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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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ldo;没错，那是大炮。&rdo;吉安说。

&ldo;这儿还有些机枪，这些武器看起来像是新的。&rdo;

吉安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认真地听着托马斯&iddot;欧托马斯的话。

波拉德把客人安置在桌旁，示意鲍尔杰叫人拿些大麦粥、树皮茶和真正的面粉做的面包来。

欧托马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他也顾不上客套，贪婪地享用上了。

&ldo;再多来点吧!&rdo;波拉德说，&ldo;有的是呢。&rdo;

&ldo;有的是?&rdo;托马斯&iddot;欧托马斯说。

&ldo;鲍尔杰，再多盛点。&rdo;

托马斯&iddot;欧托马斯大口吃着，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不大一会儿，就把丰盛的甜菜根和茶水一道都打扫光了。他感到奇迹时代又回来了。

&ldo;你们怎么能过得这么惬意?&rdo;托马斯&iddot;欧托马斯问道。

&ldo;这都多亏了中尉，&rdo;波拉德说，&ldo;他除了考虑口粮、子弹和旅队外，别的什么都不想。&rdo;

&ldo;真没见过!他是个多么了不起的军官啊!&rdo;

&ldo;这些是我们在四天内搞到的。&rdo;波拉德说。&ldo;四天‐‐噢，老伙计，在这满目疮痍荒废了的土地上怎么会找到这么多好吃的。&rdo;

&ldo;会有的。我们的指挥官就能弄到。&rdo;

&ldo;我们在第十军团给饿坏了，这就是我们回到这儿的原因。可我告诉你，这洞穴里也没什么可吃的。自打他们解除了史文朋上尉的武装，我们什么也搞不到了。&rdo;

&ldo;他们……?&rdo;波拉德起身吼道。

&ldo;可不，就是这样。每当有战场指挥官回到这个兔子窝【1在西方，兔子含贬义】，参谋部就会取消他的兵权，把部队转交给傻里傻气的黄毛小儿。这些孺子好像还离不开妈妈，只要听见枪响，他们肯定早已跑出四十里以外了。我可告诉你，你碰到新来的指挥官后，肯定会遇到不少繁文缛礼的‐‐比如说敬礼要讲究姿势呀，吃饭要细嚼慢咽呀什么的……&rdo;

他突然发现自己被一群紧张的面孔围住了，他们都是这支队伍的军士。&ldo;喂。我说伙计们，你们似乎要在这儿鼓动叛乱。&rdo;

&ldo;你们指挥官他怎么了?&rdo;波拉德问道。

&ldo;嗯，他刚刚被革了职，情况就是这样。我们不想失去他，因为他是个很好的人。他是个出色的战场指挥官，我们都喜欢他。可我们又能做什么呢?我们甚至都不知道他怎么了。&rdo;

&ldo;你们不知道什么……你看!&rdo;吐吐说，&ldo;实际是你们让他们把他带走的，而你们却从来都没采取行动要找找他。&rdo;

&ldo;当我们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时，&rdo;托马斯&iddot;欧托马斯说，&ldo;我们早已被解散，给分到其它小队去了。你们也会遭此命运的，等着瞧吧，他们会逐渐把你们疏散开来的。采取这种办法，你们就不会惹麻烦了。&rdo;

他感到很不自在，就好像大家不太同意他所说的似的。&ldo;你们不介意的话，我现在就走了。我是从守卫那儿悄悄溜出来的，要知道现在还谁也不许到这儿来呢。&rdo;

&ldo;你是说我们已经被隔离开了吗?&rdo;波拉德说。

&ldo;嗯，可以这样说吧。他们不希望有人惹麻烦，你们是知道的。&rdo;

话别之后，托马斯&iddot;欧托马斯就离开了。

欧托马斯一走，整个一屋人就炸开了锅。即便是负重的脚夫们也为中尉的安危担起忧来，唯恐自己再交上恶运，还不如死命地工作，换个好吃好喝呢。

还没等他们把刚刚发生的事儿谈完，就又挤进来两个军衔稍高一点的军士。他俩一见吃的，馋虫就爬了出来，饱餐一顿之后，二人的精神头来了。

&ldo;你们这帮家伙要注意，&rdo;其中一个说道：&ldo;鼓动叛乱是无济于事的。还没等你们动手，他们在兵营里预装的笑气就会释放出来。不能胡闹，不然的话，你们整个身体会被毒气包围的。&rdo;

又有几个军士穿过守卫来到这里，这使大家对这里的情况更加了解了。

&ldo;你们指挥官呢?&rdo;其中一个问道，&ldo;哦，如果他是个战场军官，会发生什么事就清楚了。我是从地狱火高地军团的老杰克那儿来的，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三个星期前，丁&iddot;坎&iddot;杰克看弄不出去我们，就自己溜掉了。&rdo;

&ldo;他逃跑了?&rdo;听者十分愕然地问。

&ldo;把你自个扔下了?&rdo;鲍尔杰问道。

&ldo;还有八十八个伤亡惨重的其它兵士。他得先保住自己的命，对吧?&rdo;

&ldo;他的生命……&rdo;

&ldo;你们对这些新来的参谋部军官还一无所知，&rdo;来自地狱火高地军团的军士说。

&ldo;你看，当他们刺杀了英国最后一个独裁者之后，就建立起英共。维克多借此摇身一变，将伦敦卫戍部队交给了英共。他自己和他手下的所有军官都倒向了左翼。这事办完后，英共觉得应该对他有所表示，可他们又担心他、害怕他，因为这一回当了叛徒，说不准下回还是个叛徒。于是，他们就把他派到这儿来了，在他手下那些残忍的军官帮助下取代了比尔费德将军。所以说这帮参谋军官除了像搅打过的奶油或金色的穗带外，一文不名。他们对战场指挥官怕得要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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