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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到了?”程钞问。
“好像是。”姚瑶点点头,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总之后面很痛,算起来,这应该是第二次伤到背了,林峰那一脚也才刚好。
“所以,你到底在搞什么?”程钞抱怨。
“就扔了一地网球。”姚瑶懒得解释,她伸手够后背,不料被程钞从后面掀起了睡衣,不过睡衣只被他拉上去了一点点,露出了腰部和上面一小段背。
雪白的肌肤上,一大片皮肤像刨出的木屑一样细碎的卷曲起来,有些地方还隐隐地透出鲜红的血丝来。
“蹭破皮了,有没有医药箱?”程钞凝神看着姚瑶的后背,伤口在背部从下到上,划出粗粗的两道,虽然没怎么伤到肉,但面积不小,伤得不轻。
拿到医药箱,程钞一句话也不说,冷着脸给姚瑶上药,姚瑶也不敢吭气,就是觉得背后有冷风似的,嗖嗖凉。
不一会儿,衣服又拉高了几分。
她刚刚是被他冷冰冰的气场给镇住了,所以一动不动,任由他摆布。这会儿突然想到怎么好意思让一个男人帮自己上药。
姚瑶慌忙扯下衣服,转过身:“我自己可以涂药。”
“那你试试?”程钞把药水往姚瑶手里一丢,人却坐在沙发上不动弹。“逼”得姚瑶反手往后背抹药,终是徒劳。
“还是你来吧,谢谢。”姚瑶用不上力,气馁地说。
“趴下。”程钞命令。
姚瑶趴下来,睡衣再次被掀起来,冰凉的液体一点点滑上去,睡衣又被拉高了一些。
她闭上眼睛,把头埋在沙发里,紧紧抿着嘴唇任由背后那根棉花棒在身上擦着药水。
这伤口划的确实有点长,程钞也没到就这么“一路”向上,眼前女人的大半个背就露了出来,他硬着头皮目不斜视,仔细擦拭伤口,也怕弄疼她。可还是余光还是不经意地扫到了前面紧贴沙发,被挤压出来的小半个圆弧。
他的手僵滞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慌乱的划拉两下,转过身去,拧紧瓶盖。
姚瑶放下衣服,坐起。她的脸有些热,虽然是擦药,但还是尴尬无比。不过她也没忘记刚刚程钞肚子里那一声咕噜叫,她说:“我给你煮碗面。”
“我不饿。”
“你刚肚子叫我都听见了,刚好我也饿了。”
姚瑶见他没再说话,起身进厨房,因为屁股还有点疼,走起来一瘸一瘸的,引得程钞又忍不住望了一眼她的背
一时有些不知该干什么,程钞视线落在了地上,他走到楼梯口,一地的网球,少说也有十来个,他叹了口气,弯下腰。
不一会儿,一股香气扑鼻而来,两个大碗端起上桌。
“怎么是咸菜?”程钞低头看到碗里的面。
“还有鸡蛋和青菜啊,快点吃。”姚瑶说完就自顾自大口吃起来。
虽然迟了几天,不过也算是给他做了一碗长寿面了吧,姚瑶突然想。
程姚犹豫的拿起筷子,肚子是很饿了,晚上一直在加班,晚饭也是吃了两片吐司对付过去的。
面对热气腾腾新鲜出炉的一碗面,对面的人还那么晶晶有味的大吃特吃,程钞没考虑多久,就抓起筷子吃起来。
程钞问:“你为什么不开灯?”
“习惯了吧,眼睛适应了黑暗,感觉都能看见。”
“一会儿把网球都收拾起来再睡觉。”
“那肯定的,我可不想再摔一次。”
“不一定有那么好运每次都让我碰上。”
“你刚刚才回来?”
“加班晚了。”
姚瑶发现,这还是她和他第一次这么淡定的坐在一起聊天。
一碗面,连着汤,被程钞吃得干干净净,没想到这么简单的食物,味道这么好,味道浓郁,鸡蛋火候也恰到好处,特别鲜,多了咸菜更下胃口。
第二天,程钞一进办公室就把助手弘盛叫了进来,“你去查查爱柏鞋业。”
“爱柏鞋业?我们跟这家公司并没有什么生意往来啊。”弘盛奇怪。
“不,从他们老板林峰这个人身上下手查,肯定有什么不端。我们公司和他没往来,别人那里总有。”
弘盛应下来,做了这么多年程钞的助理,什么意思已经听得很明白了。也就是不久前,董事长直接把对不起他二姐程楠的男人狠狠收拾了一顿,逼得人家不得不远赴外地谋生。
别说爱柏鞋业只是本地一家生产中低端皮鞋的小企业,就算再大点,就凭金程集团现在的地位和实力,搞掉这么一个企业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何况董事长为人正派,不会无缘无故动一个正经人,想来这个叫林峰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好货色。
不知道怎么的,弘盛居然有点摩拳擦掌,感觉自己突然像是个为民除害、除暴安良的英雄。
一早同事潘一昊就跑上来送文件,姚瑶接过来看了一眼。
“这个报告单是不是拿进去签过了?”姚瑶喃喃自语,她从质量验收报告单上抬起头,疑惑地看向潘一昊。
“有点小修改,重新签。你记性不错啊。”潘一昊笑嘻嘻地说。
“递东西递错也要被骂的。”
姚瑶仔细翻了两页,一样是结果合格的报告,一大堆什么金属元素含量指标,怪自己不是理工科出身的,基本看不懂,也就合上文件夹起把收集起来的两个文件报到总经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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