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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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歇洛克&iddot;福尔摩斯对亚瑟&iddot;罗平的比赛。英国冠军已抵本市。大侦探旨在澄清莫里诺街之神秘事件。详情请看《法兰西回声报》。

福尔摩斯向其中一个走去，强忍着心中升腾而起的怒火，对那个人说：&ldo;什么时候雇你们干这种事的？&rdo;

&ldo;今天早晨。&rdo;

&ldo;那些广告牌都是事先准备好的吗？&rdo;

&ldo;啊！当然罗！……今天早晨，我们到广告社时，这些木牌都已经准备好了。&rdo;

这么说，亚瑟&iddot;罗平已预料到他‐‐福尔摩斯会接受挑战，而且已经把同对手的再一次较量列入计划。是什么动机促使他重新开始交战呢？

莫里诺街两旁立着一幢幢豪华的私人宅邸，这些公馆的后门朝向蒙梭公园，其中一幢漂亮的住宅正是十八号，德&iddot;安布勒瓦勒男爵和妻子、儿女住在里面，他以百万富翁和艺术家的口味，把府邸摆设得富丽堂皇。一进前门，先是一个庭院，院子左右两侧均是附属建筑。后门有个小花园，树木成荫，树枝与蒙梭公园里的树枝交错相抱。

按铃后，一名跟班把两个英国人带到侧翼的小客厅里。

他们俩就座后迅速地打量了一下小客厅时四处摆设的贵重物品。

华生推想，有闲情逸致收集这些东西的人一定上了年纪……也许有五十岁了……这时，德&iddot;安布勒瓦勒先生走进来，他夫人跟随在后。

与华生的推理恰恰相反，他们俩都很年轻，气宇不凡，举止、谈吐十分活跃，他们俩连声向福尔摩斯道谢。简单寒喧后，话题转到那桩盗窃案上。

&ldo;事情发生在上星期六至星期日的夜间，将近十一点时，我熄了灯，我和妻子一起回到我们的卧室。第二天，也就是星期天，我起床很早，发现这扇落地窗敞开着。我非常惊讶，因为前一天晚上，我们明明关上了这扇窗。窗是从外面打开的，窗子右边第二块玻璃，已被人割下。&rdo;

&ldo;那么，这扇落地窗又是怎么回事呢？&rdo;

&ldo;正如您所看到的，这扇窗朝向一个周围砌有石栏杆的大阳台。我们这儿是二层楼，可以看到房子后面有个小花园，一道栅栏将花园同蒙梭公园隔开。完全可以相信，那个盗贼是从蒙梭公园那儿过来的。他借助一把梯子，越过栅栏门，然后爬上阳台。&rdo;

歇洛克&iddot;福尔摩斯沉思片刻，重又问道：

&ldo;现在来谈谈失窃吧。是在我们现在坐着的房间里发生的吗？&rdo;

&ldo;是的，在这幅十二世纪圣母像和这个嵌银的圣体神龛之间，本来有一盏小小的犹太灯。现在它不见了。&rdo;

&ldo;那么说，这是个不值钱的东西。&rdo;

&ldo;的确是没什么价值。但是，这盏灯有一个暗处可以藏物，我们总习惯于把一件非常名贵的珍奇古玩，一件古代首饰放在里面，这件金制的首饰上镶嵌着红宝石和翡翠，那可真是无价之宝。&rdo;

&ldo;任何人也不知底细吗？&rdo;

&ldo;没人知道。&rdo;

&ldo;显然，除了这个小偷以外，&rdo;福尔摩斯又提出异议、&ldo;否则，他也不会费神去偷这盏犹太灯。&rdo;

&ldo;但是，他又怎么知道这个秘密呢？我们也是出于偶然才得知这盏灯的秘密机关。&rdo;

&ldo;也许同样的偶然使某人得知了这秘密……&rdo;

福尔摩斯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细细打量窗格子、阳台和栏杆，并借助放大镜研究石头栏杆上那两条磨损的痕迹。然后，请求德&iddot;安布勒瓦勒先生带他去花园。

到了室外，福尔摩斯坐在一把柳条椅上，眼神迷惘地瞅着屋顶。然后，他突然走到两只木箱子前，这两只木箱是警方为保护现场，以使遗留在阳台下的梯脚窟窿不致被踩掉。他掀掉木箱，跪在地上，躬着背，鼻子离地只有二十厘米远，细细察看地面，并测量了一下。接着，他沿着栅栏门前进行同样的观察。

这之后福尔摩斯和男爵回到小客厅，福尔摩斯沉默了片刻，才说道：

&ldo;男爵先生，从您叙述的事情经过，我对这次轻而易举的盗窃行为感到十分惊奇。用一把梯子，卸下一块玻璃，选择一样东西，拿走了之，不，事情并不那么简单。&rdo;

&ldo;然而，怎么解释那些已经发现的线索呢？&rdo;

&ldo;那是演戏！一切都是为了转移目标，消除怀疑！&rdo;

&ldo;可是，栏杆上有擦损痕迹，那又怎么讲？&rdo;

&ldo;骗局！那是用玻璃砂纸磨出来的。瞧，这就是我搜集到的一点砂纸碎屑。&rdo;

&ldo;梯脚留下的记号呢？&rdo;

&ldo;开玩笑！仔细看看阳台下面那两个直角的窟窿和栅栏门附近的两个窟窿，不难看出它们大小是相同的，但是，在这儿的两个窟窿是平行的，在那儿则不然。再量一下它们之间的距离：地点不同，相隔距离也不同。在阳台下，它们之间距离是二十三厘米，而在栅栏门那儿，却是二十八厘米。&rdo;

&ldo;那么，您的结论是什么？&rdo;

&ldo;我从中得出的结论：既然这几个窟窿大小相同，那说明这四个窟窿是用一根切削适度的木棍戳成的。&rdo;

&ldo;最好的论据是这根木棍本身。&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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