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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眯眯地:“老公。”
宴深翕动唇:“就这么叫。”
快到地方了,阮沅故意道:“我要是不呢?”
宴深睨她一眼,惩罚似地亲了亲她的嘴角:“合法的,叫吧。”
阮沅的心咚咚作响。
她笑着进了店,买了两份招牌。
上来后,阮沅尝了一口,有些甜,但味道不错。
她又问:“老公,好吃么?”
宴深到底是久经职场的人,很快就适应:“还可以。”
他是个口腹之欲不强的人,但不代表什么都能吃,这些店换以前,宴深也许看都不会看一眼。
但这是阮沅找的店铺,无论好吃与否,他都会给点面子。
阮沅也就是问一嘴,听他答复后,点了下头,把自己那份吃完了。
这次的钱是阮沅付的,宴深本想拒绝,但阮沅态度强硬,认为自己现在也是个小富婆,还不至于两碗面钱付不起。
既然如此,宴深便不再说什么。为了一点小钱伤了二人和气不好。
快要入春,雾城的天气要比芜江暖和,午后太阳冒出尖,暖洋洋的。
酒店靠海,没走一会儿,阮沅提议去吹吹海风,宴深欣然接受。
天气好,游客便多。沙滩上卖水,卖气球,卖花的人也多。
阮沅找了处空地坐下,脚踩沙子蹬了蹬:“我听别人说,来雾城去海边玩,如果有阿姨叔叔递花,千万不能收。”
宴深问:“为什么?”
阮沅笑道:“因为她会找你要钱。比如一束花二十块钱,花拿到手上,要退也退不了,只能付钱。”
宴深:“你们小女生不是最喜欢花吗?”
阮沅打趣道:“我还小女生啊?”
宴深嗯了声。
阮沅凑近了些,在他耳边小声道:“在你心里我有多小?”
宴深一时没回答上,迟钝了几秒,阮沅更胆大:“老公你是不是有特殊癖好啊?”
宴深:“什么?”
“比如”阮沅说,“喜欢小的。”
宴深:“……”
阮沅憋着气:“老公,你可不能染上这种不良癖好啊,这是犯法的。”
宴深吸了声气,有点儿无奈:“阮沅。”
“哎。”
宴深深深看她一眼,起身往中央走去。阮沅心一跳,即刻明白他是去买花的。
宴深和卖花的阿姨简单交涉,买下了一箩筐的花。
阮沅看着他提着筐一步步走来,别过脸笑。
宴深站定在她面前,把筐子放下:“怎么不看我?”
阮沅说:“谁家买花把筐也买下来?”
宴深诚实道:“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类型。”
阮沅转过头看着各种各类的花:“真花?”
宴深:“嗯。”
阮沅望着带有水珠的玫瑰,向日葵:“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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