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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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2页）

第二部分身分身相处（1）

圣诞节后，度假归来的我立刻致电卡伦，确认下一次诊疗时间，同时提醒她处理拖欠的款项。她保证会尽快支付，但态度似乎有些惊讶且疏远，仿佛我提及此事很伤感情。我试着以平常、就事论事的态度与她讨论费用事宜。

1996年新年过后，我接到卡伦的电话，其实是安打的电话，她说她没办法再来就诊，而大家也都同意，该是停止的时候了。

&ldo;出了什么事?&rdo;我问。&ldo;对我来说太意外了。上次我们聊过以后，出了什么事吗?&rdo;

&ldo;没有，&rdo;安说，&ldo;是你，你说的话。&rdo;

我脑子里思绪乱成一团，试图回想我到底说过什么，竟然引发如此严重的反应。

&ldo;抱歉，安，我被搞糊涂了，&rdo;我说，企图隐藏&ldo;事情不好办了&rdo;的焦虑。&ldo;我不知道我说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你能告诉我吗?&rdo;

&ldo;你提到钱。&rdo;

&ldo;你是指我请卡伦支付诊疗账单这件事吗?&rdo;

&ldo;跟你说话的不是卡伦，是凯瑟琳。迈尔斯偷听到，马上就告诉其他人了。&rdo;好样的。我鼓励他们共享时间，结果他们用来对付我了。

&ldo;对不起，安，我还是不明白。支付费用何以让你们如此生气?&rdo;

&ldo;除了凯瑟琳和霍尔顿，大家都不知道卡伦一直都在付钱给你‐‐直到你亲口告诉他们。&rdo;安停下来，似乎在想该怎么帮我。然后她又开口了。

&ldo;那些男人付钱，然后跟卡伦上床。现在她竟然付钱给你。卡尔想伤害我们。&rdo;我绞尽脑汁，急着想办法扭转我造成的伤害。

&ldo;也许我应该跟卡尔聊聊。你介意吗?安?&rdo;

&ldo;好吧。&rdo;

电话另一端沉默下来。还是沉默。我渐渐有了不祥的预感。

&ldo;卡尔?&rdo;

&ldo;你为什么要人家付你钱?&rdo;卡尔的声音苦涩、压抑而尖锐。

&ldo;我是医生，卡尔。帮助卡伦是我工作的一部分。帮助别人是我的谋生方式。&rdo;

&ldo;对你来说，我们只是一笔生意!&rdo;

&ldo;你们的意义远远超过这个。&rdo;我知道卡尔是真心想信任我，但他自觉被背叛了。&ldo;我知道这很难理解，但是我跟卡伦、你，还有其他人之间不只是生意关系，还有互助伙伴的关系。你觉得这两种关系能同时存在吗?&rdo;

&ldo;不行……我不知道，&rdo;卡尔说。

&ldo;你能不能告诉我，付钱给我为什么不好?你心里是怎么想的?&rdo;

&ldo;那些人付钱给卡伦的爸爸，逼卡伦做他们要她做的事。&rdo;

&ldo;她爸爸都怎么安排?&rdo;

&ldo;男人把钱给卡伦，卡伦交给她爸爸。&rdo;卡尔情绪激动，愤怒得快要爆炸了。我得尝试用同理心抚平他的创伤，再融入一些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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