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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在低声密谈,一阵咳嗽声从不远处传来,卫庭煦回头瞧,甄文君从石阶上走上来,以袖子掩着脸连连咳嗽。卫庭煦向长孙曜施礼之后便走向甄文君:“将军可是受凉了?”甄文君又咳了两声后勉强止住了,撤开袖子露出略带潮红的脸:“近日京城寒症严重,我不小心染了一些而已。”“可是那日为了救我才受的凉?”卫庭煦追问道。就在这时广少陵打开了太极殿的门,让百官入内。“这点小事秘书监不必放在心上。”甄文君从她身边走过,卫庭煦也跟着进去了。早朝之上,李延意先是谈到左赟告病致仕的事。“尚书令一职非常重要,不可空置。各位爱卿,可有举荐之人?”李延意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太极殿内,自然殿中的所有人都听见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回应。能站在太极殿内参与早朝,能见到天子真颜的这些大臣都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深知天子之心难测。尚书令这么重要的位置必定是天子心腹才能坐,天子心中恐怕早就有人选了,现在这么问只不过想要知道众人的看法。一般情况下不会有自荐者,在大聿谦虚乃是美德,中枢之内也出不了什么狂生,都是利益相关的家族相互举荐。大家明白天子早有打算,现在让举荐只不过想从大家的话中了解谁和谁利益挂钩,只是试探而已。没人做这个出头鸟。天子猜疑是一,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左赟上台才多久就莫名其妙得了怪病,不得不返乡治疗。有人去看过他亲眼见到了这怎么睡都睡不醒的怪病,一时间左赟被下了蛊的传闻在整个汝宁疯传。谁能对左令君下手?幕后黑手能是谁?没人敢提那个人的名字,都怕成为下一个牺牲品。口上不说,大家心里可都有数。“陛下。”那个让人心惊胆战的人站了出来,她声音不算响亮,却能让殿中所有人不寒而栗。“陛下,微臣觉得有一人可任此高位。”李延意没吭声,就连表面君臣间的客套都没有。卫庭煦并未因此尴尬而却步,跪地道:“微臣举荐之人正是现任大鸿胪,在万向之路的开辟上立下赫赫功绩的薄兰。”垂旒之后李延意眯起了眼睛,扣在龙椅之上的手指渐渐施力,几乎要将龙椅抠一块下来。群臣都在纳闷,薄兰可是天子在大力提拔之人,不到四十岁便出任了大鸿胪,在整个大聿历史上这般年轻有为者屈指可数。更重要的是,薄兰是卫庭煦现在最大的对手,怎会举荐最强劲的敌人?当初李延意将万向之路全权交给了薄兰,把卫庭煦这个最初的功臣踢出局时,不说当事人,其他围观者都觉得天子下手太狠,卫家肯定要反扑。没想到卫家什么动作都没有,这位年轻的大聿第一女官居然真的乖乖去修史了,实在让人纳闷。薄兰抢了她的功绩,如今她居然还推举薄兰做尚书令,若是薄兰真的坐上尚书令的位置她们卫家岂不是没有活路了?所有人都知道天子要用薄家来打压卫家,她竟还敢犯险。她竟然敢。见李延意没有说话,卫庭煦便更进一步,列举了现今中枢的几位最适合尚书令位置的人选,数来数去都是薄家的人,而薄家之中最得天子意的恐怕还要算是薄兰。卫庭煦和长孙曜率四十多位要臣跪地,力荐薄兰。声势浩大,震得李延意的耳朵发痛。一直站在旁边,本是腰酸腿软不住地在暗中打呵欠的薄兰当下一扫颓靡之态,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几乎要抠出血来。“陛下!”薄兰实在忍不住,插到了离李延意最近的地方,提起一口真气就要开口,李延意缓缓抬起手,示意他闭嘴。大事不妙。薄兰将想说的话重新咽了回去,伏在地上,汗水滴滴答答地落了满地。……李延意本想启用薄元出任尚书令,到了最后这一笔究竟没有落下去。油灯就要燃尽,她也没有叫人进来更换,自行换了。夜已深,她依旧在御书房内,只有她一个人,不想说话不想见到任何人,李延意将自己关了起来。疲惫地靠在椅子上,捏了捏鼻梁,李延意闭着眼睛,一缕缕的轻纱从天而降,将她包围。拨开层层叠叠的幔帐,李延意只想找到清晰的路,她甚至能确定只要撕掉这些迷惑人心的幔帐一定能找到前路。可,万一前方真的是陷阱呢?她往前走,忽然幔帐被大风卷起,一阵晕眩之间她看见半步之外的万丈深渊。万一呢?一旦失败,死的不仅仅是她一个人。是李家是庚家是所有付出一切帮助她协助她一直到今日的人。卫庭煦是不可能心慈手软的,埋葬的是李氏维持了二百年的江山。她岂能做亡国之君?她岂能遗笑万年?李延意知道自己有九千九百九十九的可能赢,而卫庭煦就是在和她赌最后这一点。赌她忌惮赌她不敢下手。李延意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空洞又疲惫。整个房间的事物都变得非常模糊,她知道自己一天一夜未睡无论是眼睛还是身体其他部分都已经快要到极限。她还不能倒下不能休息,因为还未将悬着的心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平安落下。李延意收拾好了情绪重新将卷宗铺开。她的书桌上堆满了中枢各官员的履历和家世背景,她需要从这些人中找到一个能用之人。只能靠自己,她不相信任何其他人。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卫家的细作。指尖从无数人名之下扫过,一字字一行行一卷卷地看、分析,一直到天光大亮,二十四个时辰没有合眼的李延意忽然指腹一痛,一滴鲜血滴在了卷宗之上。手指被没有打磨好的竹刺刺破,疼痛反倒让她恢复了些精神。卷宗落了满地,几乎将她埋了起来。泱泱大国,二百年国祚,九五之尊!她居然已经没有一个可用之人。此念头一起,心灰意冷之感行遍四肢百骸,让她再也无力去翻读任何。丢了笔踢倒椅子,起来时双腿的酸胀和头晕目眩几乎要将她带倒,她勉强撑住了身子往外走。屋外有阳光,她知道她必须去阳光之下晒晒,必须要到花园中走走。开门往外走时,余光里有个人坐在门口。李延意以为自己出现错觉,回头一看,坐在门口的人竟是阿歆。阿歆垂着头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李延意心跳漏了一拍,上前轻轻点了点她的肩膀,她睁开了眼。“你何时回来的?一整夜都在门外为何不进来?”李延意的目光在阿歆的脸庞上流连。“昨晚刚回来,知道你遇到了些事情,不想打扰你。”阿歆注意到李延意的憔悴,想要伸手摸一摸她红肿的眼睛,忽然想到眼前的这个人不再是她的恋人,而是高高在上的天子,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李延意发现了她停顿的动作,主动握住她的手,贴到自己的脸庞上。“你手掌受伤了。”“阿烈告诉我左赟突然得病致仕,我猜到了中枢有变,便加快速度回汝宁。”李延意将她的手掌摊开,毫无预兆,豆大的眼泪一颗颗地砸了下来。阿歆急忙道:“不过是行得匆忙忘了戴手套被缰绳磨破了而已,包扎起来上点药很快就好了,陛下犯不着记挂这点儿小伤。”李延意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一双本就发红的眼睛一哭之后更红了:“阿歆,我知道你受的苦……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想要补偿你,可我发现登上了帝位之后我竟连对你好的能力都没有了。我是不是不配当这天子。”阿歆精神一震,挺直了身子:“陛下为何要说这种话?即便左赟走了,陛下还可以重新组建尚书台,不要因为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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