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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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ldo;怎么，它们没有被盗!那为什么伊丽莎白&iddot;奥尔楠会被杀害呢?&rdo;

&ldo;伊丽莎白&iddot;奥尔楠没有被谋杀。&rdo;

以耸人听闻的肯定来行事，这是拉乌尔的乐趣，这快乐从他闪闪发光的眼睛里可以看出。

侯爵叫嚷了起来：&ldo;怎么!我看见了伤口……没有人怀疑这是凶杀，是谁犯的罪?&rdo;

拉乌尔举起了手臂，伸出食指，宣告道：&ldo;是英仙星座。&rdo;

&ldo;什么意思?&rdo;

&ldo;您问我是谁犯了罪，我很认真地回答：英仙星座!&rdo;

他结束道：&ldo;那么现在，劳驾一直陪我到废墟那里去。&rdo;

22英仙星座的罪行

代尔勒蒙没有立即按照拉乌尔的要求去做。显然他很激动，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ldo;这样的话!&rdo;他说，&ldo;我们能达到目的?……为了替伊丽莎白报仇，我到处寻找，受了那么多痛苦!……我们能了解她死亡的真实情况吗?&rdo;

&ldo;真实情况我了解。&rdo;拉乌尔肯定地说，&ldo;剩下的事，我想，那些失散的首饰能够证明……&rdo;

安托尼娜显然心情有点开朗了。她握住代尔勒蒙的手，传递了她的快乐和坚信不疑的心情。

戈尔热雷脸上的肌肉却收缩了，下颌也挤在一块。他也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他花费了那么多工夫想解决的问题，竟然被他的对手解决了。对他来说，这是一次侮辱性的成功。他既希望又担心地期待下文。

代尔勒蒙重新走了那条15年以前他在女歌唱家陪同下走过的路。安托尼娜跟在他身后，走在拉乌尔和戈尔热雷的前面。

他们中最平静的人当然是拉乌尔。他很高兴看见走在他前面的姑娘，注意到她与克拉拉的细微区别之处：体态中少一些啊娜。但多一些简洁和节奏感，少一些奔放，而多一些自傲;少一些柔媚和忧雅，多一些纯洁和质朴。他走路时专注地端详着安托尼娜，能从她的姿态甚至脸上找到一些东西。有两次因为小径上交错蔓生的野草，她不得不放慢了脚步，与他肩并肩地缓慢行走。他发觉她脸红了。不过他们之间一句话也没有说。

侯爵重新踏上了从低凹的花园开始的石阶，然后是通往第二个平台的台阶。第二个平台的左边和右边是一排排桃叶珊瑚，还有放置在长满苔藓和满是裂缝的底座上作点缀用的花瓶。他从左边走，以便走到通向废墟的斜坡和台阶。拉乌尔止住他说：&ldo;伊丽莎白和您，你们是在这里滞留了一段时间的吗?&rdo;

&ldo;是的。&rdo;

&ldo;确切地说是在哪里?&rdo;

&ldo;就是我站立的地方。&rdo;

&ldo;那么从城堡那边可以看到你们吗?&rdo;

&ldo;不能。这些没有经过修剪和保养的小灌木树叶都掉了。但是过去这些树叶形成了一道厚厚的屏障。&rdo;

&ldo;那么当您在树篱尽头回过头来的时候，伊丽莎白&iddot;奥尔楠是站在这个地方的吗?&rdo;

&ldo;是的。我的记忆里还清晰地保存着她的身影。她给了我一个飞吻。我仿佛又看见了她那多情的动作，美妙的姿态，这块古老的底座，以及在她周围的绿色背景。我什么也没忘记。&rdo;

&ldo;那么当您走下台阶回到花园里时，您第二次回过身去看她了吗?&rdo;

&ldo;是的，为了看她从林荫道里走出来。&rdo;

&ldo;您看见她了吗?&rdo;

&ldo;没有马上看见，不过也差不多立刻就看见了。&rdo;

&ldo;正常的情况您应该马上看得见她吗?正常的话，她应该从林荫道里出来了?&rdo;

&ldo;是的。&rdo;

拉乌尔温和地笑了起来。

&ldo;您为什么笑?&rdo;代尔勒蒙问他。

安托尼娜向他倾过身来也在询问他。

&ldo;我笑，因为人们从不去追求一个简单的想法，而去追求怪诞和转弯抹角的解决方法。在您后来的调查中，您来寻找什么呢?是项链吗?&rdo;

&ldo;不是，既然项链已经被偷了。我来寻找凶手可能留下的线索。&rdo;

&ldo;您从没想过也许项链没有被偷窃?&rdo;

&ldo;从没这样想。&rdo;

&ldo;戈尔热雷也好，他的同伴也好，也从没这样想过。人们从不向自己提出真实的问题，人们总是向自己提出与别人相同的问题。&rdo;

&ldo;什么是真实的问题?&rdo;

&ldo;您迫使我去考虑一个幼稚的问题：伊丽莎白&iddot;奥尔楠既然喜欢唱歌时不戴项链，那么她会不会把它们放在什么地方呢?&rdo;

&ldo;不可能!人们不会在路人的垂涎下放弃这样的财富。&rdo;

&ldo;什么路人?您很清楚，她也知道，所有的人都聚集在城堡周围。&rdo;

&ldo;那么按您的看法。她可能把首饰放在一个地方吗?&rdo;

&ldo;10分钟以后她下来时可以重新取回首饰。&rdo;

&ldo;但在惨案发生后，当我们大家跑过来时，我们可能会看到这些首饰呀。&rdo;

&ldo;不一定……如果她把它们放在一个大家看不到的地方呢?&rdo;

&ldo;放哪儿?&rdo;

&ldo;比如说，放在这个古老的坛子里，或者放在别的地方，比如长得肥沃的、茂盛的植物丛中。她只需踮起脚尖，伸长手臂，把首饰放置在坛子的泥土上。很自然的动作，暂时地存放一下。但偶然性和人们的愚蠢使这成了永久的存放。&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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