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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客气,就是一点优惠罢了。&rdo;赵恒说完便摆摆手回屋了,直到听见身后的关门声才放松下来,长得好看也就罢了,为什么连声音都这么好听……赵恒回想着刚才肖升喊他的名字,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包裹着糖霜的巧克力,低沉又婉转。
&ldo;恒哥?恒哥!&rdo;
&ldo;啊?啊!晴晴,什么事?&rdo;
祁景晴不解的看着发愣的赵恒,&ldo;刚才的不是白先生吧,你为什么把礼券给他?&rdo;
赵恒抚了抚不平静的胸口,&ldo;那是白先生的朋友,说是白先生有事,请他来帮个忙的。&rdo;
祁景晴了然的点点头,随即荡漾开一个笑容,&ldo;不过说真的,刚才那位先生好帅啊我都不敢看他的眼睛!&rdo;
赵恒看着祁景晴微红的脸颊,莫名的有些不是滋味,看着桌上的名片,只好随口附和道:&ldo;是长得不错。&rdo;
随着时间逐渐临近下班高峰,宠物医院开始忙碌了起来,赵恒也终于摆脱了满脑子都是肖升的那张脸和那一声&ldo;赵恒&rdo;。
肖升开车回到白昉的公寓,把东西递给阿姨便坐回了车上,低头拿着手机给白昉发去消息,表示他的猫一切安好,犹豫着要不要打生日快乐四个字,一抬头正好看见片片雪花夹着雨滴落在了挡风玻璃上,街边不少路人都发出了惊喜的赞叹声,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想到很早就给白昉买好的礼物,肖升还是决定明天再亲口和白昉说一声生日快乐。
……
虽然学业已经没有什么压力,但是祁景晴不想哥哥发现异常,于是到点了还是准时回家,一开门看到鞋架上的鞋子,没想到哥哥今晚竟然不在会所里值班,庆幸自己没有露出什么马脚。
&ldo;哥,你今晚不值班啊?&rdo;
&ldo;恩。&rdo;
祁景晴换上拖鞋,走到客厅,发现哥哥周身弥漫着低气压,一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更黑了,她偏头看到桌上放着两盒明显被捏变形的药盒,拿起一看,是退烧药和消炎药,担忧的抬手抚上哥哥的额头:&ldo;哥,你发烧了?&rdo;
然而手下的温度并没有发烫,祁景风拨开妹妹的手掌,淡淡的回道:&ldo;我没事,是白昉。&rdo;
&ldo;白先生?&rdo;祁景晴顿时觉得脑细胞有些不够用了,白昉发烧了,那为什么药在哥哥这里?&ldo;原来白先生是发烧了啊,怪不得今天是他朋友把猫送来的。&rdo;
话一出口,祁景晴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瞒了这么久偏偏这时候智商掉线了,赶紧拎起书包要回房间:&ldo;哥,我……那个我先回房了啊!&rdo;
&ldo;站住!&rdo;
&ldo;……&rdo;
&ldo;晴晴,你刚刚说什么?&rdo;
&ldo;……我…我说先回房了啊……&rdo;
&ldo;上一句!&rdo;
&ldo;……&rdo;
祁景晴懊恼的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心中飞快的盘算着怎么去圆这个谎。
&ldo;晴晴,我虽然看不见了,但你的话有几分是真的,我还是明明白白的。&rdo;
祁景晴挫败的坐回椅子,抓了抓头发,还是一五一十的把在宠物医院打工的事情和盘托出了,顺便说道:&ldo;白先生的猫正好在我们这看病,今天本来是复诊,但是他没有来,是他的朋友来了,要不是正好发现明天是白先生的生日,我都不知道是他朋友替他来的。&rdo;
祁景风听完妹妹的解释,又联想到这两天他打白昉的电话不是关机,就是被掐断了,便没好气的问道:&ldo;他朋友?谁?&rdo;
&ldo;啊?&rdo;祁景晴没想到哥哥压根儿没责问她偷偷打工的事情,愣了一会儿才说:&ldo;好像是白先生的下属,叫肖升,长得超‐‐帅!&rdo;
听到最后两字,祁景风的脸黑的堪比锅底了,&ldo;你有没有他的电话?&rdo;
&ldo;他留了名片在店里,我明天告诉你。不过,哥……你为什么要‐‐&rdo;
祁景风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便打断道:&ldo;晴晴,你这次偷偷打工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幸好也没遇上什么坏人,不过没有下次了!如果缺钱,直接和我说,……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rdo;
祁景晴被哥哥突然软下来的语气镇住,只好眨眨眼保证道:&ldo;……我错了,哥哥。以后有事一定先和你商量。&rdo;
&ldo;恩,快去睡吧,很晚了。&rdo;祁景风点点头,松开一直握着的手机,往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祁景晴正打开卧室的门,身后祁景风的声音突然传来:&ldo;晴晴,肖升长得帅,还是我帅?&rdo;
&ldo;……?&rdo;闻言,祁景晴不由的转头看向一本正经的哥哥,一句话在嘴里翻来覆去的荡了个来回,才决定不昧着良心说出口:&ldo;你们……是不一样的帅。&rdo;
看来那小子是真长得不错,祁景风撇了撇嘴,心想道。
第30章第30章
第三十章
窗外猎猎的风声呼啸不停,持续了一下午的雨夹雪终于变成了放肆纷飞的大雪,清亮的月光给所有雪花披上了一层耀眼的光芒,天地之间不多时便茫茫一片,和路上各种红绿相间的圣诞装饰相映成趣,一个下雪的平安夜和圣诞节,对大多数人来说想必是浪漫至极的吧。
&ldo;嘟‐‐嘟‐‐嘟‐‐&rdo;
听筒传来的依旧是机械的忙音,祁景风却固执的不挂断,仿佛这样就能听到想要的回应。
&ldo;嘀‐‐嘀‐‐嘀‐‐嘀‐‐嘀‐‐&rdo;桌上的钟表尽职的报时,响了整整12下,祁景风正等着电话被掐断,却只听&ldo;咔哒&rdo;一声,接通了!
祁景风捏紧了手机,听到那边传来微弱的呼吸声,满腹的话语卡在了喉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嘈杂的电流声提醒了祁景风,对方那边的手机信号好像很差,他只能断断续续的分辨着白昉的呼吸声,胸膛突然感到一阵心悸,祁景风脱口而出:&ldo;白昉,生日快乐。&rdo;
&ldo;嘟嘟嘟嘟‐‐‐‐&rdo;
话音刚落,急促的忙音便昭示着通话结束,祁景风怔愣的僵坐着,隐隐觉得电话里白昉的呼吸声微弱的不像样子,仿佛时刻就要消失一般,他赶紧再次拨了过去,却再也接通不了了。
祁景风对于白昉,可以说是了解的相当少了,他甚至都看不到他的模样,能找的人仿佛除了刚刚妹妹告知的一个肖升,便无从查起。
但是祁景风无法等到天亮了,直接报了警,但是他除了名字和电话,都无法说出白昉家里的地址和别的信息,因此警方只能简单做了记录,祁景风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无能,好像在一片黑暗的泥沼中越挣扎却越陷入其中。
祁景风想了一圈,只能拨打了李叔的电话,忙音响了好久才被接通,对方不耐的语气显然是睡梦中被吵醒了:&ldo;小风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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