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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穿甲胄是第一次,私自吸食温香是第二次,调用府兵是第三次,与要犯勾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是第四次。&rdo;
&ldo;你是真的不愿意要命,还是把本候当死的?&rdo;
月明不知说什么。
她知道方溯的意思,方溯是气她不要命。
奈何方侯爷嚣张跋扈惯了,好话也不会好好说。
她只得解下外袍,道:&ldo;愿受师傅责罚。&rdo;
方溯那把扇子实打实落下能要人命。
&ldo;你这是什么意思?&rdo;方溯细长的手指捏紧了扇子,道。
&ldo;我知师傅苦心。&rdo;
&ldo;知道了?然后呢?&rdo;
&ldo;我不能保证。&rdo;她低声道。
剑走偏锋,铤而走险,若无诱惑,她断然不会如此。
她只想早早地独当一面,早早地有自己的功绩,不必非要在方溯的庇护下活着。
那样,她才有资格……才有资格……
方侯爷怒极反笑,道:&ldo;你是嫌本候最近活的太舒坦了吗?&rdo;
方溯第二扇落在脊椎处,月明差点没跪住,十指死死地嵌在木板里。
&ldo;第一次,你明明有时间穿甲胄,为何不穿?&rdo;方溯的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冷漠,&ldo;第二次,你可以直接来找本候,为何不找?第三次,调用府兵,本候要是晚来一会,你是不是就要陈尸此地?第四次,她若不是真心实意与你合作,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rdo;
&ldo;本候的小徒弟,怎么那么不惜命呢?&rdo;
扇子轻轻地划过刚刚打的地方,疼得月明咬紧了嘴唇。
&ldo;是我思虑不周,令师傅忧心。&rdo;她清了清嗓子道。
她不觉难,也不觉得苦。
因为方溯说了,只要自己想做的,再难,再苦都不算委屈。
她微微抬头,看着自己的师傅。
她生得太好了,眼角尽是桃花,倾的却是天下。
她必须有功、有权,才有资格和方溯并肩。
她只有和方溯并肩,才有资格,让方侯爷以平等的、而不是看孩子一般的眼神,看她一眼。
&ldo;师傅不要气坏了身子。&rdo;
她连辩解都没有,安静,淡然。
方溯定定地看着她,没有丝毫动容。
末了,她像是累了,舒了口气,道:&ldo;说说吧,怎么回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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