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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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第1页）

楚氏点了点头，季琅没说之前，她还以为这是季珏在那边的女儿……

公主总比女儿要好，她看了看沉默寡言的叶氏，清了清嗓子，回身道：&ldo;别在外头站着了，进屋吧。&rdo;

众人走进去，姜幸这才捞得着跟季琅说上一句话，两人落在后头咬耳朵：&ldo;这就是咱们侯府的二爷？&rdo;

&ldo;是啊，怎么，不像吗？&rdo;

&ldo;像是像，总感觉有哪里不对，&rdo;姜幸挠了挠头，话锋一转，&ldo;二郎没闯祸吧。&rdo;

&ldo;没，他知道分寸，只要二哥不要触二嫂霉头。&rdo;

安静片刻，姜幸阴阳怪气的声音飘到季琅耳朵里。

&ldo;那个公主，不是来和亲的吗？怎么来咱们侯府了，我瞧着，她好像跟你很好？&rdo;

声音一顿，季琅停下脚步看身前的人，眨了眨眼睛，语气很是奇怪：&ldo;怎么就跟我很好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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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隐瞒

姜幸看季琅的样子，正直得一塌糊涂，满脸都写着清清白白，心里却悄悄记下了姮姬看季琅时的眼神，对他讳莫如深地摇了摇头，转身撩帘走了进去。

季琅只觉莫名其妙。

大伙都到了福禄堂，该坐下的坐下，里面好久都没这么热闹过，看起来反倒有些挤，等到各归其位之后，便只有姮姬一个人落单了，她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没有自己的位置，脸色有些不满。

虽然殿下有发话让武敬侯府先招待公主，太夫人识大体，却也有自己的脾气，让她卑躬屈膝好声好气地对待姮姬是不可能。楚氏抹了抹眼睛，再看向厅堂中央的时候已是又恢复了镇定自若的神色，她言道：&ldo;管家已经将西厢打点好了，现在就带公主过去看看吧。&rdo;

管家季承应是，姮姬还没反应过来，她随管家回身走了两步，发现不对，回头看了看季珏：&ldo;挞搭不一起吗？&rdo;

姜幸便觉得有些奇怪，这顶多也就算姐夫和小姨子的关系，哪里用得着这么黏糊了？

楚氏也明显发现了不妥，就替季珏回答道：&ldo;老二有自己的去处，公主是客，又有忌讳，还是先去西厢房看看吧，要是有哪里不对，公主跟乘叔说一声，他会给公主打点好一切的。&rdo;

姮姬像是没听见一样，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季珏，季珏一看楚氏的脸色沉了下去，便赶紧起身走过来，低声对姮姬道：&ldo;公主先去，挞搭刚回家，有好多事要跟家里人说，没有时间陪你。&rdo;

姮姬有些犹豫，可也不是完全不懂，要是再胡搅蛮缠一点，惹季珏不开心就不好了，她沉默着点点头，转身跑了出去，楚氏冷着眉，对看过来的季承摆了摆手，眼神示意他对公主多加留意，不必多言，管家便撩帘跟着出去了。

玉帘刚放下，帘尾正撞击着发出响声，一个莲藕紫褐色身影忽然急匆匆走了进来，刚下朝的大郎还穿着官服，他手上托着官帽，额头上隐有几滴汗水，一看便知他是跑着赶过来的。

楚氏身旁，一直脸色焦急却始终没说话的景氏张了张嘴，视线落到季珏身上。

&ldo;你是……二叔？&rdo;季清平大跨步走过去，早就失了往日的沉稳风度，此时听着他的声音，竟然还有些飘忽。

&ldo;当年，当年海难到底是什么回事？我父亲……二叔可知我父亲最后……有没有留下什么话？&rdo;

季清平单刀直入问出的，是这一大家子都最期望得到回答的事，景氏原本一直想问，可楚氏刚见十多年都不见的儿子，自然有很多事情要说，她不忍打断他们之间的叙旧。

实际上，他们对海难之事一直存疑，而季珏是唯一的出口，季清平走近他一步，气势逼得季珏不得不后退。

季珏转过身，很是艰难地看了楚氏一眼，才闭上眼回道：&ldo;没有……那天我和大哥乘的是不同的船，从暴风袭来到船只沉没，最终我也没看到大哥最后一面。&rdo;

季珏跪下身，伸手在自己脸上狠狠抽了一下，显然是下了狠手，将在座的人都吓一跳：&ldo;对不起，娘！只有我一个人回来了，明明是一起出事，最终却只有我一个人回来了！&rdo;

楚氏好像有些呼吸艰难，她攥着拳头锤着自己胸口，见孩子们惊恐地奔过来，连连摆手，半晌才缓过劲来，她看着季珏，眼里都是泪水：&ldo;这怎么能怪你呢……老二，你活了下来，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呢？&rdo;

季珞是楚氏心头永远难以割舍的一块肉，她期望他活着，却不会为已经死去的人，让二儿子心中留下任何悔恨和阴影，她不会让他自责，季珏也不该自责。

&ldo;你仔细说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rdo;楚氏望着季珏，眼中充满渴望，心爱的儿子最后的时光，她想清清楚楚的知道，哪怕那是在扒开她的伤口舔舐。

季珏昂起头，好像陷入了很久远的回忆。

&ldo;我和大哥在离开泗泠的时候就是分别坐的两艘船，当时天色不好，渔民说海上会有风浪，不适合出航。大哥手中拿着泗泠皇帝投降的诏书，怕夜长梦多，想要尽快离开泗泠，要是不赶快起航，后面会有更大的风暴，我们还会在泗泠耽搁更长的时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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