有直接进来,否则他该怎么向他解释,他的朋友们都是正常的。
“莫尔,收拾!收拾!你的箱子呢?”克洛伊表现的比莫尔都紧张。
“是,是,我马上就好。”
帕梅拉也停止了哭泣帮忙整理箱子,从沙发底下翻出来一只莫尔怎么也找不到的鞋子。
当莫尔人模人样的站在戴里克面前的时候,他如愿以偿的接住了一只飞扑过来的崽崽儿!也许是许久不见的缘故,莫尔只觉得戴里克今天的军装格外的好看,他也说不上来具体的,就是觉得更隆重更花哨了。
“我好想好想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耳边是小雄子可怜巴巴的抱怨,戴里克心头一软。
接过莫尔来时带来的箱子,戴里克向他的朋友们致谢,“这段时间莫尔麻烦你们照顾了,这份小小的礼物还请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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