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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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第1页）

祖大寿上前笑道：&ldo;恭喜大帅。&rdo;袁崇焕却一点喜色也没有，沉声说：&ldo;喜什么？……赏赐越重，我越是毛骨耸然！&rdo;吴三桂问：&ldo;大帅，皇上令我们驰援西北，这怎么办？&rdo;袁崇焕道：&ldo;立即集中所有战马，本部堂亲自领兵驰援喜峰口。&rdo;祖大寿上前请命道：&ldo;大帅不可轻动，末将愿去迎战皇太极！&rdo;袁崇焕摇摇头，说：&ldo;皇上点着名要我去，我如不去，皇上会疑心的。这大学士、太子太保，可不是是白给的。&rdo;吴三桂说：&ldo;末将愿随大帅同去西北。&rdo;

袁崇焕沉吟片刻，说：&ldo;听令。本部堂出行之后，宁远防务由祖大寿一体负责。如有清兵侵犯，你任何时候都不准出城接战！吴三桂随本部堂同去驰援西北。传命，两个时辰以内，援军必须开拔。&rdo;

祖大寿、吴三桂上前一步，揖道：&ldo;遵命。&rdo;

宁远城城头突然鼓号大做，城门轰隆隆拉开。袁崇焕策马率先奔出城门。吴三桂跟随在后，再后面，则是浩浩荡荡的骑兵，刀枪闪烁。再后面，则是一辆辆战车，车上拉着一尊尊红衣大炮……队列中夹杂着监军太监鲁四，他东张西望，心神不定。

袁崇焕与吴三桂并排策马行进。袁崇焕面色沉重。吴三桂几次观看袁崇焕脸色，欲言又止。直到袁崇焕开口：&ldo;吴总兵，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rdo;吴三桂在马上欠身道：&ldo;是。秉大帅，我军驰援喜峰口，末将认为有两种援法。&rdo;袁崇焕扭过来头看着他。吴三桂说：&ldo;一种是星夜兼程赶着去。但喜峰口距这里五百多里地，我军最少需要四天，等我们赶到时，皇太极很可能满载而归了。我军却战马疲惫，劳而无功……&rdo;袁崇焕问：&ldo;如果他还没有退兵呢？&rdo;吴三桂犹豫地说：&ldo;那……秉大帅，皇太极有数万兵马，我们不足六千，孤军深入，风险极大。&rdo;

袁崇焕笑了：&ldo;你一定是建议第二种援法了。说吧。&rdo;&ldo;第二种援法是且走且停，每日只行七八十里，放皇太极离去。我们跟在清兵后面，大张旗鼓地追杀。这样，也可以向朝廷交待了。&rdo;袁崇焕微嗔道：&ldo;吴三桂，我一直认为你是一员虎将，怎么也惧战了？&rdo;吴三桂说：&ldo;秉大帅，末将绝非惧战！末将认为，此次驰援西北，我军准备不足，完全是因为清兵破了我们城关，朝廷为保住面子才不得不迎战皇太极，而且并无丝毫胜算。&rdo;袁崇焕感叹地说：&ldo;吴三桂，你有胆有识，敢言人之不敢言。好好努力吧，将来肯定是大将之才。&rdo;

&ldo;谢大帅！那你认为末将说得对罗？&rdo;吴三桂有点不明袁崇焕说话的意思。袁崇焕说：&ldo;你说得完全对。，不过，本部堂也有两种援法，你也帮着斟酌一下。&rdo;袁崇焕对吴三桂说：&ldo;一种是直趋喜峰口，迎战皇太极；第二种是，根本不去喜峰口，而是直奔其西北面的蒙古边境。那儿有一道山隘名叫双尖口，是皇太极班师的必经之地。我们在双尖口设伏，打他个措手不及……&rdo;吴三桂惊喜大叫：&ldo;好，太好了！&rdo;袁崇焕微微一笑，说：&ldo;双尖口一带地形，本部堂十年前就了如指掌。到时候，你我各领三千骑兵，伏于东西两侧。等清兵通过三分之二，打他剩下的三分之一！这样，不但是攻其不备，而且是居高临下，以逸待劳，以多打少。此战，才必胜无疑。&rdo;

&ldo;大帅呵……末将敬佩得五体投地！&rdo;袁崇焕摆摆手：&ldo;还是感激皇恩吧，咱们也该让皇上高兴高兴了。再不让皇上高兴一下，那就该所有人都不高兴了！&rdo;两人快马加鞭，疾行而去。在他们后面，出现了骑马随军前进的鲁四，他满头大汗，狼狈不堪地追赶着：驾！驾！

长城下，清军大营里聚集着大片清兵，他们围成一圈圈的，正在吃喝纵欢，大呼小叫：&ldo;来呀，干哪！……你它妈的，非干不可！……哈哈哈！……&rdo;清兵营地，到处是掠夺来的民财：牛、羊、瓜果、粮食。几乎是应有尽有。

一辆牛车从山道上吱吱驰来，车上坐着几个哭哭啼啼的民女，被清兵押解而来。正在吃喝的清兵们一见，立刻嘻皮笑脸围上去，发出一片污言秽语：

――哎哟，小乖乖呀，想死爷哪！

――妞妞啊，你发什么抖啊，是不是冷？让哥暖着你。

――来来，亲一口！……

第十二章京城告急（五）

有几个清兵按捺不住，拽着民女就往帐蓬里拖。民女们吓得大哭小叫。这时突听一声断喝：&ldo;干什么哪！&rdo;众清兵一看，多尔衮威风凛然地走来，他们立刻齐齐拜揖：&ldo;拜见大将军。&rdo;多尔衮斥道：&ldo;仗还没打完呢，就它妈的发情哪！&rdo;一军士奉承道：&ldo;秉王爷，这些都是战利品，王爷选两个。&rdo;多尔衮口中斥道&ldo;放肆&rdo;，却边走边打量着那些民女。忽然，他在一个俊俏的民女面前站住，直瞪瞪地看她，惊讶地：&ldo;咦！？……&rdo;这个民女虽然一身汉族服色，但容貌与庄妃极为相似，几如孪生姐妹。

那民女被带入营帐中，胆怯地缩身而坐。多尔衮坐在一块兽皮上，端碗酒慢慢喝，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他醉醺醺地道：&ldo;过来，靠近点。……过来嘛，我喜欢你，不会伤害你的。&rdo;民女动了一下身体，却不敢靠近。多尔衮扔掉碗，上前一把搂住民女，痴痴地看着她：&ldo;知道吗？你长得可真像我们庄妃呀！瞧这大眼睛、弯眉毛、小嘴唇儿……样样都像！简直像极了！……天哪，庄妃庄妃……我把你朝思暮想，想你想得心疼啊！&rdo;突然间，多尔衮不可自制地紧紧将民女抱紧，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上下亲吻着，真的将她做为庄妃欢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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